3號魚人越過他,走向懸掛范圍,卻在最後一步停了下來。
徐信子拍拍腦袋,差點忘了還沒實驗過兩個生物的進入會發生什麽。
過了一段時間,3和4號魚人邁開大腿,走進懸掛范圍,一秒又一秒的流逝。
6分鍾左右,無形的力量將4號魚人吊起。
他輕聲道:“時間相差不大。”
5號魚人率先走進裡面,徐信子則緊跟隨後,很快他站在石板前,
浮現石板上方的畫,以黑白為基調,還有一個一邊白一邊黑的小小畫人正在畫橋上行走,它走啊!走啊!周圍場景也在不斷地變化。
直到小小的手掌對向黑色天空,仿佛在質問什麽。
徐信子看著在一秒內變化完的畫卷,感覺看和沒看區別不大,吐槽道:“哪個“人設計”的,可真是天才啊,誰能1秒內看完一切。”
也就開頭一幕和結尾讓他印象深刻,就在這時畫卷緩緩消失,顯露石板真正模樣。
一望無際的海洋,一個類似“人類”白色背影正站海嘯上,俯視著遠襲而來的一大群光球。
同時五顏六色的光球仰視石板主角,似乎大戰一觸即發。
而且兩邊色調並不相同,死氣和生氣在石板上顯得非常古怪。
徐信子眉頭一皺,道:“看上去這是海岸之城的主人,也就是上面雕像的原主,那它所留下石板的含義是什麽?將自己的經歷記載下來。”
“或者說光球獲得這場的勝利,並留下了石板,借此讓自己的後代榮耀感上升?”
他搖搖頭,放棄了這些奇怪的猜測,專心看著石板的每一處細節。
忽然,三段文字從海洋浮出:“向前走,向後走,究竟去往何方。”
“我渴望能達成理想,但它們不接受這個理想,甚至抗拒了我。”
“最後一刻,或許錯了,錯了。”
徐信子感到一絲頭疼,還是理想,可他不明白什麽歸為理想,復仇?變強?還是那所謂的愛情?
復仇和變強只是自己眼中,一是最高目標,二是保存自己不會任務過怪中死去。
實質上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不過對釣魚倒是挺感興趣。
他搖搖頭,歎了一聲,決定找個人好好問問,究竟什麽叫理想。
收回關於自身思緒後,也不想猜則“人類”背影的理想是什麽。
徐信子繼續等待十幾秒,石板另一邊也顯露了文字:“按下中心,即可摧毀海岸之城。”
它剛顯露出,一陣機械的轉動聲響起,而石板中心像一條條縫隙逐漸撕裂開來。
一個精密的三角按鍵出現在徐信子眼中。
徐信子立即轉身,返回走,鬼知道是真是假,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親自會按下去,至少離開海岸之城之前。
他出去之前,轉首看了一眼6號魚人,猶豫一秒後,讓它暫時保持一動不動。
.......
海岸外城,一個身穿亞麻布衣服,頭戴圓帽的年邁老人乾咳幾聲,道:“許久不見,格菲斯。”
“你怎麽比我老了,想當年我見到你的時候,還是個小屁孩呢。”
格菲斯摸摸腦袋,無奈道:“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也會老的了,而你一直都保持著年輕,比爾大人。”
“狗屁的計劃。”比爾明顯清楚些什麽,諷刺了一句,繼續道:“總部的老家夥們還沒死光吧,腦袋也越來越不靈光了。”
“相信這種三王時期的計劃。
” 旁邊的艾蘭內心讚同這老頭子的話,倒是格菲斯搖搖頭,道:“它們還生龍活虎,經常提起你。”
“何況我們只有兩個選擇。”
比爾頓時啞口無言,因為這麽多年,他在海上並沒有找到對抗黑霧的傳說。
不,有一個,那就是海岸之城,他想到這裡,有些牙痛。
還有那群老家夥提起我,怕是在瘋狂的罵我吧。
格菲斯叫了幾聲比爾,等他清醒,道:“你還沒有給我們詳細介紹這裡。”
“啊,對。”比爾應了一聲,嚴肅道:“這裡分外城,外有四大區,卻沒有任何危險,可自由走動。”
“內城,只知道內牆附近有大量的怪物守著,再往裡面就不知道了。”
“而我們和海王處於外城,海王在港口那邊,船也在那。”
大家聽聞後,芙麗絲挑重點,先說道:“它是因為破風船才在那?”
比爾看著這小姑娘,笑了幾聲,道:“不,它曾想進去過內城。”
克利卡聽著兩句話關聯較小,仍舊明白了比爾想表達的重點,震驚道:“你是指海王不是因為破風船而來。 甚至它進入內城的時候還被攔截。”
此刻眾人內心重新定義海岸之城的級別,格菲斯說出自己的疑惑:“在那個時間內,你沒嘗試過開船離去?”
比爾擺手道:“海王在上面留下了黑霧的力量,你是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沒有敲鍾人力量,我沒有辦法解開。”
格菲斯點點頭,轉移話題道:“那我們有沒有機會進入內城。”
如果這裡未知力量足以抗衡黑霧,那他一定會嘗試探索這裡。
比黑霧更加濃烈的黑暗籠罩著天空,卻有一根根光絲垂直向下。
它們沒入怪物們的暗紅色鎧甲內後,驅使怪物徘徊在城牆周圍。
仿佛天空上無形中出現一張大手,操控心愛的“人偶”們動了起來,如同歌劇一般。
比爾回憶起很多年前,突然看到這一幕,那時候差點把自己嚇得暈過去。
他臉色偏白,道:“我建議還是別去,感覺實力懸殊,因為.......”
比爾講起了以前在這遭遇的事情。
過了片刻,格菲斯輕語道:“又是另外的世界,黑霧,那本書和海岸之城,現在已知這三個。”
他們早已通過一些事物,知曉了有其它世界的存在。
克利卡一邊感歎長夜大陸的多災多難,一邊問道:“那本書是什麽?你們經常掛在嘴邊。”
許久沒說話的艾蘭開口道:“它就叫那本書,我們並不知道它原本的名字。”
“也不打算給它取一個,所以現在就這一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