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子回想起路上劉真所說的話,羅普斯老板是一位消息靈通的人,可信度還是有的。
同時思索著該如何詢問哪個地方發生怪物事件和特殊的事,這點他倒是多想了,只見劉真隨口道:“羅普斯老板,你曾經在酒館內講述過許多怪物事件,這些真的存在?”
“當然存在,不過僅限傳說裡,好了,小子,你該告訴我你的父親在哪了。”羅普斯看著有些昏暗的電燈和天色,緩緩道。
劉真沉默了一會後,見平民街現在人煙稀少,道:“村莊被強盜洗劫了,他們全死了。”
在這個世代,越繁榮的地方,附近的強盜也就越多,因此每個城市兵力隔一段時間都會掃蕩附近,避免貿易路點和村莊遭到洗劫,至於真是不是“強盜”和掃蕩成不成功,那是後話了。
羅普斯第一時間不是重新考慮找進貨渠道,而是偷看徐信子一眼,默念道:“他救下了這小子?在此之前,劉真又為什麽會提到怪物?難道?”
他猜的七七八八了,道:“節哀,我和你父親認識這麽多年了,需要什麽幫助可以跟我說,盡力幫你解決。”
“我需要銀製武器,羅普斯老板,我知道你消息靈通,請你幫忙尋找可以製作銀器的鐵匠……”劉真低聲道。
羅普斯停下腳步,心情複雜,道:“小子,我曾經跟你說過,如果不想從事你父親的工作,可以到我這裡,繼承這家酒館,畢竟我後繼無人。”
“還有復仇,我們“普通人”做不了,可以將這事上報給警廳,他們會“盡快”解決的。”
突然一個報童騎著自行車快速出現在這條街道上,他按著自行車的鈴鐺,大喊道:“最新消息!最新消息!月華家族小少爺在經過某村莊的時候遇見強盜洗劫,他帶領眾人反抗,英勇犧牲了!”
“什麽?!”徐信子聽聞,內心驚訝,不知當時哪來的這號人物,除非,除非這小少爺就是那頭銀狼。
另外兩人心中也有不解,但劉真做為穿越者,也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他緊握拳頭,咬緊牙關,暗念道:“月華家族!”
原來事情還沒結束,這無疑對他是一件喜事,劉真也對那頭狼的仇恨徹底轉到月華家族上,對力量的渴望再次加深,希望自己能親手報仇。
另一邊羅普斯拿著剛買的報紙,心中默讀起來後半句,“強盜與村莊的某些人勾結一起,謀害錢財,如果看見本是此村莊的人,請通告月華家族與警廳……”
見狀,他現在就產生了趕快去買火車票的想法,不過忽然出現在他身後的徐信子可不知道這想法。
徐信子拍拍他的肩膀,眨眼間中年男士如同豹子撲擊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從腰間拿出燧發手槍,並對準身後,然而耳中期待的“砰”並沒有發生。
“怎麽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羅普斯見燧發手槍出現在他手中,瞳孔一縮,內心簡直難以置信。
徐信子“友善”的笑了笑,摸了摸金銀色手槍,放入腰間的口袋,道:“這槍很不錯,我收下了。”
旁邊劉真看見比魔術還要奇幻的一幕,忍不住道:“獵魔人大人,請你放過羅普斯老板,他只是擔心……”
話還沒講完,羅普斯就打斷他的話了,道:“開什麽玩笑,他是獵魔人?我退休之前,可沒見過這種強大的家夥。”
另外兩人一聽,其中劉真反應最為激烈,他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道:“你,
你竟然是獵魔人!” 徐信子掃視周圍迷惑能力過後陸續投來的目光,直言道:“這裡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有什麽稍後再說。”
一語驚醒兩人,而羅普斯見他沒有殺意,加上自己沒有武器在身,或許雙方談一談比較好, 道:“既然你沒殺我,想必是有什麽事,我的辦公室是個隔音不錯的地方,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可以。”
真男人酒館,老板辦公室,三人各自保持了一段距離,其中劉真感到了荒謬,自從發生村莊的事件後,許多年相伴的羅普斯老板,隱藏身份原來是個獵魔人!同樣感到一絲歡喜,這件事意味著可獲取力量途徑不僅一條,不再是堵死。
其余兩人倒沒有像他這麽多想法,尤其是羅普斯,他看著眼前和劉真年齡相差不少的青年,一邊懷疑起真實年齡,一邊說道:“你是哪個派系的?還有請拿出獵魔人徽章。”
可能是打不過,他態度相當好,而徐信子這邊哪知道派系和微章,迷惑可以造成幻覺,但不造成幻聽呀,無奈之下,忽悠:“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只需知道我始終和你走在獵魔人這條路上。”
“這話神神秘秘的,難不成他是佔卜師派系的?不對,佔卜師大多數都是弱雞,哪有這家夥強大,能力詭異,這偏向術士。”羅普斯越想越感到奇怪,也見他不願透露更多,不好追問。
這時也輪到他介紹自己了,正色道:“獵魔人,狼派系,羅普斯。”
羅普斯沒有詳細說出對獵魔人本應該說的話,原因嘛,自然是眼前的人導致的。
他們講完後,劉真用手舉了舉報紙,道:“徐信子大人,羅普斯老板,就在之前,我相信有很多人看到我們出去了,其中還有不少人認識我,報紙上的賞金想必讓這些家夥感到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