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險隊所在區,靶場,操場,三層樓住宿等等到處可見,可能是設計師不在意建築差別,導致看上去眼花繚亂。
接近小區出口的某棟樓內,金澤站在潔白的地板,遞給兩人一把鑰匙和通訊工具,“這是門房鑰匙,還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
說完,推門而出,像是有什麽事情要去辦。
徐信子拍拍小孩的頭,“想做些什麽就做些什麽,比如袋子中的餅乾,還可以看老板給你的書。”
看著他跑向客廳,自己則四周檢測房內的環境。
廁所,廚房,客廳,兩個房間,雖然家具不少,但比起小孩的房子,這裡算是很好了。
基本環境已經知道,徐信子跟維利說了幾句外出的話,就走出門外,而有著餅乾和書的小孩,忙於自己的事,第一次沒有主動跟去。
樓下,徐信子看著站在門旁的金發年輕人,直言道:“還有什麽事情?”
金發年輕人盡管提著袋子,還是選擇擺了擺手,“防禦所中心,富人區,至於怎麽進去,自己想辦法。”
“如果想感謝我,哪裡有肉塊的消息可以告訴我。”
“嗯,前提我有。”關於這點,徐信子實話實說,至於自己的肉塊是不可能拿出的,相信他也是這樣,主動權和被動權,沒人選擇後者。
同樣明白金澤為什麽提起這事,肉塊遲遲不出現和線索太少,總會讓獵殺者產生焦慮感,尤其在節目不知幾時終止的情況下。
金澤聽聞,也不知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只是微不可見的點點頭,便轉身離去。
.......
防禦所靠近富人區的地方,徐信子坐在咖啡館椅子上,拿著一張報紙,邊暗中觀察著外面走來走去的人群。
據自己觀察報紙,富人區的大概模樣是每個獨立豪宅加上內,外的高牆,還有眾多保鏢手持步槍守在唯一可進的通道。
通道很特殊,只能看見是一個金屬感應儀器,再往後,則被保鏢擋著。
這是大概內容,更多的沒有記載。
徐信子摸了摸大腿的手搶,看來沒法帶入了。
突然,余光看到了一輛卡車停在通道旁邊,有幾人下車,打開車身後門,小心翼翼捧著一大束鮮花,走進通道裡面,過程中沒人受到阻攔。
“鮮花,婚禮。”徐信子默念這幾個字,想起之前三眼人婚禮上所出現的花圈,一個辦法油然而生。
他可以在負責送花的公司或花店應聘一個工作,從而進入,既沒有危險,難度也不高。
想到就做,他站起身體,離開餐廳,前去附近的花店,準備詢問店主,這是哪家公司的。
咖啡館內部因為他的離開,緩緩散發迷霧,在內部的家夥如同長年未修的石像一般,只需輕風一掃,便化成粉塵。
過了一會,徐信子推開玻璃門,熟悉的風鈴聲再次響起,愣了一下,直到一句話傳來,“歡迎光臨,有什麽能幫助你的嗎?”
抬頭一看,見到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店主拿著水瓶,一臉笑意看著自己,“嗯,那個能問你一件事?”
“啊!”女店主猶豫了幾秒,道:“如果不涉及隱私,那我很樂意能告訴你。”
徐信子點點頭,指向外面不遠處的卡車,編了一個謊言,“我快要結婚了,需要大量的鮮花來裝飾婚禮現場,今日恰巧見到裝有眾多花朵的卡車,我想這個不知名的公司能滿足這個條件。”
女店主一聽,
朝外面望去一眼,驚訝道:“恭喜你,我想我很樂意告訴你,卡車的擁有是花朵爾公司,11防禦所較大的花朵供應商公司,它肯定能滿足你這方面的需求。” “我怎麽沒有聽過這個公司?”他露出不解,偽裝成一個對婚禮和妻子盡忠盡責的人,。
“花朵爾公司並不主動宣傳外界的名聲,只在業內流傳。”女店主不厭其煩的解釋。
徐信子得知了公司,剛要聊幾句,然後離開,卻被女店主打斷了想法,“先生,要買朵花?可以提前給你妻子一個驚喜。”
摸了摸口袋,還有殘留的金錢,“嗯,這是個不錯的提議,這裡有什麽花?”
“花的品種有很多,不過我想起一朵花,白紅花,外紅,內白,花語有些特殊。”女店主臉上微喜,快步走到附近花壇。
“這花叫什麽?花語又是?”徐信子跟了過去,一朵外邊紅色八瓣,內有純白花心的花出現在眼中,內心則提起一絲興趣。
女店主不假思索道:“它叫思念花,花語是尋找所愛之人。”
之前店主的回答讓他很滿意,聊了幾句,買了思念花,臨走前還問了幾句,“只有一枝?”
“是的,我認為每個人的妻子只有一個,所以只出售一枝。”
這時徐信想起風鈴的事,剛要開口,神秘的風鈴聲又一次響起,維持幾秒,腦海中組織好的語言就消失不見了。
他晃晃腦袋,眼神有些迷惑,走出去的時候,身後的花店就此消失,仿佛是經歷了虛幻的場景。
徐信子只需轉過身體,就能明白這一切。
不過受到風鈴影響的他,直愣愣的朝花朵爾公司位置走去,從這可以看出,微風的出現與風鈴聲關聯很大,好像是一夥的。
花朵爾公司位於防禦所邊緣,一個諾大的花園,中心簡易的三層樓,甚至還有一些人在采摘花朵,純手工進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