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花園充滿著虛假感,可能是采花人手掌過於白嫩,或花朵一些地方不夠細節,比如花紋和花心遠看可以,近看糟糕。
然而這維持二分鍾,直到一個光頭男人走了進去。
展刺握著一張招聘廣告,掃了幾眼這裡,嘟囔道:“此行目標就是這了,不過看起來這時候花園正常,暫且還沒有異常。”
雖然是這樣,展刺還是繼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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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信子也來到這裡,看著眼前的一幕,感到了古怪,卻說不出來哪個點,這讓他下意識提起警惕之心,也記起了一句話,自語道:“做為花朵供應商,總部就這麽小?”
“喂,你是幹嘛的?”一個身穿黑白製服的地中海老人從不遠處小跑過來。
“看了招聘廣告過來的,我記得上面寫著缺幾個送貨的。”徐信子拿出不知哪弄來的廣告,從容的回應。
保安大爺一拿,一瞧,一指,“哦哦,原來是這樣,看到那三層樓沒?第一層櫃台處有工作人員,她會告訴你怎麽做。”
“好的,謝謝大爺。”徐信子客套了一句後,走向那裡。
很快他推開大門,發現空無一人,“奇怪,有人?我是來應聘的。”
突然,徐信子聞到一股來自櫃台後的腥味,遠遠比一般腥味惡心的多,立即靠近那裡,見到一具皮膚古怪和嘴巴有幾個細小觸手的三眼人捂住自己的喉嚨,正湧出血液,明顯被人在背後割了喉。
“不,不對。”徐信子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不就是變異未徹底的行屍?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隱約感到這個工作要泡湯,但眼前的事情讓他舍不得離開,或許這個公司關於數萬人的生死,等等數萬人?生死?做為靈魂海洋出生的“怪物”,差點突破了束縛,關鍵時刻風鈴聲再次安撫了這一切。
輕微晃了晃腦袋,擺脫眩暈狀態,走向第一層深處,準備逐步搜查。
不到一會,徐信子通過一處房間通道,來到一個類似實驗室地方,除去數具白袍屍體,發現地板一處有鑰匙孔的大門,門前有幾個血腳步,礙於打不開,便看起了實驗室殘留的東西,數個長圓型玻璃罩和一大堆實驗報告,還有一些電子儀器。
走到一張桌上,隨手拿起一張實驗報告,日期:北索絲大陸324公歷,61月,24日,第一位實驗者:卡北,病毒:亞當,實驗內容筆記:我們通過儀器觀察病毒已有六年,得知不少的事情,它主要感染神經,大腦,心臟,眼睛,甚至可感染植物,後果:類瘋狗病毒的症狀,渴望血肉,變成全新物種,懼怕:未知,傳播方式:性,血液,撕咬等等,是否有病毒源頭:未知,早期實驗者數據……
實驗醫師:普德森
然而徐信子察覺到這份實驗報告過於老舊,更像是故意被人從資料深處拿出,“殺死半行屍那家夥?”
放下這份報告,重新翻動其它,上面日期果然不同,相差十幾年。
接著就發現除了日期和那份實驗報告以外,其它報告無一不例外的被人用黑筆抹除乾清,像是早有預備。
他歎了一聲,有些惋惜,繼續走向剩下的玻璃罩,至於為什麽不走到電子儀器那,因為看不懂和不知操作方式。
玻璃罩內有一層層冰冷氣體擋住窺探者的視野,徐信子隻好找了找有沒有附近關聯的機器,一無所獲,猶豫幾秒,伸手碰了一下。
接近手掌傳感器的虛擬面板顯露出來,
見狀,他目光投向地板的屍體。 果然,經過一番折騰和順便搜搜身,玻璃罩快速散去氣體,一邊重新流入一種綠色營養液體。
那是一顆類人形花朵植物,身體構造較為特殊,無法得知具體,徐信子還看見了花瓣內的“花”臉閉上眼睛,卻在微笑,似乎享受著美好的夢境。
還好自己在此節目之前,已然見過了許多怪物和更加扭曲的事物,內心毫無波瀾。
他看向其它玻璃罩,也不用多想了,右手在虛擬面板接下冰凍後,朝外面走去,尋找鑰匙,雖然可能在那人手裡。
二樓,曾經整潔的工作區域變成了行屍死亡墳墓,數十個不論還在人形態,或行屍喉嚨處皆有一道細小的裂縫,精湛的殺人技巧讓徐信子感到佩服。
佩服的同時又拉高了警惕,盡管那人大概率在地下,但也有可能有同夥,自己可不想背後出現個人,刀了自己。
他轉了一圈周圍,這裡就是普通的工作區,鑰匙估計在三樓,加快腳步,避免外面正常人突然發覺這裡的異常。
另一處,辦公室,金澤站在地板上,靜靜聽探險隊高層的吩咐,“你們三個人帶上探險隊的人和武器,去往花朵爾公司封鎖和清除,對了,清除的人,全身防禦工具也得帶上,封鎖就不用了。”
“消息嘛,我會派人處理的,還有記得裝消音器,太大可會遭成居民的投訴。”
“是的,總隊長!”
一個胖子懶洋洋的坐在真皮沙發上,大手一揮,三個隊長也喊了一聲,退了下去。
金澤沒有第一時間集合,反而快速跑向維利所在地,打算叫上徐信子,求穩,他可明白清除一般來說,是針對行屍方面的,而防禦所卻出現這玩意。
不妙感頓時渾然而生,災難前兆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