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爾公司,三樓,這是一處豪華的房間,古董,名畫,散發香味的木具,擺放的各有特色,就是椅子上一個西裝男人的屍體有些不美觀,加上書架內被打開的一道小門。
徐信子打量幾眼,走椅子旁,看了看屍體胸前的字,總經理,應該是此處的負責人,搜了下身,只有一些紙幣和通訊工具。
放下這些東西,果斷朝小門走去,他不想浪費時間了,雙手按住,向外一扒,一個適合自己的門出現在眼中,經過靈能與靈魂海洋的改造,這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裡面的一切也顯露出來,一張桌子和被尖銳木刺釘在牆上的似人似值物怪物,他還察覺到喉嚨處沒有傷口,這意味著死的概率不大,更傾向活的。
徐信子不發出腳步聲,慢慢走了靠近桌前,原來這不單單是桌子,更是一個可操作和監視的面板,他凝視攝像頭下的光頭身影,“那個暴躁男人?活了下來?令我意外,難怪金澤說起,臉色不太對勁,原來他就是主神空間的領隊。”
感慨這群演技高超的戲精,眼睛卻快速看去牆壁,只見怪物睜開眼睛,帶著貪婪之意看著自己,雙“手”則用力握住木刺,正迅速的拔出。
徐信子歎了一聲,沒能阻止它的舉動,木刺已經在幾秒之內拔出,飛向自己,可能是省點子彈,不立即射殺,側身抓住半空未沾血的木刺半邊,打算和之前暴躁男人一樣,困住就行。
盡管能力不在身上,體能卻是碾壓變異不久的怪物,隨手一扔,剛落地面的怪物重新回到了牆壁懷抱,一個古銅色鑰匙也落入地板上。
他打量了幾眼,無視怪異的低聲,走向外面後,拿進一個剛剛從桌子拆掉的棍子,慢慢弄來鑰匙,自己可記得亞當病毒可會傳染的,小心為上。
轉身重回實驗室,插入鑰匙,大門自動收縮兩邊,顯露塗抹熒光的地下階梯通道。
說實話徐信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通道,基本每個世界都會出現一兩個。
花朵爾公司附近,一輛輛戰車圍成將它圍成圓圈,並用廣播大喊著:“毒氣泄漏,為了你們生命安全,請居民遠離這裡,請居民遠離這裡。”
這話漏洞百出,一個平日好端端的公司怎麽有毒氣呢,稍微思索一下,就知道不對了,但人們相信了他們,自覺的遠離這裡,等明天新聞報道。
清除隊,金澤看著跟來的小孩,無奈道:“你可以不用跟過來,我說過了他不可能在這裡,或許你一離開房屋,就錯過見面。”
“嗯,但我還是想跟來。”維利眨眨眼,顯然不相信他的話,金澤乾脆不說了,也不願跟個小孩爭,特別是附近人挺多的時候,反正在客廳留了紙條,原本徐信子可來,可不來,瞬間變成了一定來。
“隊長,清除時間到了。”一個人小跑過來,喘著氣,提醒時間到。
“穿戴好防禦工具,順便帶來一套給他,”金澤點點頭,指向維利後,轉頭念道:“小家夥,只要你穿上,我才會讓進入裡面。”
“會的。”
見他老老實實,金澤繼續道:“還有三個規定,不沾血,除了我和他以外,不靠近任何東西,不脫呼吸器。”
維利沒有提出意見,抗拒嚴格的要求,反而認認真真的傾聽。
稍後,花園,金澤帶著數十人浩浩蕩蕩的闖入這裡,變異差不多的數具行屍像是嗅到血肉的香味,以黑白製服為首的行屍率先衝了過來。
金澤擋住視野,
發動能力,抬槍,發射,倒地,五個過程算是概述這時的場景。 “除了我們,見人就射,這是總隊長的命令。”
“是的,金澤隊長。”
與此同時,花朵爾公司地下一層,徐信子穿梭在觀賞行屍的道路中,只需一隻手的距離,就可輕易觸碰它們,行屍也不例外,拚命捶著不知名材料做成的玻璃,企圖咬上一口鮮美的血肉。
他看了一眼玻璃上面的字體,實驗者活動區域。
地下二層,植物變異區域, 口子有數百道利齒的食人花正揮動根須和兩腦袋,高3米的血肉樹人交戰一起,地面上還有許多其它植物殘骸,綠色液體,側面證明了它們在爭最後的勝利歸於哪個。
徐信子耳朵隱約聽到上方傳來槍聲,無視它兩,快速向下走去。
地下三層,人員休息室,娛樂設施應有盡有,甚至許多軍火都在此處,徐信子聽著室內不知哪人放的循環悲傷音樂,掃了一眼地板許多屍體,“真是應景啊!”
“嗚嗚嗚”,忽然廁所的方向傳來女子啜泣,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弱點,在環境和啜泣聲加持下足以嚇到這人。
徐信子皺起眉頭,去到一處訓練機械旁,拿起鐵管,直奔女廁所,主要原因是蔓延的植物根須擋住了通往地下四層的大門。
一腳踹開門,沿著植物走到第四位,他沒有用禮貌性的敲門,只是用鋒利的鐵管斷掉植物之間,接著對準裡面,咻,破門聲,慘叫聲響在安靜的人員休息室中。
徐信子沒有透過小洞看向裡面,了解什麽怪物模樣,或者說在植物變異區域已經了解。
它的名稱叫美人花,模樣只有頭,剩下是植物,喜歡模仿聲音,吸引獵物上勾,一刀致命。
踩過變成僵持的植物,推開第四層的門,嘟囔道:“怎麽就沒有電梯。”
第四層,大型實驗所,以地下中空的地方生活著一群全新動物,形成了一定的生態鏈。
徐信子靠在上面欄杆上,借助頂端監視屏可以清晰的觀察每個動物,裡面嘛,有著玻璃的掩飾,估計看不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