轆轆的馬車聲從泥土小路中響起,一輛黑色馬車從遠處行駛而來,奇怪的是沒有人類駕駛。
馬車內部,紅色地毯上站著一位女孩,她雙手翻動書籍,掃視書頁,很快雙手閉上,道:“大叔,我看完了。”
過了片刻,見大叔沒有回應自己,芙麗絲看向那邊。
他坐在椅子,右手在紅桌上寫著信封,左手則支撐臉龐,看起來很苦惱。
芙麗絲想了想,把書放回書架,走近他身邊,低頭道:“你在寫什麽?”
近處的聲音驚醒了格菲斯,抬頭看了女孩一眼,歎息道:“我在寫赫佐村莊和特殊怪物,這事我要匯報給總部。”
芙麗絲不由追問道:“那鬥篷鬼為什麽殺掉自己的夥伴呢,它們不是屬於黑霧的?”
格菲斯搖搖頭,無奈道:“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見到,也是敲鍾人未曾記載的事,我也很疑惑這是不是黑霧造成的怪物。”
芙麗絲條件反射道:“那它如果是人類這邊?”
格菲斯打量她幾眼,邊寫邊說道:“這過於瘋狂,我更希望它是中立的,對了,那邊有新的書籍,現在去看吧。”
說完,左手指了指書架,等芙麗絲去看書籍後,他滿意地點頭。
過了片刻,格菲斯折好信封,打開桌上的籠子,再撫摸老鷹幾下。
很快他把信封放好,看著它飛出馬車窗外。
..........
稀少霧氣彌漫在周圍,一層青竹鋪在沼澤區域,上面建有許多青竹材料的建築,仿佛這裡是個仙境。
一位鬥篷鬼坐在箭塔上,正看著大量的怪物在仙境內徘徊。
這正是徐信子,他低頭掃視書中的文字,沼澤哨站。
建於32年前,本地生物有裂血鱷體長5米,沼澤蛇體長3米,有毒,它們多在沼澤深處。
隨後看向裂血鱷,眼神懷疑,只見青竹趴著幾隻體長近8米的鱷魚,甚至還有哭泣人騎在上面。
徐信子無視這位鱷魚騎士,他扔掉了這本書,站了起來,道:“趁現在霧氣不大,去周圍看看。”
跳下箭塔,身體逐漸覆蓋一層黑霧,這是他掠奪黑霧後發現的作用之一。
偽裝怪物的同伴,對探索周圍非常有用,背後捅刀也效果極好。
突然一根觸手纏住徐信子的右腳,他只是輕輕一抬。
刹那觸手消失,暗忖道:“使用這詭異的力量,後遺症也隨之而來,謹慎對待才行。”
靈性的提醒,讓徐信子及時側身躲過尖銳的青竹,然後打量青竹屋頂上的青年人類。
他身穿簡潔的黑色禮服,烏黑凌亂的短發卻摻雜幾根白發,面如冠玉,但青色的曈孔隱約讓人感到冷漠。
背後虛空有一雙金色眼睛。
同時青年也在審視敵人,破碎鬥篷,連臉龐都沒有,身上卻散發黑霧,有一定的智慧。
奇怪的鬥篷“鬼”,並沒有讓他停下攻擊,右手青竹瞄準徐信子,咻的一聲,飛馳而去。
徐信子看到金色眼睛後,聯想到了什麽。
不過青竹的襲來,他連忙地側身躲過攻擊,而聽到聲音而來的哭泣人穩穩接下這擊。
他沒轉首看這攻擊的傷害,因為從上個青竹穿到沼澤下就知道。
青年見他輕松躲開攻擊,挑起眉頭,徐信子則趁他愣了一下,閃進怪物群內。
由於鬥篷鬼越退越後,青年瞧見沒有攻擊的機會,加上怪物越來越多,
隻好離開了這裡。 沼澤哨站外,一輛馬車停在泥路邊。
過了片刻,兩個人類跳下馬車,格菲斯掃視霧氣籠罩的哨站,轉首剛想說什麽。
芙麗絲好奇道:“大叔,快看,大霧內有人走了出來,哨站的人這麽熱情?這麽快知道我們到這裡了。”
格菲斯滿臉疑惑,他可沒通知哨站的人,重新察看大霧。
過了片刻,青年從霧裡走出,對他們招手,芙麗絲手臂碰了碰大叔的鎧甲,似乎暗示什麽。
她持續碰了幾下,格菲斯這才反應過來,隨口道:“哨子克利卡。”
3人聚集在馬車旁邊,克利卡微笑道:“好久不見,格菲斯大人。”
格菲斯點頭,正色道:“好久不見,哨子。”
說完的克利卡目光轉向女孩,她有一頭鮮豔的紅發和漂亮臉蛋,身體穿著特製的白色鎧甲。
格菲斯見狀,摸摸女孩的頭,道:“她叫芙麗絲,是我的學生。”
芙麗絲反應過來,害羞地道:“嗯,我叫芙麗絲。”
克利卡點頭,回應了一句,然後對格菲斯露出歉意, 道:“我在半路中遇見撤離的敲鍾人,他告訴我沼澤哨站失守了。”
“還有村莊那部分人已經跟他們離開了。”
格菲斯沉吟道:“嗯,哨站裡面有什麽怪物,我想你應該去看過了,接下來我們得清理這裡。”
在兩人交換消息的時間內,徐信子站在箭塔上面,看向馬車這邊,仿佛目光穿透大霧,直視著3人。
在他搜刮書籍這段時間裡,總於明白這2個男人叫做什麽了,格菲斯騎士和哨子克利卡。
格菲斯實力被人認為是最接近王的存在,反而克利卡實力過於模糊,或者說能力涉及全面。
人們不好評價,只能給於哨子稱號,意思是優秀的天才。
徐信子想了想,還是先保持實力,跳下箭塔朝深處走去。
3人進入大霧內,克利卡記起鬥篷鬼事情,提醒2人,“哨站內出現一個特殊鬥篷鬼,似乎智慧很高,得注意它。”
格菲斯皺著眉頭,道:“我們在卡保集村莊附近和赫佐村莊曾遇過一個。”
接下來2人對比自己看見鬥篷鬼的象征,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同一個。
這時芙麗絲不解道:“它為什麽要跟著我們,這有什麽好處。”
克利卡率先給出自己的猜測,“或許黑霧知道了月之樹計劃,所以派出它來監視我們。”
格菲斯搖頭,低聲道:“不可能,只有到王所在地,它才會發現,而且鬥篷“鬼”算不算黑霧一方,還不知道。”
“如果它沒有對我們露出敵意,可以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