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深處,鬥篷“鬼”坐裂血鱷的身上,右手握著黑色杆子,似乎在沼澤處垂釣。
徐信子拍拍鱷魚背部,木頭般的質感沒有讓他停下拍擊,而是臉上露出滿意,這是他第二次釣魚地點。
上次不幸釣出了沼澤蛇,導致它們打了起來。
他也隻好重新找塊地方,也不知道之前的友誼切磋哪個贏了。
恍惚間,漁杆附近沼澤表面動了動,只見一條黑紋青身,三角頭的大蛇無視杆子,直遊向鱷魚這邊。
徐信子很快也發現了它,因為身下的鱷魚動了起來,直撲大蛇。
他收回杆子,不管它倆的友誼切磋,飛向空中,繼續朝深處而去。
........
哨站內,格菲斯向右一個翻滾躲開裂血鱷的咬擊,而克利卡和芙麗絲站在青竹屋頂,克利卡隨口道:“你在格菲斯大人身邊多久了。”
芙麗絲看著大叔,不假思索道:“1年多了。”
不遠處的格菲斯仿佛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朝那邊瞟了一眼,做出了一個手勢。
芙麗絲立即眯起眼睛,長弓對準裂血鱷,發射箭矢,嗖的兩聲,箭矢旁邊出現了青竹,女孩轉首一看,原來是克利卡射出的攻擊。
2道攻擊直插裂血鱷雙眼,它抬頭疼叫一聲後,想用尾巴橫掃前方,進行干擾敵人,借此逃向沼澤那邊。
但格菲斯沒有給予機會,他趁裂血鱷沒有低頭前,巨劍向上直刺,強大的力道貫穿了大半頭部,鮮血也隨之噴灑而出。
他退開一段距離,看著裂血鱷晃晃悠悠倒下。
這時克利卡和芙麗絲出現身後,格菲斯背對他們,開口道:“哨站內清理乾淨了。”
從高空看去,大霧雖然籠罩著沼澤哨站。
但是能隱約地看見青竹上面遍滿許多怪物的屍體,還有幾名人類站在怪物屍體面前。
之前宛如仙境的哨站,現在成為了屠宰場。
片刻後,3人來到了沼澤旁邊,這邊停留著幾艘青竹船。
芙麗絲表情疑惑,提出了問題,“這不會讓沼澤內的怪物給掀翻船嗎?”
克利卡搖搖頭,微笑道:“不用擔心,這是由青竹製造而成的,只要不去攻擊它們,它們就會無視竹船。”
“另外我們去的是沼澤蛇王居所,進入山洞後,那有一片空地。”
過了一會,格菲斯一邊劃動船槳,一邊跟克利卡聊起了未來,他淡淡道:“打算計劃後去哪裡生活?”
“我打算先活下來先,再做決定。”克利卡擺手道。
格菲斯拍拍他的肩膀,道:“要有信心,克利卡。”
他凝視格菲斯的眼睛,轉移話題道:“還需要找誰?”
“鐮刀者艾蘭和老頭比爾。”格菲斯回答他的問題。
克利卡怔了怔,驚訝道:“鐮刀者艾蘭,我以為她早已死亡,老頭比爾又是誰?我沒聽說過這名字。”
“我曾也以為這老朋友也死了,但最近總部傳遞的過來消息,讓我改變了一部分計劃,至於老頭,到時候我會跟你說了。”格菲斯講出了計劃的修改,但後半句話卻勾起克利卡興趣。
他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清楚很快就會相遇了。
芙麗絲這邊,她看見竹船周圍,有一條條大蛇從旁邊遊過,如克利卡所言,沼澤蛇無視竹船。
她手指翻動書頁,懶洋洋道:“格菲斯大叔,普通的沼澤蛇因為黑霧變大,那沼澤蛇王不是更大?”
格菲斯頓了頓道:“或許吧,
不過體型有時候沒有太多的意義。” .......
深處,徐信子站在一根青色竹子上面,看見十幾米的裂血鱷正懶洋洋地浮現沼澤表面。
它頭頂有一塊黑色結晶,和骨翅灰蛇頭頂的結晶一模一樣。
他挑起眉頭,提起了一絲興趣,飛向空中朝它而去。
不料它翻開眼皮,露出紅色眼睛,嘴巴略張,仿佛在警告著他。
它能發現我不是同伴,徐信子圍繞幾圈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徐信子沒有放棄對它的想法,黑弓對準結晶。
嗖的一聲,鱷魚及時躲開箭矢,導致沒有擊中結晶。
而是刺中了裂血鱷的外皮,堅硬的外皮讓箭矢無法再進一步。
防禦驚人的裂血鱷審視空中的敵人,隨後潛入沼澤底下,很明顯它清楚自身沒有能力擊中他,不想糾纏這場戰鬥。
徐信子只能眼睜睜地看它離去,卻沒有辦法阻止,他感到了無奈,自己的手段還是太少了。
重新落在青竹上,突然沼澤下衝出一個三角形蛇頭,撞斷了竹子, 並朝徐信子吐出一口毒霧。
所幸反應及時,他向上一飛,躲了毒霧,然後肉眼可見的毒霧落在了斷裂的青竹。
刹那如同強酸一般的毒霧將青竹腐蝕乾淨。
徐信子嘴角一扯,如果讓它落在身上可想而知。
他拉動箭矢,射向還遊沼澤上方的大蛇,這次箭矢穿過鱗片,造成傷口。
不過這攻擊激怒了沼澤蛇,它狠狠地瞪他一眼,接下來它要讓這敵人感到深刻的後悔。
徐信子這邊又落在一根青竹上,引誘它再次攻擊。
沼澤蛇很快的上當,安靜的環境內,嘶嘶聲響起,一條沼澤蛇朝青竹飛躍而起。
它張開血盆大口,裡面還充滿尖牙。
沼澤蛇企圖想一口吞下敵人,但徐信子早有準備,先將一箭射入大蛇口中後,暫且阻擋一下時間。
然後使用能力迷惑,在原地製成幻覺,飛向空中,並留下火焰光球。
沼澤蛇則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吞下幻覺和光球。
瞬間沼澤蛇體內被炸成大面積傷口,它想疼叫一聲,空中的徐信子早已右手緊拉黑弓,咻的一聲。
沾有火焰箭矢穿進沼澤蛇的腦袋,給予了最後一擊。
徐信子看著它死後身上散發黑霧,並向自已飄了過來,本能的想要躲開,卻沒想到黑霧的速度更快。
過了片刻,他察覺到自身的黑霧力量增強了一點,自語道:“自動掠奪黑霧力量,感覺對自己有些麻煩啊。”
徐信子搖搖頭,不再多想,向那頭裂血鱷所去的地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