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蒙·布蘭德吃癟,斯坦利·派倫伯爵顯得很高興,大笑不止。
“好吧,既然你說不知道,我就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麽。”安德魯·格萊迪道把手放在頭上,遮住一隻眼睛,一臉無奈的說到。
安德魯·格萊迪把今晚發生的事和肉塊怪物的詳細信息告訴了嶽信。
紫色的符文?一聽到這個,嶽信就想起來再城外殺的那夥人,同樣的紫色符文。
嶽信聽完後,對安德魯·格萊迪他們的行為產生了疑惑,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如果是嶽信的話,也一定把自己綁進監獄,畢竟大家都是陌生人,不可能那麽相信對方。
好奇怪,安德魯·格萊迪和斯坦利·派倫還幫著自己說話,西蒙·布蘭德語言很犀利,但是沒有那股凶殘的氣息。
感覺他們在演戲,一個人唱黑臉,一個人唱白臉。但是嶽信還是要謹慎,一切都只是猜測。
他們一定是欺負嶽信沒有掌握魔法,使了什麽手段。不然不可能還這麽悠閑和嶽信說一些“廢話”。
“我真的沒有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嶽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喝了一口可口可樂說到。
“沒見過?你確定?還有你喝的是什麽東西,不會像那些邪教徒一樣,是用來變成怪物的吧!”西蒙·布蘭德指著嶽信手上的可口可樂道。
“這個啊!一種飲品,但是確實是我們家鄉的一部分人的娛樂信仰,而且喝它會上癮的,你要不要來一口。”嶽信調侃道。
“信仰,果然是邪教徒,已經弄明白了,直接抓起來!”
“好了,西蒙·布蘭德,我們該想想那些肉塊怎麽處理了。我們都知道嶽信沒有問題,他不是敵人,如果有問題的話早跑了。”安德魯·格萊迪結束了這場爭辯。
“你到底知道那些肉塊怎麽處理嗎?”安德魯·格萊迪問嶽信。
“不知道,我甚至都沒有見過那種東西。”嶽信很無奈,但是嶽信沒有放松警惕,時刻準備穿越。
“好吧!兄弟,既然這樣,嶽信先生就回房間吧,我們先去處理其他事了。”安德魯·格萊迪說到。
“明天能帶我去看看那個符文。”嶽信思考一下。
“可以!”安德魯·格萊迪回答道。
嶽信抓住手心的汗,從房間裡出來,怎麽回事?我怎麽這麽緊張,平時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是魔法?
嶽信下定決心一定要學習魔法,發現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現在先回房間吧!我到底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麽鬼?
嶽信打開裝在安德魯·格萊迪房間裡的竊聽器。
“安德魯·格萊迪,沒有問題,這個神秘的外鄉人不是敵人,不過魔法提示他說謊了,他曾經見過這些東西,但是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西蒙·布蘭德聲音從磁帶中穿出。
“西蒙·布蘭德,我早知道他沒有問題。他沒有逃跑就證明他沒有問題,魔法可不會騙人的。”安德魯·格萊迪。
“肉塊兒的事兒,只能等王國派人來再說了。我聽說你從他手裡買了一些神奇的武器,我想見識一下。”西蒙·布蘭德道。
“那種武器雖然現在威力不大,但是經過我們的研究。它所蘊含的知識含量是我們從不掌握的,我們可能需要研究幾年才能徹底明白。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劃時代的武器,這是一種全新的道路,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文明的崛起的根本!”安德魯·格萊迪聲音突然激昂。
“劃時代的發明?文明的崛起?曾經那幫煉金師發明出蒸汽步槍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可是又有什麽作用呢?在強大的魔法師面前,不過是曇花一現,只能威脅那些低階的魔法師。”西蒙·布蘭德哼哼一聲,表示不屑,“1萬個整齊步兵陣,三級魔法師僅僅用了一擊,就將他們全部消滅了。”
“斯坦利·派倫伯爵,你怎麽看?聽說是就是你進口了大量的這種武器。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麽企圖,但是只要有我在,你就無法繼續實行任何計劃。”西蒙·布蘭德道,“還有生病?我看不過是你的借口,讓我找到證據,你就瞞下去了。”
“西蒙·布蘭德,你可不能這麽說,比寧魔法拉炮就是結合他們的蒸汽步槍技術才研發出來的,那種攻城工具,即使是五階魔法師都不敢與他硬碰硬,經過了那次鮮血變革,你應該清楚世界終究是神秘的,我們對世界的認知是膚淺,我們甚至連世界的那層面紗都沒有掀開,科技在未來一定會主導世界,在不遠的將來,我們一定也可以屠神,而不是他們圈養的羔羊。”
“這把武器就是一個機會,嶽信那個神秘人就是一次機會。一個打開世界面紗的機會,一次真正讓人類變得更加強大的機會。實話說,以我們的技術,即使是那種微不起眼的零件都無法制造,更不要說整體構造了。我們只能依靠魔法來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來鍛造一把手槍。”安德魯·格萊迪。
“但是他們能實行工業化生產,手槍那種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樣子,連幾毫米的誤差都不曾相差的精度,我可不相信這些武器是某些魔法師無聊的時候一把一把做的。”
“既然你說的這麽厲害,我都想研究研究到底是什麽武器。安德魯·格萊迪你說話可是很謹慎的,對這把武器這樣的評價,真的合理嗎?”
“合理,有這樣的小型手槍,那就有像我們蒸汽不像那樣大型的,也必然有魔法大炮的類型。如果把這些武器的科技鑲刻上魔法符文,我相信,即使是三階的魔法師都可能,在這樣的威力下,灰飛煙滅。”
“看來我也要和這位嶽信先生打好關系啊,讓他加入我們魔法殿堂,可不能讓他被其他魔法組織的思想所同化。”西蒙·布蘭德道。
“你們先聊,既然弄清了這裡發生了什麽,我就先回去了。”斯坦利·派倫伯爵說到,“安德魯·格萊迪,你帶來那麽神秘的嶽信先生,幫我解決了一些問題,我非常感謝。”
原來是他們是依靠魔法來測試,我有沒有說謊。沒想到還有這種魔法,那麽。在這樣的魔法探測下,一切的謊言,狡詐都會成為一面清晰可見的鏡子。
沒想到安德魯·格萊迪這個人還很聰明,通過我複製的那些手槍就推測和判斷出那麽多東西。
看來這些魔法師都是發明大師啊!一眼就看出了關鍵所在。據嶽信的了解,安德魯·格萊迪這樣的6階魔法師僅僅在一個堅維之城就有足足六位。
而且這些人說話一點兒都不帶顧慮的,謊言測試魔法可能有很大的功勞,在一個沒有謊言的世界,人才更多,更加團結是必然的。
這時,嶽信感知到房外有人!嶽信立刻把竊聽器收起來,那個人在房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吧,這裡沒有別人。”對於一個敲門的客人,嶽信還是很友好的。
“居然是你,斯坦利·派倫伯爵,不知你這麽晚來這裡是幹什麽?”嶽信也很驚訝為什麽斯坦利·派倫伯爵來自己這裡,難道是為了他那未知的計劃。
“嶽信先生,你好,購買武器發生的衝突,我也聽說了,非常抱歉。”斯坦利·派倫上來先鞠躬道歉。
“我來這裡是想和您達成協議,我知道您很想要學習魔法,加入我們,我們有全大陸最頂尖的魔法資源,至於是什麽組織,現在不方便告訴你,您以後就知道了,但是您放心,我們組織是為了人類命運而不斷努力的。對於您這樣的人才,我們組織是十分寬容的。”
“加入魔法組織?”嶽信對斯坦利·派倫的操作很疑惑, 斯坦利·派倫一個伯爵讓我加入一個未知的組織。
“嶽信先生,不瞞你說,城牆上的肉塊,我有辦法處理,我可以給你機會,讓你去處理掉那些肉塊,你就可以成為整個城的大恩人了,怎麽樣?”斯坦利·派倫拿出一瓶微黃色的藥水。
“成為大恩人,我沒有興趣,你為什麽不去?”
“我的身份很特殊,不能暴露,但是我沒有害你的心,反而在幫助你,嶽信先生有什麽困難都可以找我。”
肉塊,能解決?斯坦利·派倫伯爵看來認識那些“人”,就是不知道是敵人還是同夥。但是複製一下這個黃色藥水肯定沒有錯。
相信他的話,很簡單。
“你有檢驗說謊的魔法道具,給我一個。”嶽信要一個說謊測試器。
“檢驗說謊的魔法道具,沒問題。”斯坦利·派倫從胸前掏出一個圓球遞給嶽信。
“這個怎麽用?”嶽信詢問到。
“當魔法球閃爍藍光時,就代表沒有說謊。當魔法球閃現紅光時,就代表說謊了。”
嶽信接過測謊魔法球。
“斯坦利·派倫伯爵,我問你你到底在幫我還是在害我?”嶽信也不問其他問題,只要他回答了這個問題就好說。
至於什麽肉塊兒,紫色符文,魔法組織什麽的,以後再了解解決。
“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魔法球閃現出藍光,看來斯坦利·派倫伯爵沒有說謊。
即使測謊魔法球不是這麽使用的。明天,嶽信再問一問安德魯·格萊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