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斯坦利·派倫沒有騙我,不然,我會讓他後悔的。
“我可以幫你,就當做我們合作的投名狀,但是我現在不會加入你們的組織的。”
“沒關系,你不需要加入,我們不會強迫你的,只有真正信仰我們的人,我們才會讓其加入。”斯坦利·派倫道,“您也不要產生誤會,即使你不信仰我們,我們還是會給予你幫助,互相合作的。”
我沒有產生誤會,我不會參加你們之間的紛爭的,我現在沒有實力,又沒有情報,你想要我幫你做事做,我想要你的情報和資源,一切都只不過是合作共贏,僅此而已。
“對了,這個藥水怎麽使用?”
“你只要把這液體滴在肉塊和紫色符文上,那些肉塊的就變成普通的問題就解決了。”斯坦利·派倫。
“那些粘上肉塊的人也要用藥水處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變成怪物了。那種東西的傳染性可不是簡單的處理就行,必須在三天之內處理掉他們。否則,他們就永遠無法變回人類了。”
“我想學習魔法知識,你有什麽渠道嗎?”嶽信道。
“學習魔法知識是需要天賦的,現在我沒有多余的時間和你說魔法的知識,等會被發現就麻煩了。”斯坦利·派倫神色有點焦急。“以後有睡覺再說吧。”
“既然你有事,那就先走吧!”嶽信看到斯坦利·派倫十分緊張,用第六感感知了一下,原來是西蒙·布蘭德正往自己這個房間走了,趕緊讓斯坦利·派倫走吧。
等會兒西蒙·布蘭德看到了,就解釋不清了,主要是太麻煩了,打擾了嶽信的時間。
斯坦利·派倫伯爵,真是很神秘啊!我是用第六感感知到有人來的,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感知到的。
斯坦利·派倫伯爵一個魔法閃現就消失在房間裡。
西蒙·布蘭德在自己的門口兒晃晃悠悠轉了半天,但是沒有進嶽信的房間,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嶽信沒有管他,直接躺在床上,思考著這一天發生的種種。
即使有魔法球來測謊,這座城市還是錯綜複雜,組織叢生。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效忠的組織也不同。每個人心中所堅持的正義與公平的標準都不一樣。
斯坦利·派倫交代給我的事,嶽信本來是不願做的,消滅肉塊汙染,嶽信一個外人解決,太容易讓人產生懷疑,但是測謊魔法球就很好的的解決了嶽信的問題。
你隨意,反正我沒有說謊,我也不慌,我一個外鄉人怎麽可能有壞心眼呢?
嶽信現在對雙方都保持警惕,幫助一下伯爵大人,為了接近一下他們的組織,為他們做一件對於來說嶽信很簡單的事,留下人情,他日如果有麻煩,也算留一條後路,可不能一顆樹上吊死。
《行屍走肉》世界的問題還沒有處理。自己的魔法學習之路也沒有打開。
…………
“早上好,安德魯·格萊迪,這麽早就起來工作?”嶽信一大早就看見安德魯·格萊迪開始工作,明明一個魔法師,卻要這麽努力。
“人不能閑著,人閑著就容易惹禍,胡思亂想,尤其想我們這些魔法師,要是惹禍了,那問題就大了。何況現在這麽多事,內有奸細,外有強敵,不能閑下來,如果出了事,在彌補就晚了,在危害出現之前就消滅掉,把危害減小到最小。”安德魯·格萊迪的嘴巴拉巴拉一大堆。
嶽信本來想問能不能去昨天戰鬥的地方,結果剛剛問候一句安德魯·格萊迪,
安德魯·格萊迪就開始講大道理。 不過安德魯·格萊迪說的沒錯,人是不能閑著,人一旦閑著,就開始做一些混亂的事。
所以需要培養興趣,把閑著的時間交給興趣,就比如嶽信在以前的世界,閑下來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把時間交給音樂和遊戲,從來不碰賭毒。這樣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嗯嗯,你說的對,不過打理旅店這樣的小事,你可以交給下人來打理啊?你不是還要學習魔法知識嗎?”
“魔法知識,會的我基本都學了,不會的我也沒有辦法,我的魔法天賦不高,沒有機遇的話,這輩子都到不了五級。”安德魯·格萊迪,“我這麽做是為了勞逸結合。在生活中歷練中找到突破的方法。”
原來是會的,都學了;不會的,學不懂,像極了嶽信高中三年的的樣子。
嶽信對安德魯·格萊迪豎起大拇指,嶽信給他起了個綽號,人生導師——安德魯·格萊迪,不愧是你啊。
在生活中尋找經驗,用來突破。在他那個世界。許多著名的科學家也是這麽做的,許多的科研難題,一輩子都無法突破。但是去鄉下體驗生活,問一問農民伯伯,被一句話點醒,就有可能解決那個難題。農民伯伯可能學歷很低,但是大智若愚。
在嶽信那個21世紀,許多獲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僅僅只有高中、大學學歷。他們沒有優良的科研設備,沒有太多的研究經費,沒有晃人眼球的名牌兒畢業學歷,但總是在默默無聞潛心研究下,做出舉世矚目的貢獻。
“昨天發生的事情。我問了問別人,他告訴了我如何處理那些怪物,還有我聽說被那些東西接觸上的人,都會變成他們的同類。安德魯·格萊迪,你要做好心理打算呀!”嶽信直接說起。
“你能處理?”安德魯·格萊迪,“用什麽方法?”
“他給了我一瓶藥水說是能解決掉這裡的問題。只要把這藥水滴在患者和肉塊兒上,他們都會恢復正常。”嶽信,“順便提醒你一下。這些東西的傳染性極強。你的那些魔法師朋友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就完了。”
“我昨天晚上就從西蒙·布蘭德那裡得知他們已經變成了怪物,還好我昨天晚上把他們控制住,不然又會引發嚴重的後果。”安德魯·格萊迪,“不過我最想知道的是誰給你的藥水,讓我也去拜訪一下那位知識淵博的魔法師。”
“是誰你就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他在幫助你們就行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我也就不繼續追問了,先處理掉那些麻煩的肉塊。”安德魯·格萊迪說完就舉起魔法杖,施展魔法,騰空而起。
“安德魯·格萊迪,我不會飛,你就帶我一下。正好感受一下飛行是怎樣的感覺。”嶽信。
“我帶著你?我怎麽帶你?”安德魯·格萊迪在空中居高臨下的問道。
“你背著我吧!”嶽信道。
“你也真是臉皮厚,還讓我背著你。”安德魯·格萊迪一顫,感覺非常的尷尬,兩個男的在空中摟摟抱抱。
嶽信深知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安德魯·格萊迪從空中又下來了,嶽信上了安德魯·格萊迪的身,雙手抱在安德魯·格萊迪胸前。
安德魯·格萊迪什麽話都沒有說,一路狂飛,很想把嶽信甩掉。
“這裡就是昨天戰鬥的地方。”安德魯·格萊迪從空中飛下來,立馬用手推開嶽信。
“至於嗎,不就抱了一下?”嶽信幽怨的說了一句,看見安德魯·格萊迪臉上的肉皮在打顫,沒想到安德魯·格萊迪這麽高冷,以前真沒看出來。
先忙正事,看向城牆。
嶽信的眼簾一下來映入了紫色的符文,這個符文在這個環境下顯得那麽突,肉塊城牆還在那裡伸出數不盡的觸手, 蜷動著。
嶽信複製了那個符文,對比了一下,發現昨天晚上斯坦利·派倫伯爵給的黃色藥劑和這個紫色符文由許多相同的東西,但是有一種物質是只有這兩種物品了所特有的,這種物質應該是關鍵所在。
模因系統收容物品信息後,會把物品的信息全部展現出來,雖然嶽信知道這些物品的全部信息,但是那一份份組成元素到底是什麽,嶽信不知道。
吃了沒有文化的苦。
嶽信複製完這些奇怪的東西後,把這些怪異的東西逐一滴入黃色藥劑。
“嶽信,你等一下,不要全部滴入,留下一塊兒,方便我們研究。”安德魯·格萊迪站在原地,用手拖著下巴。
還研究?不愧是研究魔法的,對什麽東西都充滿了好奇,真是不怕死。
不過既然他這麽說,嶽信就留下一塊感染肉塊兒。
嶽信複製出一瓶黃色藥劑,遞給安德魯·格萊迪。
“你真是不怕死,這瓶藥劑你拿著,如果出了什麽意外,就靠你了。”
…………
“行了,處理完了,只有那個肉塊兒沒有處理,現在去關押那些被感染的人類看看。”
嶽信和安德魯·格萊迪又起飛了。
嶽信把那些被感染的人類也淨化了之後,就和安德魯·格萊迪告別了。
那些被感染的人類和那種肉塊兒一在嶽信的第六感裡一模一樣,只是形狀不一樣而已。
好了,該回去看一看。吉爾伯特·葛瑞森他們那邊的情況了。
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