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田幾乎暴怒,手緊緊握著刀柄,盯著小田景郎:“小田君,神使交代我輔助你完成任務,必要時刻甚至可以取代你的位置,請你不要自誤。”
小田景郎站起身來,與他的眼睛對視,道:“任務我已經完成,還犧牲了帝國那麽多勇士,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事,請你立馬出去!”他看著井田握刀的手,不屑一笑,
“別在我面前拔刀,你不配,哪怕給你再多的神石也是!”
“你!”
井田臉色脹紅,最終還是不敢和他翻臉,重重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你們似乎都在使用那詭異的石頭?”夏錦問道。
“是的,整個神社,從上到下都開始用這種神石,它帶來的力量的確令人著迷,無法割舍,但是卻讓人墮落,如深陷萬丈深淵,無法自拔!”小田景郎臉色凝重地說道。
“你們綁架我想必是與一個月前我和官方一同開發的秘境有關吧。”
小田景郎點點頭,道:“你猜的不錯。”隨後他有些奇怪地問道,“難道華夏官方就沒有人用這種石頭?”
夏錦笑道:“我只是一個商人,這等機密之事可不是我能知道的。”
小田景郎點點頭,沒有再問。
嘭!
突然輪船劇烈搖晃,外面有打鬥聲傳來!
“小田先生先去忙吧。”夏錦喝了一口茶,把玩著手串,對小田景郎說道。
小田景郎扶著刀柄,走到甲板上時,看見一道水幕將輪船擋住,有一人持槍,被眾忍者包圍。
“上!”井田怒吼一聲,指揮眾忍者一擁而上。
十幾位上忍朝楊宜修攻來,楊宜修爆退一步,將戰場引到海面上。
在船上戰鬥他怕毀了輪船。
一名忍者首當其衝朝楊宜修一道劈來,楊宜修槍出如龍,槍尖點在苗刀刀柄上,那人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手中苗刀幾乎要脫手而出!
一擊得勢,楊宜修沒有趁勝追擊,反而腳尖輕點海面,旋轉一周,一擊回馬槍朝海面刺去,霎時間海水變紅,長槍將一名忍者洞穿!
嗖嗖嗖!
破空聲響起,背後有飛鏢襲來,身前兩名忍者同時劈出凶狠的一刀,楊宜修頭頂一名忍者突然出現,一刀朝楊宜修頭顱狠狠扎下!
三面受敵!
眼看楊宜修就要橫死當場,他長槍橫掃一圈,龍形氣流從他身體裡噴湧而出,將襲來的飛鏢蕩開,頭頂的忍者隻覺一聲咆哮聲在他耳邊炸響,腦子裡一片轟鳴!
楊宜修連續點出幾槍,朵朵梨花飛舞,砸在攻來的幾名忍者身上,幾名忍者身上瞬間被打出幾道血洞,鮮血直流!
“陣をしく!”
有一名忍者低吼,隨後包圍楊宜修的十名忍者踏著奇怪的步伐一同向楊宜修攻來!
“這是某種陣法?”楊宜修自語道,隨後將長槍收回儲物戒指,手中掐出各種複雜的法印,發出燦燦金光!
他腳下海水瞬間靜止,一道道波紋向外擴散,將快速靠近的十人囊括。
【四象界】
領頭的那名忍住直覺冥冥中一股危機感襲來,越是靠近那名年輕人越是如此,讓他不禁想要逃離此地!
該死!
他腳步不停,十人腳下同時出現一個血色光盤。
楊宜修伸指一劃,四象界內,一道裂縫憑空出現,一名忍者被當場分屍!
其他忍者駭然,連忙躲避出現的黑色絲線,他們腳下的血色陣盤仿佛一個個基點,
能讓幾人相互傳送,一時間誰也奈何不得誰。 “有意思。”楊宜修輕笑一聲,撤去四象界,從儲物戒中拿出幾塊符石,神魂化筆,凝出道道符文,空中突然雷雲聚集,雷聲轟轟作響!
聚雷陣!
剩下九名忍者被他周圍產生的磁場阻隔,接近不得,驚恐地看著凌空而立,單手擎雷,恍若天神的楊宜修。
楊宜修抓住一道雷霆,感受到手裡狂暴的能量,神識如海般傾泄出,控制雷霆逐漸形成一道紫色雷槍!
領頭的忍者心頭警鈴大作,想要退走,但感覺自身被一道氣機鎖定,根本無處可逃!
“合體する”他低吼道。
其他八人得令,竟用匕首往自己心臟一插,鮮血留到腳下陣盤,身體也被緩緩吸入,陣盤逐漸壯大,與領頭忍者腳下陣盤合一,領頭的忍者身高瞬間拔高,周身散發狂暴的血氣,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
楊宜修面無表情,踏出一步,擲出雷槍,同時招出黑色長槍,以槍尖指天,引天雷入體,一時間他眼裡雷光閃爍,衣袍鼓起,發絲狂舞!
“你們一起上吧!”
小田景郎看著眼前被華夏譽為新一代第一人的年輕人,緩緩拔出長刀,凌厲的刀意讓身旁的井田不寒而栗!
張華浜碼頭
羽生做好收尾工作,便帶著夏子涵吳承洲等人追楊宜修而去。
“江大哥,宜修走多久了?”
“十幾分鍾了,這會兒估計已經交上手了!”江泰急忙回道,同時將快船拉過來,讓眾人趕緊上船。
“你們坐船來,我先去幫忙。”羽生撂下一句話便踏海而去,身後幾位大三學生亦是緊緊跟隨。
吳承洲和夏子涵等人知道自己修為尚淺,沒有像他們一般踏海而行,而是走到船上,開船追去。
楊宜修這邊,
槍與刀相接,楊宜修和小田景郎各退一步。
“你的刀法大開大合,氣勢不凡,說明你也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物,怎會做綁架這種下賤的事情?”楊宜修疑惑了。
人的武藝可以看出很多東西,人的性格可以隱藏,但是武藝之中的精氣神確實無論如何也隱藏不了的。
像小田景郎這樣的人,應該是屬於那種受人敬仰的英雄,向他這樣的人不該行如此之事啊?
“我小田景郎不願使那些下賤的手段,但只要帝國強盛,那這些又算得了什麽。”小田景郎反手握刀,說道,
“你若打敗了我,夏錦先生你盡管救去,若打不敗我,還請你趕快退去。”
楊宜修揮舞長槍,氣勢沉凝,輕笑道:“你很自信啊。”
小田景郎不語,輕閉上眼眸,回想起下櫻花樹下練刀的日子,那是他最快樂的時光。
在楊宜修的視線裡,一片片櫻花緩緩下落,有少年在櫻花樹下一遍又一遍的拔刀收刀,再拔刀,再收刀,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最後看向他,緩緩斬出這唯美的一刀!
櫻落斬!
楊宜修亦是臉色沉重,不敢輕視這一刀,運起長槍,如同一條遊龍在他身邊盤旋,楊宜修雙手起勢,長槍飛旋,帶起陣陣龍吟,直直迎向斬來的櫻花刀芒!
羽生剛到便看見兩道攻擊相撞,聲勢駭人。
他看見楊宜修能應付,便從另一邊潛入,先把人救出來再說。
“這位先生,你們似乎擋不住外面那位,確定不出去幫忙?”夏錦對井田說道。
“夏桑,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在我死之前,我也會先帶走你!”井田五指曲爪,臉上扭曲地對夏錦說道。
“帶走誰?”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井田心中一驚,感覺背後遇到一股勁風襲來,他回頭一刀,但卻一刀劈空,再轉過頭來救發現身旁的夏錦已經消失不見!
“該死!狡猾的支那人!”井田心中怒吼,朝著那人留下的氣息追去。
羽生將夏錦救出,轉移到夾板上,這裡只剩下幾個受傷的忍者,看到羽生突然出現皆是嚴陣以待,不敢輕易動手。
“夏叔,不好意思來晚了。”
“哈哈哈,不晚不晚。”夏錦無所謂擺擺手,目光轉向與小田景郎戰鬥的楊宜修,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羽生,感歎道,
“後生可畏啊。”
他還以為來救他那人是臨時分配過來的軍中強者,或者某位老師,想不到竟是她女兒和他提起過的這位。
“羽小子,你說他們兩人誰會贏?”夏錦問道。
羽生笑著回道:“當然是宜修,若不是他放水,那人早就成為他的槍下亡魂。”
夏錦眼前一亮,奇道:“我還以為他們勢均力敵呢。”
羽生搖搖頭,說道:“若是一個月以前的楊宜修,那還不好說,但是這一個月他似乎又有突破,實力現在連我都有些看不懂。”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楊宜修劃出一槍,舉輕若重,將小田景郎震開。他長槍橫欄,說道:“投降吧,我不想殺你。”
他這樣的人,死也應該死在戰場上,光榮犧牲,而不是因為這樣一個愚蠢的任務葬送掉自己的性命。
小田景郎大口喘氣,轉頭一看,發現夏錦已經被救出,救出他那人氣息亦是不弱,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完成任務。
“八嘎!”
井田追上來,二話不說朝夏錦一刀砍過去,羽生欺身而上,抽劍擋住,與他交纏。
“你們上,給我殺了他!”
眾忍者一起動手,圍攻羽生,其中一人偷偷朝夏錦那邊靠過去。
“而敢!”
楊宜修一聲大吼,長槍脫手而出,將那人釘死在夾板上。
“你!”
小田景郎怒吼,和楊宜修戰鬥以來,他已經有近乎百名部下葬身在楊宜修槍下,他們跟隨自己征戰多年,今日卻是喋血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