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打,”洛雪依瞳孔恢復黑色,正色道,
“若是我們弄錯了,我定要向你道歉,不過僅憑你一面之詞,尚不可說明什麽,還要我親自見過才是。”
楊宜修如釋負重,笑道:“是這般道理。”
“你這人竟敢凶我,若是你所言有誤,我定要取你項上人頭!”
洛雪依冷哼一聲,一揮袖袍離去,隻余縷縷香風。
楊宜修輕舒一口氣,他還真怕這瘋婆子和他打起來。
他畢竟尚未跨過眾妙之門,算不得真正的仙人,而分身修煉體系又和仙道有所不同,這一戰實難取勝。
而分身戰敗,主身若是一動,那之前的布置將會付諸東流……
——
魔都,魔都大學。
此時的魔都大學已經被軍隊重重包圍,但奇怪的是竟沒有一個學生或者老師出來止住。
“尹老,抓我小小一個學生何必用那麽大陣勢,有這些兵力,用來守護防線不好嗎?”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從門內傳出,回蕩在所有人的耳邊,只見一人緩步走出。
所有士兵皆是如臨大敵,特製的槍械立馬上膛,對準羽生,似要將他當場擊斃!
被士兵嚴密防護的白發中山裝老頭走了出來,笑呵呵的看著不作反抗的羽生,
“羽小子,終於想好了不逃了?還是說想要認罪伏法?”
羽生嗤笑一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被稱作伊老的老頭並未反駁,臉上笑容更甚,褶皺臉紋散開,看起來竟是如此的慈祥。
“拿下!”
“是!”
領頭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方臉大漢,他一步步靠近羽生,每靠近一點感覺心臟的跳動便劇烈一分!
我明明境界和羽生相差無幾,這股莫名的心悸感是怎麽回事!
祁永峰粗獷的臉上滿是凝重。
其余士兵槍口一直對著羽生,防止他突然暴起。
直到離羽生不過兩米遠,祁永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靠近羽生,手指瞬間點出,封住他的丹田!
“羽兄弟,先委屈你一下,你若是被冤枉的,上面一定會還你清白。”祁永峰甕聲甕氣的說道。
抓到羽生,尹老手掌一揮,士兵如潮水般退去,周圍的暗藏的狙擊手也逐漸撤離。
至始至終羽生沒有做任何反抗,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任由祁永峰將自己帶走。
而魔都大學……
此時的魔都大學寂靜的可怕,標志性的鍾擺左右搖晃,發出嘎吱的聲響,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夏氏集團大樓
夏子涵得知羽生被抓的消息,立馬跑來找他的父親。
“爸,您倒是說說話呀!
快想想辦法救救羽生哥。”
夏錦苦笑一聲,搖搖頭道:
“爸只是一個商人,沒那麽大能量,況且這一次給羽生安的罪名是投敵叛國。
你我深知羽生的品性,必不可能是那種人,不過那次去行動的人確實只有羽生一個活著回來了,而後來被救出的人一致指認是羽生將行動的信息泄露給神社余孽,最主要是還有留影球記錄。
鐵證如山之下,連魔都大學都沒有出門調解。
現在羽生被捉,現今唯有等校長回來,等到水落石出的時候。”
夏子涵眉頭緊鎖,突然她想到什麽,臉上一喜,搖著夏錦的手臂道:
“對了!我們可以找楊宜修,
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夏錦歎息道:
“現在黔省那邊形式也不容樂觀,十幾座玄級秘境,加上融合的黑霧世界。
聽說楊宜修最近實力又有突破,但是他需要鎮守黔南,分身乏術,更別說千裡迢迢來到魔都。”
其實他也得到一些消息,黔省在楊宜修的庇護之下,已經算是最為安全的地方了。
除了武當山、龍虎山這些傳承久遠的道統外,黔省那邊遠離權利鬥爭漩渦,也算得上世外桃源了。
羽生一事不過是個引子,目的就是為了看魔都大學的態度而已……
雖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很反常的搞出這些事情,不過也不影響夏錦的判斷。
此事還不算完,近來他這邊也不太平……
夏錦思來想去,轉身從抽屜裡拿出幾份資料,交給夏子涵,說道:
“女兒啊,爸爸在黔省那邊有幾家產業出了點問題,需要你幫忙,你願意替爸爸跑一趟嗎?”
夏子涵聞言頓時狐疑道:
“爸爸你不會是想支開我吧。”
夏錦撫了撫眼鏡,面色不變道:
“爸爸那邊確實出了點問題,再有你不是喜歡楊宜修嗎?
喜歡就要去追啊,他可不像一般的男生……”
夏子涵嘴一蹩,幽怨道:
“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小兩口日子過得好著呢,我去湊什麽熱鬧。”
夏錦擺擺手,無所謂道:
“只要還沒結婚,那事情就還有轉機。不過女兒啊,這種事情可千萬不要做什麽小手段,順其自然就好,是你的,怎麽也跑不了。
我相信我家閨女一定能成功。”
夏子涵羞澀的低下頭,俏臉微紅。
她明眸皓齒,臉龐如精雕玉琢般精致,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背後,窈窕的身段被衣物緊緊包裹,稱一句國色天香毫不為過。
瞧見這一幕,夏錦突然覺得心裡堵得慌。
罷了,也是自己將女兒送出去的,雖然本意並非如自己說的那般。
隨她去吧,閨女長大了,也該有她自己的人生。
——
印江城,
武道大會進行到四強之爭。
如今坐落在賽場上的八位選手,便是印江城幾百萬人中的頂級天驕。
而讓人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年僅十五歲的周小兮竟然能以強勢之姿挺進八強。
可以稱得上史無前例!
她能否再創奇跡,進入八強?
現在每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想看看這個女孩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觀眾席上,武者協會的人也在期待著,他們老早就注意到了這孩子。不過這般人才的去留歸屬,決定權都在鎮守使身上,若是鎮守使沒有意見,那他們對這個人才可謂志在必得。
會長是一名看起來頗為和善的中年人,一身灰白袍子,蓄著黑髯,看起來甚是英武不凡。
“可調查清楚了?這女娃子身世如何?”
在他身後一人恭敬道:
“會長,調查清楚了。
這女孩家裡只有母親一人,目前在福來飯店做收銀員,父親是我們武者協會的一名二階武者,約摸兩年前死在獸潮中,從此母女兩人相依為命。”
張道魯眉頭一皺,道:
“還有呢?她這一身精湛的功夫從何而來?”
那人猶豫道:“據我調查,周小兮有位神秘的師傅,是住在城北舊巷的一名神秘中年人,不過我查了他的住址,不過……”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作甚?”
“那神秘人住的地方離鎮守使大人居住的平房不遠, 不過先前有李政明副官的警告,我們不敢深入調查。”
張道魯面露思索,這女娃實在是一顆好苗子,之後自己與鎮守使商量一番,看看能不能收在麾下……
“張明啊,你代我去慰問一下弟媳婦,這女娃的父親既然是我們武者協會的人,那我們也該有所表示。
你準備些中品丹藥以及日用品送去,不可直接送錢物,莫要讓她母女二人難堪。”
“是。”
張道魯撫著黑色美髯,眼帶笑意,一直注視著台上那道瘦弱的俏麗身影。
身姿挺立,如盤根古松,一看就是基礎扎實;氣勢不凡,遺世而獨立,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佳子弟。
不錯不錯,這女娃子甚得我心……
一旁孤狼傭兵團的團長李有祥瞧見張道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握住玉珠的手不禁用力,發出嘎吱的聲響。
“團長,我們是否也派人去慰問一下?”
李有祥微微點頭,說道:
“你帶幾名女武者去,多準備些物品,這女娃畢竟和張道魯那廝有一些香火情,我們只能用更好的條件,才有一線可能把她爭取過來。
只要有一線可能,都要盡力爭取!”
那人得令,步伐匆忙離去。
周圍一些傭兵團的團長以及武館的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派出使者送禮。
像周小兮這樣的天才,未來前途無量,一旦成長起來,那必然是如鎮守使那般舉世矚目的人,即使不能爭取過來,結下一份香火情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