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的話不但沒讓人恐懼,反而引來了哈哈大笑,他們一致認為這個青年腦子有問題。
“把錢拿出來給你留個全屍。”一個保安面帶獰笑向江雲走了過來。
像這樣殺人越貨的事情他們雖然不是天天乾,但也沒少乾。
那些有頭有臉有背景的人他們自然是不動的,不是不敢是圖個長遠。
而像江雲和高岩這樣除了錢要啥沒啥不宰你宰誰,像他們這樣一年在這裡秘密失蹤的數字也不是少數。
“要我的錢?給我留全屍?憑你們也配!”
這時那個獰笑的守衛已經到了江雲面前,他手中出現了一把軍刀。
“識相的就把錢交出來,否則白刀子進紅刀子...”
江雲沒等他把話說完,陡然踏前一步,揮手一巴掌就把他扇了出去。
那守衛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咣當一聲就一頭撞在牆壁上,他的腦袋當場碎裂落地時已經悄無聲息。
屋裡的氣氛鴉雀無聲,屋裡的人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下一秒,江雲已經到了另一個還在發呆的守衛背後,把對方的腦袋往後一擰,對方的腦袋就詭異地轉到了後面,就是變成鬼也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眨眼之間,屋子裡的四個守衛還沒整明白什麽情況,就全部做了死鬼,只剩下一個此時在瑟瑟發抖的熟女。
“你這條命不知道值不值一百萬?”江雲臉色平靜地看著剛才還無比囂張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這個賭場是馮家的產物,你敢動馮家的人,你死...”
“啪!”一聲脆響,女人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十分明顯的手掌印。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不要因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打你!”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
女人的話到這裡就停了下來,因為她看見一把軍刀在青年面前憑空升了起來。
這把軍刀是剛才那個被對方一巴掌扇到牆上撞破腦袋的守衛拿著的,他撞破腦袋沒有聲息後這把軍刀就掉在地面上。
但是現在,這把軍刀自己飄了起來,在飄到青年胸前高度的時候停了下來,調轉方向,刀尖就對著自己的咽喉。
女人的臉當時就白了。
作為賭場的主要管理人員,她屬於馮德寶的心腹,自然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尤其最近一段時間馮德寶身邊就出現了幾個這樣的異士能人。
她也有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這個青年如果不是古武修行者,就是那些外國異能者。
這一回她有些害怕了,這些人的能量可是相當驚人的,不過她也並沒有十分害怕。
“你是一個古武修行者?別以為古武修行者就能嚇唬住我,告訴你我們這裡可是有好幾個像你這樣的人。”
女人的這句話引起了江雲的注意。
這裡有修行者?
他首先就想到了那個被自己打跑的男爵。
打跑了克頓男爵後,江雲在電腦裡對這種爵位進行了補課,從而知道男爵在西方體系下是最低的爵位,它上面還有子爵伯爵侯爵和公爵大公爵。
在了解這種爵位分級的時候,江雲也順便了解了一下西方那些神話體系,不想一了解之下也是頗為驚訝。
西方的這些隱藏世界體系裡面也是五花八門,除了狼人外,還有什麽幽靈、吸血鬼、帶翅膀的龍、喪屍、精靈、女巫等等等等。
面前這個女人說色飄這裡有好幾個像自己這樣的人,
江雲不能不聯想到這些來自西方隱世界的物種。 “你們這裡也有修行者?”
“好幾個呢!告訴你乖乖地把我放了,然後包賠我們的損失,說不定你還能撈個全屍。”
“呵呵!我覺得能混到你這個位置的人,最起碼一條智商應該在線,這種情況下你應該求我而不是威脅我,既然在你心裡我怎麽都是死,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高岩!你先回咱們住宿的地方,我馬上就回去。”
高岩匆匆離去。
那女人想了想似乎才覺得江雲的話有道理。
“放過我!”
“放過你?放了你以後你會放過我嗎?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會放過你!”
“你敢不放過我,你會死無全屍!”這一刻女人有點歇斯底裡。
她的話音未落那把懸空的軍刀陡然消失,下一秒就穿透了女人的咽喉,隻留下她圓睜的雙眼。
江雲走出這間屋子,順手帶好了門,面帶笑容地走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的面積比小樓的面積還大,裝潢也更加奢華, 裡面熱鬧非凡。
這裡才是真正的賭博大廳,與這裡相比,一樓的規模簡直就是小兒科。
穿著暴露的荷官和服務小姐讓地下室裡充滿了一種旖旎的韻味。
各種賭台周圍都圍著不少賭客,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江雲背手站在地下室的門口喊了一嗓子:“五分鍾之內這裡的人速速離去,否則就準備埋在這裡吧。”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像驚雷在地下室裡滾過。
所有的賭客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動,驚訝地看著站在地下室門口的江雲。
一個在賭廳裡巡邏的守衛一臉慍怒地來到江雲面前,剛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就被江雲一掌拍出去十幾米遠,摔在一張二十一點的台子上,濺起一片驚呼。
第一個守衛赤手空拳上來的下場就是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剩下的守衛自然就不會吃這樣的虧。
第二個上來的守衛就精細多了,他是拿著小型衝鋒槍上來的,一上來就把槍對著江雲。
“出去!我數三個數,三個數不出去就把你打成馬蜂窩!一、二...”
守衛的三沒有喊出來,因為他手裡的小型衝鋒槍的槍管像融化的膠皮一樣耷拉下去了。
下一秒他也騰空飛起,落到十幾米外牆壁上。
“我再重複一遍,如果五分鍾之內不離開這個賭場,就準備讓家人給你們收屍吧。”
說完江雲轉身就走了出去。
賭廳裡的人又經過幾秒鍾的愣神之後才回過味來,開始爭先恐後地往外跑,連籌碼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