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高旗他現在無能為力,但是找高岩卻不費力。
待找到高岩的下落,江雲皺起了眉頭,這貨跑賭場去幹什麽?
莫非今天有了兩個小錢跑去過癮去了?
江雲可以確定高岩在色飄鎮三棟小樓之一,也就是那座賭場裡。
他用神識又仔細地掃了一遍,這回又有了新的發現。
高岩被關在賭場後院的一間齊腰深的水牢裡!
什麽情況?
江雲立刻動身離開下榻的旅店,向賭場走去。
此時的色飄鎮大街上崗哨林立,幾乎沒有一個普通行人。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江雲用障眼法來到了賭場。
雖然大街上沒有行人,但賭場門前的停車場上卻停滿了不少掛著炎國牌照的豪車。
顯然這些賭客全部來自炎國。
江雲剛走上台階來到賭場大門口,就被兩個保安模樣的人攔住了。
“停步!我們這裡是賭場,閑人免進。”
江雲半截袖大褲衩,腳上趿拉一雙拖鞋,手裡沒包身上沒兜一看就不是進賭場賭錢的,保安能讓他進才是怪事兒。
“我是來找人的。”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限你三秒鍾從我們面前消失,否則後果自負!”保安像機械人一樣冷冰冰地回答。
“呵呵!你都沒找怎麽知道裡面沒有我要找的人?我告訴你我要找的人就在這賭場裡。”
一個保安從腰間抽出一根膠棍在手上拍了兩下。
“我說沒有就沒有,再不滾對你不客氣了。”
“你說沒有就沒有?你算個什麽東西?滾!”江雲一看對方是不會讓他進去了,也就失去了耐心。
另一個保安不但沒有惱怒,在聽了江雲的話以後反而笑了:“你大概是才來色飄的吧?你應該不知道這賭場是誰開的,到這裡來找事兒你是嫌自己命長了?信不信怎麽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管這賭場是誰開的,我只是找我的朋友,告訴你們我朋友叫高岩,如果他今天有事兒,不管你們背後是誰都救不了你們!”
高岩!
這個人賭場現在的人倒是都認識,這貨快天黑的時候到這裡說是找人,然後這貨就跑賭場裡去賭錢。
也不知道這貨今天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讓他贏了好幾百萬,而且還是炎幣。
對於那些有背景常來賭場瀟灑的熟賭客,你就是贏走了千萬賭場也不會阻攔。
但是對於高岩這樣的孤單生人,想把錢拿走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這個叫高岩的家夥就被關在後院的水牢裡,等天再黑點就弄到山溝裡處決了。
雖然人被關在裡面,但卻是堅決不會承認的,不但不會承認,這個人顯然是和高岩一起來的,那麽也有斬草除根的必要。
“高岩!你認識高岩?”一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熟女從賭場裡走了出來。
“麗姐!”那幾個保安對這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很少尊敬。
“我和他一起來的,你說我認不認識?”
“這位先生貴姓?”女人倒是有幾分氣質。
“姓江,江雲!”
“高岩現在確實在賭場裡,不過他欠了賭場一些錢,如果江先生能替高先生把欠的錢還上,高先生就可以安全地離開這裡,只是不知江先生有錢嗎?”
這女人雖然臉上笑顏如花,但是眼睛裡卻沒有半點溫度,冷冰冰的像個冰雕一樣。
“錢?倒是有點,
不算太多,也就幾億吧!” 女人聞言眼睛一亮,不過在江雲身上掃了一遍後眼裡的光芒就消失了。
“在這裡說話可是一個吐沫一個釘,吹牛只會給自己找來無妄之災。”
她的話音未落,江雲就像變戲法一樣手裡出現兩遝嶄新的炎幣。
女人的眼睛驀然睜大,這貨是從哪裡弄出來的錢?
“我說過我有錢就是有錢,我至於為幾張紙吹牛比嗎!”
“江先生請進!”就怕你沒錢,有錢就好辦了。
江雲被讓進了賭場裡的一間屋子裡。
熟女拿出一張欠條推到江雲面前:“這是高岩欠我們賭場錢的欠條,一共是八十萬,江先生替高先生還了這筆錢,就可以和他回去了。”
江雲掃了一眼那張欠條,上面按著一個鮮紅的手印。
“你們是不是把我當三歲小孩了,就這麽一張紙怎麽證明是高岩的欠條?”
“這上面有他的手印。”
“呵呵!第一這手印是不是他的讓人懷疑,我和他雖然是朋友,但我並不知道他的手印是什麽樣的,第二就算這手印是高岩的,怎麽證明他不是被人抓著手按下的?”
熟女臉上的笑容變淡:“這麽說江先生是準備不認帳了?”
“認帳?我要看到高岩進行當面核實才會認帳,如果事實是真的,八十萬不過九牛一毛而已,如果和事實不符, 我不會拿出一分錢。”
熟女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後展顏一笑回頭命令道:“把高先生請出來。”
幾分鍾後,渾身還淌著水的高岩被兩個人架了進來,噗通一聲扔在地面上。
高岩雖然被關在水牢了,但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一個多小時,雖然皮膚已經發白但精神還是不錯的。
他一抬頭就看見了江雲。
“大師救我!”
“閉嘴!我讓你找人,你跑到這裡來賭錢,他們怎不把你剁碎了喂狗!”
“大師!我錯了!您千萬要救我。”
“說!你欠了賭場多少錢?”
高岩一愣:“我欠賭場的錢?我在這裡贏了三百多萬,他們想賴帳,準備殺人滅口昧我錢財。”
江雲的目光就落在那熟女身上:“這位姐姐!這又怎麽解釋?”
熟女一臉風輕雲淡:“我們開賭場的開得起就賠得起,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呵!他的話不可信,但你們的話更不可信,我要看賭場的監控,誰是誰非也就一目了然了。”
“不好意思,賭場的監控兩個小時前壞了,他的錢必須得還,而且現在還要加二十萬的利息。”
在賭場裡賭場的話就是規矩,你能怎麽滴!
江雲一聲冷笑:“我明白了,這原來就是個黑賭場,我就是把這一百萬拿出來我們倆也不可能活著走出賭場,這話對吧?”
“沒錯!只是你明白的太晚了。”
“哼!那這賭場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們這些人也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