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國這裡的形勢複雜的程度如果用書作為記載,估計能出一部百萬字的巨作,這一切都怨當初棉國的開國之主,他沒事兒非弄什麽大棉族計劃,制定了很多針對在棉國生存的炎國人的各種限制措施。他們是有那野心卻沒那智商和實力,最終導致各地軍閥林立,這是棉國動亂的真正原因。”
在一輛通向某地區的吉普車上,高岩向江雲籠統地介紹了棉國的一些基本情況。
“棉國北方盛產美玉,是世界著名的玉石產地之一,大師若是想買幾塊好玉算是來對地方了。”
“我對玉石沒什麽興趣,按照你的說法在這裡殺人應該不用付什麽法律責任吧?”
“殺人?只要你拳頭足夠大,你就是這裡的法律,這裡就像原始時代一樣,拳頭大的為尊。”
高岩的話音未落,不遠處就傳來槍聲,似乎在作證這裡的無法無天。
嚴格來說江雲還是喜歡這樣的社會環境,對於強者來說這樣的環境才是出梟雄的世界,雖然明知道這不是先進文明該存在的標志。
“高旗到底在什麽地方?”
“當初我把他帶到前面不遠處一個叫色飄的鎮子,不過我不敢保證他現在還在這裡。”
“你為何要把他帶到這裡?”
“這是高家一些人的意思,高旗是前任家主的兒子,留在眼前礙眼,直接殺了又不方便,就有人想把他送到棉國來。”
“借刀殺人?呵呵!高家的人連原來的高家家主都敢下手,怎麽會在乎一個青年的影響?”
“這個具體什麽原因不太清楚,反正高家人沒有在國內對高旗姐妹倆斬草除根。”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按理說高楊清篡了家主的位置,自然是要斬草除根的。
但是高蕾姐弟倆卻好好地活著不能不說這有餑常理。
“你把他帶到這裡然後怎麽辦了?”
“自然是交給了這裡的軍閥然後上戰場當炮灰唄。”
這裡三天兩天響槍打仗,命大的還能多活些日子,命差的說不定一上戰場就報銷了。
高旗如果進了軍閥的軍隊,說不定現在墳頭草都幾尺高了。
“等等!你不是說他在從事通訊業務嗎?”
“那是在家裡這麽說,其實他是被送到了軍隊裡當炮灰的。”
“說說這個色飄的情況。”
“色飄是德隆民主軍的總部所在地...”
“這德隆民主軍是怎麽回事兒?”
“就是一個小軍閥,頭兒是一個叫馮德寶的人,大概有千八百人的軍隊,佔據這方圓三百裡地盤稱王稱霸,像這種軍閥在棉國北方、東北方這一帶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一個國家有這麽多的軍閥,百姓的日子這還能過嗎?
“那這什麽德隆民族軍聲譽如何?”
“什麽聲譽?這麽多軍閥會在乎聲譽?除非能出來一個大軍閥統一這種亂世,否則沒一個好東西。”
高岩的話話音還沒落,前面道路一個拐彎處就出現了一個簡易的路障,幾個穿著軍裝背著槍的士兵,哢嚓一下就把他們的車賭住了。
這些兵也不說話,拿著槍指著他們的車。
這輛車是江雲和高岩花一千塊炎國幣租用的。
這倆車已經說不出是產自那個年代了,可以確定這車的年齡保證比車主大。
但別看車破但價錢可不低,租車的時候車主說了,現在的色飄局勢比較危急,從海關到色飄少了一千炎幣就指望能租到車。
從海關到色飄的距離是七八十裡,這些車主要一千,而且還不要棉幣,只要炎國幣。
這簡直就是搶劫,但是搶劫你也得捏鼻子認了,除非他們走過去。
七八十裡的距離對江雲來說也就幾分鍾的事情,但是他不定帶著高岩在天上飛吧。
那樣可就真的能嚇壞花花草草和小朋友了。
所以,江雲拿出一千讓高岩租了車。
既然他們花了這麽大的價錢,這種時候自然是車主去擺平。
拿人錢財,自然就要替人消災。
江雲和高岩就老老實實地坐在車裡不動地方。
車主是棉國本地人,從他黝黑的皮膚和矮小的個頭就可以確定。
他面帶笑容屁顛屁顛地跑到大兵面前點頭哈腰,從兜裡掏出了半盒煙和兩張百元的炎國幣遞了過去。
那幾個大兵不為所動,斜著眼睛看著車主,顯然是嫌錢少。
車主忍痛又從兜裡掏出兩張百元炎幣,並拿出一副我就這麽多的表情。
可這些士兵顯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們認為車主還有挖掘的空間,一定要榨到一定程度才會罷休。
雙方開始言語交鋒,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江雲感覺今天他們租車的車主有點缺心眼, 你和這些當兵的爭吵會有好果子吃嗎?
“大師!我看著他們好像要爭吵起來,要不妙呀!萬一司機要是死了,咱...”
高岩這貨的嘴一定是開過光了,他剛說到這裡,就見一個士兵掄起手裡的槍用槍托一下就砸在車主的腦袋上。
那車主估計被這一槍托砸昏頭了,竟然躺在地上指著士兵出言不遜。
這特麽就是找死了,修車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話可不是瞎說出來的。
另一個士兵直接端起槍堂堂就是兩槍。
江雲傻眼,這人就這麽沒了?
“高岩!這些士兵啥意思呀?下去問問,他們把司機打死了,誰給咱們開車?”
高岩心裡這個鬱悶,大哥!都這時候了你還敢去問這個,你不怕吃槍子我還怕呢!
再說哪裡需要過去問呀,下一步人家就該找咱們了。
高岩到底是來過棉國幾次的,對這裡的形勢還是有比較清醒的認識的。
他判斷的一點錯誤沒有,那三個士兵果然奔著這倆破車走來了。
三個士兵到了車前,手裡的黑洞洞的槍口就指著江雲和高岩。
他們一眼就看出江雲和高岩是從炎國來的。
“通行證!”別說這些士兵的炎國語說的字正腔圓。
高岩猶豫了一下,從兜裡掏出所有的錢準備交上去,但是被江雲一把拉住了。
接著江雲的一句話差點讓高岩嚇尿褲子。
“你們把我的司機打死了,誰給我們開車到色飄去?你們必須賠我們一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