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頓想掙扎著坐起來,但是動了幾下沒有成功。
他的胸前已經凹陷了一部分,再加上自己被破防後又被對方在空中來了一腳高鞭腿,落地面時再一摔。
幾乎他身體裡的骨骼和內髒都呈現毀滅性的狀態,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
如果不及時得到有效的救治,估計這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雖然狼人的肉體十分的強大,但是對方這一拳直接破了他的防禦並給了他毀滅性的打擊。
江雲緩步來到克頓身邊。
“你...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很簡單!我開了天眼。”
“開天眼?你竟然能開天眼?就是侯爵也開不了天眼。”
“我不管什麽猴爵貓爵的,你所說的蠻界是什麽世界?”
“那是一個比你們這個世界武道先進的多的世界,別看你比我厲害,但充其量也就是一等伯爵的水平,遇到侯爵和公爵你一樣還會完蛋。”
說道這裡克頓從兜裡掏出個手機,按下了其中的一個按鍵。
“我已經發出了通知,很快執法者就會來收拾你了。”
“執法者?如果執法者來了被我打死了怎麽辦?”
“你要打死執法者?白日做夢!”
“呵呵!沒有誰是天下無敵的,執法者也不會永生。”
“哼!執法者不行還有裁決者,裁決者不行還有決策者,還有...”
“好了!我問你蠻界在什麽地方?怎麽才能進入蠻界?”
“你要進蠻界?不自量力!”
“你說話真特麽囉嗦,我自不自量力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麽進入蠻界就行!”
“我不會告訴你,永遠都不會!”
“那就去死!沒你別人也會告訴我!”
江雲揮手一巴掌朝克頓拍去。
那曾想危急時刻,克頓竟然捏爆了一個類似傳送符的東西,他的身體陡然消失不見。
江雲望著西南方向皺了一下眉頭。
他能看到克頓是奔著西南方向消失的,但是具體會去什麽地方卻無法準確判斷。
克頓的敗退讓高家人陷入混亂之中,高家二號人物高楊洪被人家扇了嘴巴,強力的外援差點死翹翹。
現在還有人能阻擋這個青年嗎?
“應扎古!滾出來!”江雲一聲斷喝。
“這位小哥!應扎古長老不在高家。”一個守衛戰戰兢兢鼓起勇氣回答道。
“嗯!他去哪裡了?”
“去哪裡我不是太清楚,但可以確定他確實不在高家,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那高家現任家主高楊清何在?”
“家主雲遊去了,也已經十多天沒在家了。”
這麽巧?不會是躲著不出來吧!
江雲此來有幾個目的,最主要的自然是找到應扎古,搶奪下那個可以奪人壽命的缽子恢復高蕾的青春,第二個就是掐著應扎古的脖子讓他說出去隱世界的方法和通道,最後就是替高蕾拿回高家。
只是現在主人沒在家就把人家家佔了,這有點不好意思。
江雲心裡的道德水平和這個世界不一樣,但是也有做人底線的。
先讓高楊清的家主之位再坐幾天。
“既然這些人都不在,那麽高岩在不在?如果告訴我高岩也不在我就把高家拆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後的威脅起了作用,一個青年小臉慘白地走了出來。
“你就是高岩?”
“是的!我就是高岩,
不知大師找我什麽事兒?” “什麽事兒?高旗現在何處?”
“高旗?我不知道呀!”
“王八蛋!我兒子可是跟著你去了棉國,你現在竟然說不知道!”那邊曾淑梅火了。
江雲則是直接就掐住了高岩的脖子,把他拎起來雙腳離地。
“說出高旗的下落,否則死!”
這貨一看就是在狡辯,不給他點威脅他怎麽可能說出實話。
高岩氣都喘的不順溜了,臉憋的通紅,再不說估計真的就要斷氣了。
“我...我...說!”
江雲噗通一聲把他扔在地上喘了半天氣。
“棉國那邊存在了大量的搞通訊工作的人,他們需要國內的人,我負責從這邊往那邊送人,高旗現在就在一個這樣的組織裡。”
“搞通訊工作?特麽的說的真好聽,不就是電信詐騙嗎!”高蕾這邊質問了一句。
高岩無話可說,確實就是電信詐騙。
“帶我去棉國找高旗,高旗若是完好如初,這事兒就揭過,他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也就不用回來了!”江雲冷冷地說道。
高岩臉露為難之色,高旗去棉已經一年半了,他也不知道高旗還在不在原來的地方,還活不活著。
棉國東北部, 魚龍混雜,到處軍閥政府的影響力基本不存在。
那些電信詐騙組織之所以都喜歡雲集這裡,就是喜歡這裡沒有政府的約束,只要和當地的大大小小的軍閥搞好關系,就沒有人可以把他們如何。
雖然棉國和炎國國境線兩邊的村民過界如家常便飯,但江雲和高岩過界還是要辦手續的。
至於高蕾母女並沒有被帶來,她們來了只是累贅,不但起不到好的作用反而還會拉江雲的後腿。
高蕾母女自己去尋了當初她們一脈比較親近的人投靠,叫江雲無須擔心。
高岩親眼目睹了江雲直接一巴掌扇倒了高家二號人物高楊洪,打跑了外國的那個什麽男爵,知道自己如果玩陰謀詭計估計會死無全屍。
高楊洪雖然在江雲眼裡不算什麽,但是在高家弟子裡則是天神級別的人物。
在這個古武凝氣境都費事的時代,能達到古武第三境內勁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神人。
但是神人被江雲一巴掌拍的老老實實,瞬間就跌下了神壇。
還有那個老外,雖然他到高家後沒有露身手,但是今天一出手就知道他比高楊洪強的不是一點半點,雖然還不如應扎古大師和家主,但感覺也差距不遠。
但依然被江雲打的落荒而逃。
所以,高岩老老實實地在海關辦理了出關手續,沒敢動一點諸如逃跑一類的歪心思。
江雲嫌辦理手續太麻煩,而是自己先到了棉國那邊等高岩。
江雲在海關棉國一側等了大概一個小時,高岩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