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飄鎮內一共有三棟樓,外表看最豪華的一棟樓是一座賭場。
棉國和炎國邊界處有很多賭場。
這些賭場主要是為了炎國人開設的,本地人玩的幾乎沒有。
色飄鎮離邊界七八十裡,按理說在這裡做賭場生意是不佔地利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沒到夜晚這裡卻是賭客如雲。
這座賭場給德隆民主軍帶來了很多收益。
除這座賭場外,另一座樓裡則是從炎國過來的一些從事通訊工作的人,這些人一年會交給德隆民主軍上百萬的捐稅,是德隆民主軍另一個財源。
而色飄鎮上的第三棟樓,也就是最不起眼的那棟樓就是德隆民主軍的司令部。
不過德隆民主軍的司令馮德寶並不在這裡辦公。
小樓的目標太大,要是有對頭潛伏進來,一發迫擊炮彈說不定就能要了他的老命,他才不會在這裡待著呢。
在這棟小樓後面有幾間和這個鎮上普通人家外表一模一樣的茅草屋,附近都是這樣的簡易建築,十分的不顯眼。
馮德寶真正辦公的地方是這裡。
馮德寶辦公的這幾間草屋外表看不出奇,但是內裡卻有乾坤。
草屋下有非常寬敞的地下建築,而且還是好幾層,裝潢的非常豪華,這裡才是德隆民主軍的指揮部。
一個穿著一身軍裝的四十多歲身材稍胖的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只是神情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懷特子爵!我們德隆真的要和瓦當開戰嗎?”
明天就是德隆民主軍對瓦當民族軍開戰的日子,但此時的馮德寶心裡卻有些七上八下。
這場戰爭並不是他想打的。
地下室靠北牆掛了一副畫著一個金碧輝煌寺廟的壁畫,一個黃頭髮身材高大的白皮膚人站在壁畫前入神地看著壁畫上的寺廟。
“你要想在棉北稱雄,瓦當是必須要拿下來的,拿下了瓦當你才有一定的戰略縱深統一整個棉北棉東。”叫懷特的子爵頭也沒回地回答。
馮德寶撓頭:“懷特子爵!不統一整個棉北棉東行不行?”
雖然有這些異人加盟,但馮德寶可沒昏了頭,棉北的克新和東北部的嗚幫兩個地方那是棉國東北部實力最強大的武裝,兵力都是幾萬人,就他這千八的人馬拿什麽去統一人家?
“不行!你必須要統一整個棉國東部北部,只有這樣將來才有實力去攻打炎國西南幾個省。”
馮德寶當場差點尿了褲子。
去攻打炎國西南?這怎麽還有這一步?這特麽不是開國際玩笑嗎!就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以卵擊石。
炎國那可是真正的龐然大物,別說他一個小小的棉國軍閥,就是整個棉國乃至整個東南亞聯合起來也不是炎國的對手。
這已經不是雞蛋碰石頭了,雞蛋起碼外殼還有點硬度,還能砸出點響。
他這是特麽那口水去糊石頭,連點響都不會留下。
“懷特子爵!當初合作的時候,這最後一條你們可沒說過,和炎國過不去,我可沒這個想法。”
“怎麽你想反悔?你現在可是花了我們好幾個億綠幣了,這些錢給你買了很多先進武器,你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們扶持你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去攻打炎國,你如果沒有這個膽量,我們會換一個有膽量的人。”懷特冷冷地說道。
這話馮德寶自然明白,一旦自己堅持說不行,說不定今天晚上自己就會暴病而亡,
而且還保證沒人能夠驗證他是意外死亡。 這些人的神通他還是知道的。
他知道自己上賊船了,現在就是想下船也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懷特子爵!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去攻打炎國的西南?”
“因為那裡有我們的聖地。”
“啊!你們的聖地怎麽會出現在炎國?這不合理呀!”
這些家夥明顯和炎國人不是一個人種,它們的聖地怎麽可能出現在炎國?
不會古代的時候他們也是從炎國出去的吧?
“不該問的就別問,給你兩年的時間統一棉國北部和東部,最低要達到十萬兵力。”
馮德寶深吸了一口氣:“十萬兵力去攻打炎國,這根本連塞人家牙縫都不夠。”
“這個你無須擔心,到時候不但會有黃金白金騎士團,還有男爵子爵甚至公爵侯爵來協助你,只要對方不動用核武器,那些士兵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麻痹的你們真有那麽厲害,為毛不自己奪回聖地?聽你們忽悠估計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雖然這些不知來自何方的人到炎國去奪取什麽聖地可能性不大,但是他們的實力想要統一棉國北方東北方還是非常有可能性的。
一想到這裡馮德寶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先拿下棉北再說,至於去奪取什麽聖地,這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將來我幫助你們拿下了聖地,我希望做棉國國王。”
懷特子爵面無表情地看著馮德寶:“可以!一個棉國並不放在我們眼裡, 我們眼裡只有聖地,明天攻打瓦當的時候,一定要拿下並保護好德勒山。”
德勒山?這又是什麽鬼?
這時有個衛兵走了進來,伏在馮德寶耳朵邊說了幾句什麽。
“什麽!東邊口岸的崗哨全部死了?”
“是的將軍!”
“這麽說東邊有人進來了,誰呢?不管是誰馬上全鎮戒嚴,一定要把這些殺人犯抓出來。”
...
江雲和高岩找到落腳地方後,高岩就出去尋找高旗。
當初是他把高旗帶到這裡的,自然要他去尋找。
高旗到這裡已經有一年半的時間,現在他什麽樣子高岩也不清楚,因此他提供不出有效的身份影像,江雲也就沒無法靠神識去查找。
也就只能讓高岩出去碰運氣。
尋找高旗的任務並不輕松,高岩出去尋找高旗,高旗沒找到他自己也丟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高岩還沒有回來。
起先江雲並沒有當回事兒,他以為這貨可能遇到了朋友在外面吃了。
但是到晚上七點多鍾他還沒有消息江雲就覺得可能出了問題。
這貨不會是跑了還是被軍隊抓去了。
一個多小時前,色飄鎮可是戒嚴了,有軍隊到處盤查。
他這裡也來了軍人,不過被他用障眼法糊弄過去了。
他可以用障眼法但高岩可沒這兩下子。
不過他也沒著急,高岩身上有他留下的記號,涼他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