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打瓊斯的場面有點兒童不宜,為了不摧殘陳揚兄妹倆幼小的心靈,江雲堅決沒說事情的經過。
回到陳家給自己安排的住處,江雲就打坐修行,修行到午夜一點左右開始睡覺。
第二天早晨四點多鍾江雲就起來了。
他現在對睡眠的要求不高,一晚上有兩三個小時就夠了,等他進入了修行第五境淨丹境就完全不需要睡眠了。
陳家半山腰別墅門前的廣場上,陳家請來的那五位拳師就在門前的廣場上練功,一個個嘿嘿哈哈的練的汗流浹背。
三位炎國人練的是套路拳法,那兩位老外則是練習站樁擊打。
站樁擊打沒什麽可看的,站在那些像木偶一樣機械地揮動拳頭有什麽看頭。
江雲就看那三位炎國拳師的套路。
三位拳師的拳法各不相同。
那個叫‘斷沙掌’的練的拳法像鷹一樣,兩手如爪來去如風,時不時來個亮翅的造型。
江雲微微搖頭,華而不實。
通背神猿的拳法則有些搞笑,像個猴子一樣在地面上竄來竄去,看著抓耳撓腮的。
唯一讓江雲看得上眼的是那位以腿功見長的拳師,他的兩條腿玩的虎虎生風,有些剛猛的意思。
“喂!那個江什麽的,不知道偷看別人練功是不道德的行為嗎?一邊玩去!”斷沙掌郭躍對著江雲吼了一嗓子。
江雲撇嘴,這都練的什麽玩意兒?
他們的這些功夫幾乎都是低級的不能再低級的功法,而且中間淨加了些中看不中用的花裡胡哨的東西。
這些沒什麽用的東西讓他們的武道修行走了很大一個彎路。
你們不讓老子看,老子還懶得看呢。
這些雇傭的拳師所習功夫是這樣,就是陳揚兄妹修習的功法也是如此。
陳家的功夫走的是太極的陰柔路子,只是裡面不實用的東西佔了相當的比例。
“你們這功法不對呀!裡面摻雜了太多無用的東西,我看著感覺非常的不通順,把你們的功法拿來我看看。”
對於江雲這個要求,陳家兄妹大眼瞪小眼。
這些古老家族都有一些從古代傳下來的功法,但不對外開放。
以前都是傳子不傳女,只是到了現代因為人口的問題才對家族的女性開放。
但對家族的女性開放不等於對外人也開放。
江雲也看出了對方的顧慮,也就沒再提看功法的要求。
人家練功,他則在附近溜溜達達,看遍了這裡的風景。
今天還是陳氏集團總部改造啟動的日子,建議是江雲提的,他自然要親臨現場進行指導規劃。
既然不能對付那刀一樣的大樓拆了,那就只能在自己一方做文章了。
經過現場的勘察,江雲把改造位置設在陳氏集團總部的五樓。
這個位置正好是對面那棟刀一樣的大樓刀刃最薄弱的地方。
江雲畫了兩個炮台和大炮的式樣,還有兩面兩米高的鐵質盾牌。
對於大炮炮身和盾牌上的陣法江雲特別的進行了關照,一定要把這些陣法準確地烙印在炮身和盾牌上。
“等這些大炮和盾牌製作完成通知我一聲,這上面的陣法需要開光運行才會有效果。”
圖紙畫好,陳揚立刻聯系了一個個人的機器鑄造廠進行大炮和盾牌的鑄造。
大炮和盾牌的鑄造需要時間,沒有個十天八天根本鑄造不出來,就炮身和盾牌上那些陣法就夠那些鑄造廠頭疼的了。
這還只是簡單的反煞陣,如果是複雜的反煞陣他們根本就沒法鑄造出來。
陳揚還的指揮他雇傭來的裝修工人改造那兩個房間,江雲就在陳媛的陪同下在陳氏總部門前的大街上閑逛。
“江哥!想不到你竟然還懂風水,要不我給你做個布幡上,寫‘神機妙算’四個大字,你在道邊擺攤算命得了,一天賺不老少呢!”
江雲被陳媛這個奇思妙想弄笑了。
“如果實在吃不上飯了,你的建議未嘗不是一條路。”
“啊!你還真會算命呀?那你給我算算怎麽樣?”
“命那東西可不是亂算的,以後沒事兒千萬別老去算命,有些命算破了就再也圓不回來了。”
“遇到有事兒還是要算算的,起碼知道吉凶吧,也好有些防備。”
“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一樣回來,到時候該走的也肯定會走,所謂的防備也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而已。”
“先生!給兩個錢吧!”在經過一個要錢地攤前時,地攤後一個老嫗引起了江雲的注意。
老嫗看樣子有五六十歲,一身破破爛爛, 手裡還拄著一個拐杖。
陳媛看江雲停下了腳步就拉著江雲往前走。
“小姑娘怎麽那麽沒有愛心呢?”
“我怎沒愛心了?以前看到要飯的我是都給錢的,而且還不少給,隻到有一天我看到一個要飯的下班,在一輛寶馬後把衣服一換然後開著寶馬離開,打那後我再沒給過要飯的一分錢,別看他們穿的破破爛爛,家裡說不定都是富戶。”
“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這個女人不是。”
這個老嫗引起江雲的注意是她身上雖然穿的破破爛爛,但卻漿洗的乾乾淨淨。
從這一點可以確定她不是一個有智力問題的人,而且也不是職業要飯工作者。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女人被人抽走了不少於三十年的壽命。
在這樣一個低武世界竟然有人會抽走別人的壽命,這不能不引起江雲的注意,讓他感到驚訝。
抽走別人壽命的通常都是邪修,而且境界都不會太低。
在地球上還有這樣的存在嗎?
江雲在老嫗面前蹲了下來,把一張百元的票子放在老嫗兩手捧在面前的碗裡。
“先生!我只要十塊錢夠碗面條就行。”
這就怪事兒了,要飯的竟然還嫌錢多了!
“吃完了這頓下頓就不吃了?留著以後用。”
“以後?吃了這頓說不定我就死了,哪裡還管以後。”
“你才二十多歲,怎麽會這麽快就死了?”
江雲這句話一說完,老嫗手裡的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