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的話讓老嫗震撼不已,讓陳媛如墜霧中。
啥意思呀?面前這個老嫗怎麽看都應該超過六十歲,江雲為毛說她才二十多歲?
“你...能看出我...我的實際年齡?”老嫗哆嗦著問。
江雲點點頭:“我不但能看出你二十多歲,我還能看出你為什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老嫗的表情有些風中凌亂,隨後噗通一聲就跪在江雲面前:“大師!救救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你趕緊起來,在這大街上來這套你讓路過的人怎麽看,先說說你的故事吧,陳媛!給她買瓶飲料來。”
陳媛去買來一瓶碳酸飲料,老嫗喝了一口飲料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我叫高蕾,準確的說我今年應該是二十一歲,家是炎國西南瑰省一個高姓古老家族,我的父親是上一任高家的族長,我是他唯一的女兒。五年前的某一天,我一個失蹤多年的叔叔領著一個遊方之人回來了,這個叔叔回來後,高家就噩運連連,首先是一向身體健康的父親突然得病去世;父親死後,那個叔叔就成了高家家長,而他帶來的遊方邪士竟然對我產生了興趣,數次要玷汙我,都被我拚命拒絕,最後一次他惱羞成怒,拿出一個類似和尚化緣的缽子往我腦袋上一扣,從那開始,我就感覺自己生命流逝的速度非常的快,五年時間我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一個類似和尚化緣的缽子?”這個東西引起了江雲的注意。
看來面前這個女子的壽命被抽取就是這個缽子造成的。
還好,抽取女子壽命的不是一個道行高的修士。
“是的!一個好像是黃銅打造的外面鐫刻著很多經文的東西。”
江雲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巡陽界各門派的寶物排行榜上,有一個叫時空瓿的法寶。
這個法寶能改變時間和空間的運行軌跡,屬於天級法寶。
不過這東西只是存在於傳說並沒有在巡陽界出現過。
難道這玩意兒流落到了地球來了?
如果是真的它是怎麽到地球來的?
江雲的心火熱起來,能改變空間和時間的東西那絕對是好東西。
這玩意兒要是弄到手裡,將來說不定能發揮出什麽作用。
再一個那個邪士既然能得到時空瓿,弄不好就能知道巡陽界,那就節省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了。
“你跟我走吧,我會抑製你身上的生命流失。”
高蕾激動的淚流滿面,跟著江雲來到了陳家。
在江雲居住的房間,韓蕾規規矩矩地跪在江雲面前。
“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說明,我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剪斷那個缽子和你身體之間的無形聯系,抑製你現在的生命流失,但要想拿回你流失的生命,只能等到我拿到那個缽子才能做到。”
“這樣也很好了,太感謝了小大師。”
江雲盤坐在韓蕾的面前,兩手食指中指並攏在眼前一抹開了天眼。
開天眼是修行界修行十一境裡第三境築基境才擁有的特殊能力,可以看到一些肉眼不能看到的東西。
比如修士的修為和一些因果線等。
江雲開了天眼也就看到了高蕾頭頂有一個圓珠筆芯粗細的煙狀漩渦在飄動,期間有代表生命力的綠色物質從高蕾的頭頂絲絲溢出隨著漩渦進入虛無縹緲之中。
這就是高蕾生命力流失的通道,這些生命力最大可能是被時空瓿給吸收了。
看到漩渦後,江雲右手食指中指分開做剪刀狀,口中振振有詞:“兩指分陰陽,一剪斷因緣!剪!”
言畢,剪刀狀的兩指對著那漩渦閃電般剪下。
不想一剪下去,那個煙狀漩渦雖然黯淡了許多並沒有被剪斷。
江雲皺了一下眉頭。
想不到這行空缽的威力這麽大,相距這麽遠還有這麽高的法力。
江雲咬破左手食指,把一滴血塗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
“兩指分陰陽,精血壓蒼穹,一剪斷因果,破!”
這一剪隱隱帶著風雷之聲,刷地剪在那漩渦之上。
只聽哢嚓一聲,手指到漩渦斷。
高蕾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流失現象終結了。
江雲的臉色略顯蒼白,這該死的行空缽還真是有些道行。
“你感覺怎麽樣了?”
“謝謝小大師,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
“好了!咱就別扯那些肉麻的東西了,我讓陳家給你安排個力所能及的事情暫時先乾著,等我把這裡的因果做一些了斷咱們就去你的家族,把那個邪士處理完了就好了。”
“大師!我的青春還能再回來嗎?”
“只要能找到那個邪士, 拿到那個缽子恢復你的青春應該沒有問題。”
高蕾聞言歡天喜地。
陳媛對江雲的所作所為簡直是雲裡霧裡,根本沒弄明白江雲都幹了什麽。
但對江雲的要求她還是照辦了,給高蕾安排了一個打掃江雲他們住處打掃衛生的活兒。
在江雲剪斷高蕾頭頂的漩渦的時候,陳步生正在對陳揚發火。
“胡鬧!那個江雲要接受別人的挑戰,你就答應了?你忘了陳家現在的處境了?”
陳步生認為陳揚答應讓江雲接受其他家族的挑戰是最大的失策。
“爸!正因為我知道陳家現在的處境,我才認為我們要搏一搏,我覺得江雲有獲勝的實力。”
“你覺得?唉!兒子!你還是太年輕太衝動了,這次家族大會對我們陳家而言是生死一線,如果我們在這次大會上再有什麽閃失,陳家將徹底從古家族譜上消失,以前我們陳家不參與挑戰賽就是因為咱們沒有底氣,想不到今年你竟然被豬油蒙住了心。”
“爸!直覺告訴我,江雲值得信賴。”
“直覺能當飯吃嗎?你給我滾!我懶的看你,你自己去籌挑戰賽的賭注錢!”
陳揚就這樣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來到山腰陳家拳師的下塌處。
江雲看到陳揚沒精打采的樣子就問:“陳大少!你這渾身軟了吧唧像掉了魂一樣是什麽情況呀?”
陳揚長歎一聲:“我父親反對你參加挑戰賽,不給我籌碼錢。”
握草!沒有籌碼那還玩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