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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外星挖礦人》第145章惡心的道水
  兩天后,秦子追隨師姐、師兄們回到七歸子量道場。

  配道水的師姐把秦子追帶到師太房裡,師太只看了秦子追一眼,什麽話也沒說,秦子追又被配道水的師姐帶了出來。

  下午,秦子追去看桅聃道場主。

  桅聃道場主移到了一間單獨的病房,由中年男子和那個女子陪服。桅聃道場主還沒醒來,但頭臉的淤腫已經消退,有了正常的膚色,好像只是睡著了。

  秦子追往外走,中年男子跟著出來,問:

  “你解開量祭了?”

  “解開了。”秦子追說。

  “你被去了道,沒有量術,怎麽能解開量祭?”

  “被去了道,但我還能道藏,能道藏就能恢復量術,要活下來就得先解開去道祭,能解開去道祭,當然也能解開量祭。”

  “沒人能解開他人下的量祭,也沒人能解開去道祭。”

  “你再給我下一道量祭,看我能不能解開?道藏萬象,沒有什麽不可能。如果長者有疑慮,等你門道場主清醒了他會告訴你。我來七歸子量道場,也是在等他能想起什麽。你要的那個人在這裡。”

  秦子追摸出那片樹葉。

  “有人用一片樹葉量變成一個人,這個人便是襲擊你門道場主的人。”

  長者看樹葉,是一片細嫩半黃的芽葉,再常見不過了。

  不過長者不打算相信他,這個人,不足信。

  桅聃量道場的長者轉身便去了師太房裡,他得跟師太說說人族矽戾解了去道祭的事。

  解了去道祭,說明他是有量術的。

  那麽,就存在這麽一種可能,是他襲擊了桅聃一門的道場主。

  而且不管是不是他,只要有嫌疑,就得追查。

  因為道場主知曉他被去了道,沒有防備,容易被襲擊。

  桅聃量道場的長者沒找傳話人,直接到了師太的房裡。

  不找傳話人,直接找師太談,就不用設茶局。

  不設茶局,說明不是兩門間的談話,談得好與不好不用扣茶罐。

  “師太,剛才我和人族矽戾有過談話,他解開了量祭。”

  “已經告知我了,矽戾解開了量祭。”師太說。

  “要解開量祭,就得先解開去道祭。師太,我想知曉矽戾是在我門道場主受襲後解開的去道祭,還是在我門道場主受襲前解開的去道祭?”

  “這個我可以晚一點回復你。”

  “師太,矽戾有量術,就有一種可能,襲擊我門道場主的不是別人,是他。”

  “、、、、、、有這種可能,但我知曉不是他。你門道場主受襲昏迷不醒,無法給矽戾解祭,矽戾要自己用量術解祭,這事是先告知我的,我也同意了,並遣了弟子去照顧他。”

  “師太,矽戾這個人,多有劣跡,我不是信不過你,是信不過他。”

  “理解。長者,我私下裡說一聲,矽戾沒有道家剛猛的性情,但有仁德,所以我門也一直在照顧他。”

  “師太,矽戾是您原門下弟子,我門道場主用處罰弟子之規懲處矽戾,是有教誨之意,沒想是個這樣的結果。”

  “理解。”

  “人族矽戾解開去道祭,合不合道公,未有定論。”

  “未有定論,還得給個定論。是不是矽戾襲擊了你門道場主,等你門道場主清醒了,應該能說個明白。如果是他,走不了,要還你一門的道公。”

  桅聃量道場的長者想想也是,不急在一時,

等道場主清醒了自然會說出是誰襲擊了他。  但解開去道祭,這個道公未有定論,這個定論怎麽給?不單是人族矽戾和七歸子量道場的事了,是道巫的事。

  有關道巫的事,得在量道宮道論,好留下藏載傳承下去。

  “矽戾解開去道祭的事,暫時不道論,先去量道宮查查藏載,如果有相關的藏載,就按藏載論道公。”師太說。

  桅聃量道場的長者覺得也是,先去查查,如果沒有相關的藏載,再道論更為合適。

  師太喚弟子進來,安排人手去量道宮裡查找。

  桅聃量道場的長者安排傳話人回桅聃量道場,安排弟子去量道宮。

  這是兩門應該做的,不為別的,為道公。

  剩下的時間就是等桅聃道場主清醒過來。

  某天,桅聃道場主醒過來了。

  秦子追去看過桅聃道場主,怎麽說呢?眼睛是睜著的,不太轉眼珠,轉眼珠了順不到一個方向,一個眼珠子轉過來了,另一個眼珠子沒轉過來,或是轉偏了。

  桅聃道場主還流口水,脖子上圍一圍布,濕噠噠的,跟個嬰兒一樣。

  桅聃道場主不僅控制不住五官,身體的其它部位也控制不住。

  怎麽會是這樣啊?

  秦子追去問配道水的師姐,配道水的師姐說:

  “桅聃道場主腦子裡的血粒還沒散盡,影響功能。”

  這解釋到位,秦子追能聽懂。

  “師姐是你在給桅聃道場主治病,還是師太在給桅聃道場主治病?”秦子追問。

  “你什麽意思?”

  人這張嘴啊,就這樣,想的不是這個意思,可說出來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你是怕我把桅聃道場主治成癡呆,還不了你的道公?”

  “師姐,現在是我要還人家的道公,桅聃道場主不清醒,我是有嘴也說不清。”

  “是道場主親自診斷的,這下放心了吧?”

  “不放心。”

  配道水的師姐想揍他一巴掌,拿手掌後部肉厚的地方揍在他額頭上。

  “還得師姐你配的道水我才放心。”

  配道水的師姐心給說軟了,這個師弟呀,閉上嘴是道家,一張嘴就變成人了。

  是炻紗道場主親自診斷的,秦子追放心了。

  炻紗道場主是什麽人?醫道稱尊的人。

  再過十幾天,桅聃道場主真的清醒了。

  秦子追跑去看,桅聃道場主半躺在病床上,雙手捧著陶罐在往裡看,就是不送嘴邊。

  秦子追知道他在看什麽,道水裡一定有蟲子,而且是相當惡心的蟲子。

  此刻,桅聃道場主真的在看道水裡的蟲子。鮮活鮮活的蟲子在道水裡扎猛子,頭上兩根長長的觸須不時露出水面。

  兩根長長的觸須太惡心,道場主道行多深啊,竟給惡心住了。

  “喝。 ”道水房裡的師姐在一旁催促。

  桅聃道場主把陶罐夾在膝蓋中,用手分胡須,這是他要喝道水前的動作。

  不分開胡須,蟲子能用觸須纏住他的胡須吞不下去,那才惡心呢,惡心得一個道行高深的道場主扯起蟲子扔出去就沒道面了。

  扔了一個蟲子怎麽辦?得補吃一個蟲子啊。

  秦子追看到了蟲子的全貌,他確信,這蟲子比自己吃的蟲子還惡心,惡心就惡心在兩根觸須上,就像雪粉蟲惡心就惡心在長長的尾巴上。

  現在秦子追有了點成就感,師姐不是常說自己喝不下道水嗎?人家道場主一樣喝不下去。

  你看他分胡須的動作就知曉,他不停地分胡須,可胡須是什麽,軟的,分上去、落下來,分上去、落下來,分了幾十下也沒分好。

  “長者,你幫他灌下去。”道水房裡的師姐對桅聃量道場的長者說。

  桅聃量道場的長者也看不下去了,每次喝道水道場主就用這個動作拖拖拉拉,所以他站起來去拿陶罐。

  桅聃道場主夾住陶罐不放,然後一下狠心,捧起陶罐昂頭猛灌。

  喝完道水,心態怡然了,全身麻軟地往被單下溜。

  秦子追也知曉這種心態,你看他剛才還生無可念,現在眼睛擺勻稱了,嘴也不歪了,就是不認得人。

  秦子追以為他能認出自己的,自己的體貌特征多另類啊,他竟沒認出自己,溜進被單、打個道水嗝,舒舒服服睡過去。

  秦子追是來等他那句話的,是誰襲擊了他,自己的道公都在他的一句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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