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偈芾(擊飛)量道場的長者和那個女子來找秦子追。
長者進了大殿,師姐帶女子來找秦子追。
“杲岱量道場告知我門已經找到了那個量道場,我和長者剛從杲岱量道場過來,你是最早的當事人,不知這個道公和我門有沒有關系,來問問你。”女子說。
“如果那兩個襲擊杲岱量道場女弟子芃迪的人,和襲擊我的人是一個量道場的,這個道公就有關你門,現在我無法確定這兩個人是不是那個量道場的弟子,也無法確定那兩個人和襲擊我的人是不是一個量道場的。”
“不管是不是,都可以去喝罐茶,明天我門會去杲岱量道場,然後和杲岱量道場的人一同前往,你明天會去嗎?”
“會去。”
師姐和女子出去。
哥舒就在窗外。
兩個女子一走,哥舒進屋。
“哥舒,明天我去那個量道場問問,你給長者傳個話。”
“還在談,師太會同意麽?”哥舒提醒。
“會同意,偈芾(擊飛)量道場也會去。”
偈芾(擊飛)量道場會去,哥舒聽到了。一個傳話人不會自做主張邀請矽戾參與查找,應該是偈芾(擊飛)道場主或長者的意思。
畢竟這個道公也有關人族矽戾。
哥舒走幾步,飛升起。
哥舒走後秦子追開始收拾包裹,不久師姐來給他回復,說:
“師太同意你去辦這事。”
秦子追提上包裹,說:
“師姐,我走了。”
“早著呢,就走?”
“路太遠,會在無主之地宿一夜,明早在那動身,不用匆匆忙忙。”
“你往虵族過,在人族或虵族宿一夜。”
“我往人族過。”
“我會問哥舒、琢普。”
“師姐說了往人族過我就會往人族過。”
“回來也得往人族過。”
“回來也往人族過。”
“兩件事,別黏黏糊糊;到了那個量道場,少說話,由偈芾(擊飛)量道場的人說。”
“我知曉。”
秦子追想去道水房和師姐們道個別,道水房門口,新來的小師姐們在進進出出。
秦子追飛升起,在空中翻了個很大的筋鬥,拉升到高處,一溜光影便不見了。
到人族,錯過了飯點。
去找閃姐。
閃姐知曉是他來了,睜開眼,這個人靠在門框上啃生根莖。
“閃姐,哪天你遇上哥舒、琢普了就說我從人族過了,在這宿了一夜。”這個人說。
“為什麽?”
“我師姐要我從虵族或人族過,她要問哥舒、琢普的,你別忘記了。”
“知曉了,這趟去哪?”
“就去一個量道場喝罐茶,問問看有沒有道公?”
晚上,秦子追睡在他自己建的棚屋裡。
一早趕往杲岱量道場。
偈芾(擊飛)量道場的女子和長者在大坪裡等他。
一個女子陪著三人往那個量道場去,邊說:
“那個量道場叫実倀(失場)量道場,妖道,下尊立道,比我門量道場大。”
“有多大?”秦子追問。
“有量道者兩千多人。”
有兩千多量道者,道行深的人可能很多,很嚇人。
從高空垂直降下去,便是実倀量道場的邊界。
芃菂和一個童子竟然懸停在邊界邊。
邊界那頭的幾個山頭上動靜很大,
像是有人在鬥量術。 “已經闖山了?”秦子追問芃迪。
“已經闖山了。”芃迪答。
“你能確定是這個量道場的人做的麽?”
“我能確定是這個量道場的弟子做的。”
“偈諺(接岩)量道場也與這個道公有關,偈諺(接岩)量道場的人來了沒有?”
“偈諺(接岩)量道場的人今天會來問山。”
“偈諺(接岩)量道場有多大?”
“是個很小的量道場。”
三人往裡走,有撐山的人升上來攔住三人。
偈芾(擊飛)量道場的長者報了道場號、道號。
秦子追報的道號是盤道盤家人族矽戾。
不久,有女子來領三人去往量道場。
在量道場的偏殿裡,設置了茶局。
実倀量道場的長者接洽了偈芾(擊飛)量道場的長者和秦子追。
喝了開口茶,偈芾(擊飛)量道場的長者說:
“去年年初,有人襲擊了杲岱量道場的女弟子,人族矽戾恰在無主之地,施以援手,然後杲岱量道場和人族矽戾在無主之地等拿襲擊杲岱量道場女弟子的人。在等拿的那段時間,我門原長者被人襲擊,引發了我門道查人族矽戾。如今杲岱量道場找到了你門,問長者,襲擊我門原長者的人不會是你門量道場的人吧?”
“襲擊一個原長者,應該是道行高深的人,我門道行高深者去年年初未有外出,襲擊你門原長者的另有其人。”実倀量道場的長者說。
秦子追覺得道家的問話基本問不出什麽。
“兩個人,把杲岱量道場的一個女弟子打落下來,杲岱量道場的女弟子被人族矽戾所救後,那兩人繼續追殺杲岱量道場的女弟子,被人族矽戾驅離。跟著有人襲擊了我門量道場外出的原長者,我門原長者又來襲擊了人族矽戾, 短短十幾天內連續發生的幾起事一環扣著一環,讓人很難不相信幾者之間沒關聯。長者,你門以下尊立道,你說你門道行高深者未有外出,誰知曉你門外出者道行有多高深?”
“那段時間,我門確實未有道行高深者外出。”
“哪段時間?”
“去年年初。”
“長者怎麽這麽清楚那段時間?”
“你剛才說的。”
“五個月前的十幾天內,長者清楚地記得你門未有道行高深者外出?我覺得在那段時間你門可能恰有道行高深者外出。”
“證據。”
“證據在你門,我門可以到你門查找證據,逐個核對你門的弟子和你門弟子外出的情況。”
“一個不大不小的量道場,一個離群散道,開口要到我門查找證據?”
“現在有證據指向你門,你門應該讓我們進量道場查找,如果不是你門弟子做的,也好消除我們對你門的誤解。”
“僅憑衣袍就說你們有證據?”
秦子追道藏出那兩個年輕的道家,“杲岱量道場已經闖山了,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兩個道家是你門量道場的弟子,那麽我們也有理由相信你門有量術高深者參與了這事。”
実倀量道場的長者停止喝茶,這是停止茶談了。
偈芾量道場的長者也停止喝茶,把茶罐扣放在桌上。
秦子追也把茶罐扣放在桌上。
兩人出大殿,大殿外站在一個道家,明顯不是実倀量道場的人,應該是偈諺(接岩)量道場的人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