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說著笑了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其實摔也可以,至少比打多得一分。”馬明亮安慰他。
“用接腿摔還好些,摔得重。你那樣都是撞倒的,對方傷不著。”張子也安慰他。
趙飛點點頭。
“剛才那個順手牽羊摔得夠狠啊。”馬明亮笑著說。
趙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打破沉默:“按照散打規則,倒地後就不能再進攻了,為什麽?你們知道嗎?”
“為了保護運動員。”張子搶先說。
“你知道在戰場上倒地後會發生什麽嗎?”趙飛問。
“被動唄。”張子說。
“有多被動?”趙飛追問。
“反正得趕緊爬起來。”張子說。
“實際上,在冷兵器戰場上倒地意味著死亡。”趙飛故作高深地說。
“也許吧。”張子模棱兩可。
“你想啊,音樂節、足球場都發生過踩踏事故,踩死不少人,還都是成年人,為什麽?人多啊,倒了站不起來。戰場上也一樣,不僅站不起來,還得挨刀砍、挨槍扎、挨馬踩。所以不能倒下。倒下就GAMEOVER了。”趙飛說。
“哦,所以你認為把對手打倒了就意味著他已經OVER了。”馬明亮笑著說。
“不是嗎?”趙飛反駁他。
“在戰場上是,可現在不是。”馬明亮說。
“所以規則保護了運動員,也讓他們失去了什麽東西。”趙飛說。
“什麽東西?”馬明亮不解。
“就是不以為恥,反而有恃無恐。”趙飛緩慢地說。
“呵呵,倒了再來過就是,羞恥什麽。”馬明亮擺擺手,轉過頭去看比賽。
“我同意你的說法,長此以往散打運動員會形成錯誤思維,以為倒地後就一切都結束了,打的不再打了,倒地的也不著急了。”張子接過去說,“如果遇上匪徒,倒地只是開始,不是結束。你不打,他就跑了,或者你倒了不趕緊起來,他拿個家夥能弄死你。”
趙飛衝張子伸出大拇指,點了點頭。
“我看你還是用拳擊比較好,別用形意了,你用的是形意吧?”馬明亮轉過頭來說。
“是。”趙飛說。
“形意能撞倒人,但在有護具的情況下沒殺傷力。”馬明亮說,“不如用拳打頭。”
趙飛沒說話,吐出一口長氣,“我是想替我們老師宣傳一下形意。”
“快拉倒吧,你摔倒別個6次,別個P事沒的,你這是想讓大家學,還是不學?”馬明亮打趣他。
趙飛揚手裝作欲打的樣子。馬明亮一骨碌滾出去老遠,哈哈大笑。
突然場上傳來響亮的一聲擊打,三人定睛看去,只見一個大漢一記鞭腿抽在另一個大漢大腿上,後者腿上漸漸現出半個紅色的腳印,樣子詭異。
“朱砂掌。”馬明亮低喊一聲。
好幾個人都被他逗樂了。
“這人是誰啊?”張子不禁向周圍問。
“重建隊的,叫商豔超。”劉汝耕回答他。
“法卡,又是重建隊的。”張子暗罵一句,全神觀看比賽。
場上正在進行80公斤級第三、第四場的比賽。
重建隊的商豔超對陣三醫大的古柏,打得非常激烈,吸引了眾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