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飛臉上被打紅了,腳步移動僵硬。
“這是怎麽鬧的?被打倒的人像沒事一樣,打人的反倒不行了。”馬明亮喃喃自語。
他話音未落,鄭旗就發動了進攻。
鄭旗前腳翹起作勢欲蹬,趙飛立刻往後跳步,但鄭旗這招只是虛晃,帶動支撐腳往前拖地滑行,前腳隨即往前跨一大步,追上趙飛,腳落地的同時,前手由下往上撩起,當撩到胸前時不再往上運行,而是水平往前直捅。配合腳底落步,嗵的一聲,拳頭似悠出的鍾錘,撞向趙飛這口鐵鍾。
趙飛連忙斜身避讓,同時兩小臂立著往胸前相合,前把(肘到手叫“把”)按在他大臂外側,後手按在他手腕內側,雙肩合力把他的手臂牢牢鎖住,順勢沉身往斜後方向一捋。
鄭旗這一手甩拳看著是一手,但另一手藏在前手下面,緊接著捅出,第一拳雖被讓開,第二拳卻打到了趙飛臉上。但他的拳頭剛碰到趙飛的臉,就隨著身子一起往地上栽去。
趙飛看到了他的第二拳在第一拳後突然殺出,但是沒有慌亂,而是堅決貫徹捋帶,他知道此時不能躲避,躲也來不及了,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勁先產生效果。只要對方失去重心,即使拳打在自己臉上也沒有力量。
果不其然,趙飛感覺對方的第二拳只是在自己臉上掃了一下,不痛不癢,隨即摔倒在自己身後。這一次摔得又快又猛,鄭旗爬起來,有點移動困難。
裁判喊了停,開始數十,剛數了一個數,鄭旗就示意沒問題,裁判終止讀秒,提示鄭旗已經有二次倒地了。鄭旗點點頭。裁判把二人叫到一起,重新喊了“開始”。
“太6鼻了。”馬明亮看得興奮,問張子:“這是什麽拳?摔跤?”
“形意吧,他不說自己練的形意和拳擊嘛。”張子說。
“形意哪一式?叫什麽?”馬明亮很感興趣。
“我哪知道?就是順手牽羊。”張子說。
“嗯,好名字。”馬明亮點點頭。
“我給起的。”張子笑著說。
“起得好。”馬明亮說。
張子哈哈大笑,笑聲中看到鄭旗又被放倒在地上,不自覺地停住了笑容。
“我日,趙飛昨晚從錄相帶上學的吧?”張子看著馬明亮愕然。
“打得巧。”馬明亮訥訥地說。
裁判宣布:鄭旗第二局率先倒地達到三次,判本局負。三局比賽趙飛勝了兩局,本場比賽趙飛勝。趙飛進入第二輪,鄭旗被淘汰。
“你看清他剛才怎麽倒的了嗎?”張子問馬明亮。
“踹倒的。”馬明亮說。
“沒看到他起腿啊。”張子納悶,自己也一直盯著場上呢,怎麽沒注意到。
“兩人纏在一起,趙飛從側面踩在他膝窩下面,他就跪下了。再一撞就倒了。”馬明亮說。
趙飛已經走了回來,呼呼直喘。
“打得不錯。”羅北平衝他說。
趙飛謙虛地笑笑。
“兄弟,也就只能是你這塊頭的,才能這麽玩。”馬明亮跟他說。
“不必啊,都能,就是整勁嘛。小個兒整起來照樣打大個兒。”趙飛說。
“你受傷沒有?”張子關心地問。
“不礙事,肝上中了他一腳,不重。”趙飛說。
“我看他摔了6個跟頭,都像沒事一樣。”張子說。
“是,光摔倒也不行。地上有墊子,越摔越精神。”趙飛說著笑了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