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晚格外安靜,是夜。寧靜的山路上飛濺的雨水參合著沉重的腳步聲顯得是那麽的唐突。
“踏,踏,踏”
一雙老舊的草鞋似點水的蜻蜓一樣飛快的在偏僻的小徑上晃過,沉重的呼吸中帶著幾分焦慮。時不時的回首瞻望,似乎後面有可怕的東西在追逐。
“呼呼~“青年邊喘息著奔跑邊回頭,諸不知一根藤曼抵在腳下,一個踉蹌,青年被絆倒飛撲了出去。
“撲哧”青年被狠狠的摔倒在地,驚恐的回眸,眼神中帶著恐懼。身後一團黑影也隨著青年的跌倒停止前進的步伐。
“不要,不要過來~.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夜空~~
清晨,伴隨著清脆的鳥叫聲,蕭塵拉開了堂屋的大門,隨著一聲“吱呀”,一個健碩的少年邁出了廳堂,矯健的身軀一閃來到了柴火堆,瞧了瞧角落冒著寒光的斧頭,少年嘴角露出了笑容,熟練的飛舞起斧頭。
“快了,再有三個月,就可以離開這地方了。也不知父親怎麽樣了?”少年心裡如似想著,飛舞其旁邊的斧頭,奮力劈著柴火。剛毅的臉上透著些許期待,期待著父親派人來接自己回去。當然,這一切外人是不知道的,隻知蕭塵是流落至此的。
原來這少年是平安城蕭家小少爺,和康家起衝突,誤傷康家小少爺,為了家族的利益,被家族懲戒流放至此,此地李家村,屬於蕭家管轄的一個小村莊,坐落黑風山脈腳下,地理位置偏僻,土地貧瘠,人們只能以打獵為生。
平安城蕭家,也算是此城三大家族之一。雖然不及康家,謝家勢力磅礴,但其老祖蕭霸天也是築基中期,在平安城中,也算一號人物。
平安城三大家族,蕭家(曾經的大家族,後家道中落),康家(平安城老家族),謝家(後來居上,新型家族)。此三大家族掌管著此城的鋪料,礦產,水產,鹽,等重要產業。只因蕭家墨守陳規,不懂變通。現在算是城裡偏弱的家族了,被康,謝兩家穩穩的壓製著。
隨著呼呼,劈裡啪啦的聲響,一堆木柴眼看就要被少年給劈砍完了,寥寥的濃煙由廚房煙道升起,一個中年大嬸邁出廳堂朝著劈柴的少年喊道;“小塵啊,早飯熟了,快來把早飯吃了。”邊說著邊把昨夜洗完的衣服端出來,利索的涼在一旁。
還不忘回首怒喝道:“老李啊,你個老不死的,也不知道來幫老娘搭把手,你是想把老娘累死了再去找村頭陳寡婦是不。”邊說著邊甩著老舊的衣服,嘴裡罵罵咧咧的。
這時,一個憨厚的中年男人從裡庭邁了出來,跑走邊嚷嚷著:嘿,我說你個死娘們,大清早的瞎嚷嚷啥呢,人家陳大姐招你惹你了啊,別嚇詆毀人家。“邊說著邊大步過來幫襯著陳大審晾衣服。大嬸白了大叔一眼,嗔道:”哼,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
村頭陳寡婦,生得確實有幾分美貌,只因丈夫在一次狩獵中被猛獸所傷,回來沒幾天就嗝屁了。因此,村裡不少人惦記著陳寡婦的美貌呢。
少年莞爾一笑,對著忙活的兩人勸道:”好啦好啦,大嬸你還不知道大叔這個人嘛,就算你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不也還差一個膽子嗎,哈哈哈。。“
”你個混蛋小子,還敢嘲笑你大叔了。“
中年大叔扮怒道,邊說還邊舉起一旁的小木條做著要打人的樣子。
一個閃身,少年閃到了一旁,對著中年大叔諂笑道:“本來就是嘛。
” “好了,好了。你爺倆也別鬧了,小風啊,吃了飯你還要跟著你李大叔去山裡打獵呢。”邊說著,邊收拾木盆“小塵啊,你也來咱家兩個月了,是時候跟著你叔學習狩獵了,但是啊,山裡危險。”說著求了一眼傻愣著的李大叔,飛起一腳提了過去:“你個老東西,把小塵給老娘看好了,要是我小塵少了一根毫毛,看我不收拾你。哼··”
“哎喲,”一聲如洪鍾般淒厲的慘叫從李大叔嘴裡發出,委屈的眼神望向蕭塵,委屈的說道:“小塵啊,叔,叔··心裡痛啊~”
“哈哈哈,好了,走,咱們吃飯去了”說完飛也似的往客廳奔去。
飯桌旁,李曉風還在喂著李小胖吃著飯,(李大叔的大胖小子,二
歲多了,年底就三歲了)乍看,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這時。一個年過七旬頭髮斑白的老者急促的小跑而來,邊跑邊嘴裡吆喝著:“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大夥兒都到村東頭來一下啊“
李大叔疑惑的放下碗筷,喃喃道,這老李頭(李家村老村長)怕是瘋了吧,大清早的嚷嚷啥呢,火急火燎的。
李大嬸憋了他一眼道:”管他呢,一會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蕭塵也疑惑了,來這李家村,也兩三個月了,平時見老村長都是一副和藹的模樣,今個兒是怎麽了,值得他老人家這麽急。
帶著疑惑的心思,草草的扒拉了幾口飯,打定主意要去探一探究竟。
村東頭~
當蕭塵到來的時候,看見本來就不寬敞的院壩圍滿了人,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什麽。
出於好奇心,李曉風使勁的擠進了人群,當他看清裡面的情景時不由的吸了口涼氣。其間一具乾屍橫躺在院壩中央,看其穿著是個弟子打扮,但是,令人作嘔的是,他全身乾枯,青筋暴露,瞳孔暴露,活生生的被嚇死模樣,很明顯全身精血被吸走。見此情景,蕭塵不由得吸了吸脖子。
就在這時,只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各位鄉親啊,大家靜一靜。聽老朽說兩句吧。”
聽到老者聲音,大家紛紛轉頭看向李老村長,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
只見老李頭清了清嗓子,邁著蹣跚的步伐來到屍體身旁,指著屍體道:“今天早上李二娃照常去山上打獵,在快入山的轄道口發現了這具屍體。咱們這李家村啊,平靜這麽多年,都沒有出現過意外死亡,更何況這種非正常死亡,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李老頭歎息道。“根據屍體的服飾來看,這是謝家的子弟,看其身份令牌,應該是步入練氣期的內門弟子。這種人物,怎麽會出現在我李家范圍內,又是因為什麽原因慘死在我李家村,是被什麽人什麽物所殺啊。”
邊說著,邊搖頭歎息道:“如此人物啊,又豈是我李家能惹的,現我已經讓李二娃去家族報信去了,待家族來人之前,大夥兒禁止外出,禁止上山打獵,直到家族來人徹查清楚為止。大夥兒都聽清楚了嗎,啊~,別給咱們老李村惹事,找不自在啊。”
說完,招呼人手搭起了個簡易棚子,留下兩三個年輕村民看守,其余人都遣散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