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鍋巴頭,還愣,沒事就出院。”
“唉,潘子,現在多少年?”
潘子看著我說:“你這睡糊塗了吧!自己想去。”
“民國19年…”
一句簡短的話,讓我確定就是他,又好像不是他,他那個人的凶神惡煞,卻有個犀利的眼神,說話又很簡短,卻又是直擊要害。
走在街上,各種人議論紛紛。
“看報紙,昨天晚上陸遠車站從遠處開來了一輛火車,看到車站就停了,那裡的值班人員走進一看,從裡往外還冒著血,可裡面卻有走動的聲音。而且我聽說啊,那幾個從車站回來的人都變成了瘋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
“走吧,又有活幹了!”
“什麽活?”我看著潘子。
“你傻啊,越邪乎的地好東西越多。”
“那豈不是很危險,不是說回來的變成瘋子,都找不到了。”
“怕什麽,啞巴訓在這呢,他武功那麽高強,我們不會有危險的。”
“是吧,啞巴訓。”
林奕訓不說話,徑直向火車站走去。
“這啞巴訓又不說話,行了快走吧,鍋巴頭。”
三個人在夕陽下向著火車站走去,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