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不累啊!是不是人做的!”
“算了,先在這休息休息。”
潘子坐在石頭墩上說:“給潘爺我的金枝玉露拿來。”
“什麽金枝玉露…”
“他說的是酒…”
“一語中的,知我者…啞巴訓。”
我白了潘子一眼。
“行了,差不多走吧。”
天漸漸黑了
“這就是那輛火車?怎麽什麽也沒有,還有冒血地方在哪。”
這時潘子發話:“唉,你們聽到什麽聲音沒有?”
“嗚———”
“別大驚小怪的,這是風吹過孔發出的聲音。”我解釋道。
“看來什麽也沒有,要不…我們回去?”
“怕什麽,潘爺在呢,先進去看看,萬一有什麽呢,對吧,啞巴訓。”
林奕訓沒說話,向火車車門走去。
“啞巴訓都同意了,快走吧,小鍋巴頭,啞巴訓都進去了。”
“啞巴訓,哪去了…!”
忽然,潘子在遠處看到黑影。深吸一口氣,走近一看。
潘子一下火了:“你他娘的是鬼啊!喊你不吱聲幹嘛,跟潘爺我玩捉迷藏呢,告訴你這地方玩捉迷藏,晚上起來準尿…褲子…”
潘子才看到周圍全是白骨,我看了看周圍,說道:
“潘子,啞巴訓,這應該是日本人的火車。”
我打著手電筒來到他們跟前,我們向前走去,發現沒有一個是完好無損的白骨。
從火車裡出來,已經是白天
“他娘的!啥也沒有,白來…”
“行了,回去吧。”
來到城鎮火車站。
“分道揚鑣,就此別過,期待下次再見。”
“啊?去哪?”我問道。
“唉,真是在墓裡帶糊塗。”
“怎麽著,鍋巴頭舍不得潘爺我。”
“你和這悶葫蘆不得回家嗎!”
“家?”
“哦,我想起來了…”
“真是悶糊塗了…行,車來了。”
上車的一瞬間,潘子回頭。
“小海鳥!”
我順著聲音,目光來到潘子那。
“有發財的機會,別忘了喊上潘爺我啊…”
“行,知道了,絕對帶上你。”
我看著火車漸漸遠去,另一輛從我面前駛來,我剛想去回頭去喊悶葫蘆,只見他早已進去,我也馬上跟上。
到了林家,我才發現林家原來是高門大院,而林家夫人竟是一個對二兒子慈祥的人,而林家的當家人,也就是我的父親,他卻對大兒子悶葫蘆百倍嚴厲,而這樣的家庭方式我也是第一次見,唯一正常的也是不是那麽正常的畫面—就是林家當家人竟是怕自己的夫人,真是悲催…
後來,他們一家人吃完飯後,我才知道,原來是母親不希望嚴厲管教兒子,而父親不希望嬌生慣養,怕養成娘們兒,所以他們各養一個兒子,但是這個家庭還是很和睦的,只是家庭模式不同罷了…
而悶葫蘆做事的果斷不是沒有道理的,而我的性格開朗是因為這位林家夫人。
晚上,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墓裡的那個夢,想著夢裡的那個悶葫蘆說的話:
“你別想著回去,有可能哪天你怎麽來的…”
難道我要回到那個墓裡,才能回去,不過想想,不用回到那個讓我犯愁的地方也好。
可能是因為太累,我閉了閉眼就這樣我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