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
“我怎麽有回到到這了,他娘的,邪了門了!到底怎麽回事,老子我明明都都從這個墓裡出來了,怎麽又回這了!”
我會回頭一看,這悶葫蘆怎麽在這呢!我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向啞巴訓奔去,可跑到離兩三米時,我停住了腳步,發現氣場不對,向後退了兩步,我想要往後跑,但卻嚇到腿軟。正在我思考之際,啞巴訓,哦,不對,他誰也不是,他轉過來,我剛想跑,但這個人實在太快,提著刀向我奔來,那種壓迫感,是我本能的護住頭部閉上眼睛,雖然我知道這沒什麽用,起碼就是死的好看一點。
這一閉眼,仿佛一柱香的時間,怎會那麽長時間,而且一點也不疼。我試著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才發現自己在做夢,我坐起來,來到外面客廳,又看到了那個悶葫蘆,雖然這種神經操作讓人不禁疑惑,但是我知道這啞巴訓通常就是神出鬼沒的人,我也就不足為奇,我走上前想要和他打個招呼,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還沒等我說話,他的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想:
好家夥!也不至於那麽恨我吧,這家夥居然下死手。
這下我終於從夢中醒來,低頭一看衣服被子全濕了,自言自語道:
“好家夥,原來是個夢!”
我穿上衣服下了樓,林家夫人拿來一封信對我說:
“兒子,有人給你寫信。”
我接過信件說了聲:
“哦,好。”
心想:
不會吧,我也沒有認識的人,近期也沒給人寫過信。
我內心不禁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這不會是詐騙吧!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由於我這小小的好奇心,還是打開了這封信。
信件內容:
子洋,哦,不,我應該叫你小侄子,我聽說你回家裡了,但我又知道你既是子洋,又不是子洋…
讀到這,我不禁駭然:
他到底是誰,他雖聲稱是我的舅舅,但這封信隨時可能造假,我定了定神,又接著往信後看:
而且我還知道你怎麽來的,怎麽回去。
寫到這,後面在沒有什麽內容。
我想去找到這個人,但奈何他沒有寫地址,我看了眼信封,幸運的是這上面貼著地方的郵票—布達拉宮。
我想去碰碰運氣,剛要忘往樓上走去拿這位舅舅的相冊,就看到啞巴訓下來,他不說話,我就已經知道這悶葫蘆也收到了舅舅的來信,準備去找他,我看了眼啞巴訓的信,發現這封信的內容只是幾張他和布達拉宮的照片,原來舅舅寄的每封信內容都不一樣,但目的是一樣的,就是找舅舅,我和悶葫蘆去往了去拉薩的火車站。
到了車站發現潘子也在車站,問後才知道他也是因為信件,說明一切後,潘子氣的漲紅了臉:
“他媽的,耍我,整一個老奶奶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不過我還得去,萬一你潘爺我要是一不小心到那發財了呢!”
我不禁感歎一聲:
“潘子,也是除了你,沒誰了!”
“嗚—嗚—嗚”
我調侃道:“行了,潘子,火車來了還不快走,不想發財了?”
潘子回頭一看,
“唉!你們兩個不厚道的,也不等等你們潘爺我!”
我回過頭看那悶葫蘆,他居然在淺笑,我沒看錯吧,他居然在笑。
“唉?小海鳥,想沒想潘爺。”
“誒,看我口型。”
“滾———”
“唉,我說小鍋巴頭,皮癢了是不是?”
……
我從火車裡從窗在看,火車漸漸駛過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