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寰宇,領玉旨,奉天降殺。撼八荒,降神諭,任吾逍遙。
苦境·磺色酒肆。
神毓逍遙享受道:“這間店的碧螺春是上等,師兄我的最愛。”
君奉天拆穿道:“你喝的是酒。”
神毓逍遙厚顏道:“好的貴的當然是留給你喝,便宜的給我。”
店老板解釋道:“客官,這斤酒十兩,這壺茶一兩。”
神毓逍遙驚訝道:“啥!你開黑店的?我從未聽過有這麽貴的酒。”
店老板冷聲道:“若是沒錢可以拿命償還。”
君奉天警覺道:“是人傀,危險!”
自爆軀體,威力震懾周遭十裡,法儒無私挺身擋招,周遭皆灰飛煙滅。
君奉天示警道:“眾人快離開!”
酒客致謝道:“多謝,快走啊。”
煙塵散去,赫見精靈傀兵全面圍殺,精靈雙將六煞海棠、箭令白荷齊現,斷後退路。
神毓逍遙瞭望道:“那是?”
疑問間驚雷霹靂,天縫開裂,暗影降塵。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順吾得恩典——創世紀。日月沉淪,陰陽顛覆,逆吾入滅道——末世錄!”
寒武紀現身道:“天跡、法儒,你們的死期到了。”
神毓逍遙冷笑道:“哈哈哈哈,精靈族的千軍萬馬,敢找上奉天逍遙,你們是皮癢了。”
初代天子槍配合數以萬計的精靈傀兵,法儒無私雖腹背受敵,更有爆破之傷在身,卻如泰山不動,懾人心膽。
“天極聖印!”
沉足一震,律典聖字再開,一擊震退精靈傀兵,瞬間周遭魔氛盡破。
寒武紀讚賞道:“法儒無私名不虛傳,殺!”
神毓逍遙無奈道:“可惜我舊傷在身,師弟撐住。”
傀兵竟再度複生,隨寒武紀再掀攻勢,君奉天浩然之氣力壓群邪,就在此時,驚聞一聲龍吟響徹。
“多情樓上月徘徊,獨照離人妝鏡台。皎皎空中霜色影,凜如寒魄絕塵埃!”
魄如霜現身道:“媧皇靖靈功,滅!”
媧皇仙統聖功引動龍珠淨化之能,萬千傀兵為之盡滅。
“伏羲羅穹!”
滄海諸星出鞘,媧皇功再提,魄如霜銀甲閃耀,雙翼揮動方圓正氣浩然而生,氣衝寰宇九重天,五氏仙劍破雲貫日,誅魔之威群邪盡退。
寒武紀化光遁走道:“離開。”
神毓逍遙問道:“媧皇靖靈功,你也是仙門弟子?”
魄如霜自我介紹道:“在下星河靖海·魄如霜,受武都委托追查玄域天樞屠戮槍界高層之事而來,不想遇到他在此襲擊二位。”
神毓逍遙訕笑道:“你是媧皇仙統弟子,那麽說來你可該叫我大師兄呢,來,叫一聲聽聽。”
魄如霜無奈道:“大師兄、二師兄。”
(君奉天:這種神態……)
(神毓逍遙:小師妹……)
魄如霜疑惑道:“你們怎麽了?”
神毓逍遙回神道:“沒什麽,這個玄域天樞到底是什麽人?”
魄如霜敘述道:“此人便是精靈族錻鍠玄脈之主,精幽大戰後化名玄域天樞成為初代天子槍,詳情聽說……”
神毓逍遙分析道:“這麽說他是來復仇,既然能屠戮天子台全部高層,加之這令人熟悉的反胃傀兵,想必他的復活必是與地冥達成了某些交易。”
君奉天警覺道:“若是地冥謀劃必不會如此簡單,難道儒門有變!”
神毓逍遙見君奉天化光飛走道:“師弟啊,
你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 ……
遠峰之上。
地冥鬼諦舉杯道:“真是一場華麗的表演。”
小醜傀一讚同道:“錻鍠·寒武紀果然沒讓我失望。”
地冥鬼諦輕抿紅酒道:“在掌握傀儡的藝術他還需要時間。”
小醜傀一問道:“這不是在一開始就在你的劇本之內?”
地冥鬼諦回答道:“我要的是他們自己走上我要的軌跡,無須任何的控制,人對力量的渴望自然會讓自己走上這一步。”
大漠蒼鷹現身道:“你們真是鬥不完。”
地冥鬼諦邀請道:“好久不見,陪眩者飲酒作樂可好?”
大漠蒼鷹坐下道:“我就在這陪你。”
地冥鬼諦吩咐道:“倒酒,傀一,莫怠慢了貴客,眩者這出劇本如何,讓天跡兩頭忙才是最好的表演,這可是眩者的傑作啊。”
神毓逍遙現身道:“地冥鬼諦,你為什麽要怎麽做?”
地冥鬼諦嫉妒道:“呵呵,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你的好師弟,我的胸口就感到如遭火焚炙熱難當啊,那種一派正氣凜然大公無我的模樣我徹底厭惡,無比厭惡啊,所以我一定會讓他無比淒慘。”
神毓逍遙警告道:“敢動君奉天我絕對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地冥鬼諦不以為意道:“當年玄尊之死你不是早就這麽做了嗎?”
神毓逍遙決然道:“那是尚未證實的事情,否則我早就與你同歸於盡了。”
地冥鬼諦告辭道:“很好,我期待這一天的來臨,哈哈哈哈,咱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神毓逍遙捏碎卡片道:“我早晚收拾你這個禍害。”
大漠蒼鷹慶幸道:“地冥為了對付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幸好我先前來一觀。”
神毓逍遙舊傷複發道:“多虧有你牽製,奉天那邊不知道情況怎樣,呃……這個舊傷真是很麻煩。”
大漠蒼鷹建議道:“先回仙腳以日月之氣療傷再說吧。”
……
苦境·秀璃村。
雖是顛沛流離的景象,殘破淒涼的家園,但殘存的人仍勞勤不懈,心仍懷抱希望。
蝶小月問道:“要進去嗎?”
逆神暘回答道:“我是跟隨你行動,要往何處由你決定。”
蝶小月進村道:“好,那我們就進去吧。”
村長問道:“二位公子小姐,你們是來找人的嗎?”
蝶小月回答道:“沒有,我們只是一路遊歷,路經此地而已。”
村長致歉道:“抱歉,因為前些時日的血闇之災,我們村正在重建,沒辦法招待你們。”
蝶小月理解道:“沒關系,你們忙,我們只是四處看看而已。”
阿財歎道:“唉,我們村子以前也是一個熱鬧的地方,不過現在大部分都為躲災逃荒去了,只怕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回到以前的繁榮了。”
村長安慰道:“阿財啊,別抱怨了,只要咱們大家齊心協力,家園很快就可以恢復了。”
蝶小月動容道:“你看,這樣的破壞對你們而言也許只是一聲令下,或者隨手一掌,但他們卻要付出多少的努力來恢復自己的家園,而他們的力量雖然渺小,但也堅信齊心協力就能完成,你不覺得這幅景象很動人嗎?”
逆神暘震倒阿財道:“這些樹木皆是天地孕育的生命,誰準你們這般砍伐?”
阿財冤枉道:“不砍樹那我們要怎麽蓋房子,你這個瘋子。”
村長阻攔道:“這個瘋子看起來很不好惹,別跟他計較了,走吧。”
蝶小月不解道:“他們伐木也是為了做為建材,你何必如此。”
逆神暘怒道:“你們人族便是如此,為一己之私,其他生靈的性命便可全然枉顧嗎?”
蝶小月問道:“你們狩宇之內不是也有木製的器具與房屋嗎?”
逆神暘回答道:“我們使用的皆是被山洪衝下的漂流木。”
蝶小月吐槽道:“啊!算了算了,我們去其他地方吧,竟然環保到這種程度啊,算了,只要你沒有殺人就好。”
(逆神暘:……)
……
德風古道。
月冷孤高,莫名乍起冷風,淒瑟中,孤月泠刀·恨吾峰神態蕭然,眼斂殺意,手持忉利獄龍斬緩步而來。
“孤月冷,夜刀寒,最恨無敵,天下吾峰。”
恨吾峰冷然道:“今夜儒門亡矣。”
玉離經率眾現身道:“你不會如願。”
此時天地轉換,烽火戰場再開,竟是單鋒罪者舉劍來襲,反手握劍,一擊刺殺。
玉離經猝不及防道:“這……”
“千古清懷何寄,但比澄泓巋巍,不問成敗爭是非,成既成矣,誰人堪與!”
應無騫現身擋殺道:“三教聖劍?你們既然自投羅網,那就留下吧。”
“儒風劍陣!”
應無騫一聲令下,墨傾池、邃無端、照寒璧、鳳知幾、疏道譴、禦鈞衡、樓千影、浩青冥、尚雲冠、向天嶽、閱寒英、晤江清、儔飛雲、羽書平、碧瑤觴、極萬裡同時將佩劍拋空,霎時萬劍振翅,禦劍齊天,編織萬劍儒風陣,魔刀聖劍受劍網籠罩,血禍難成。
玉離經受劍陣協助,對上魔刀獄龍斬,玉離經不敢大意,以退為進, 暫避其鋒,引動劍雨周旋。
應無騫召出單鋒對劍道:“沒用。”
這一方面,應無騫極單鋒、玄單鋒同出,極道、禦理雲騫雙劍疾速快攻,劍咫尺雖有聖劍在手,但受劍雨壓製,一時支絀。
“極道·非極!”
“雲塵傾月!”
應無騫無需蓄力,雙劍齊射極招,劍咫尺一時不備,受創嘔紅。
再觀臨處,恨吾峰魔刀聚元,極招將發。
“天煞孤辰!”
君奉天傳音道:“曜宇玉風。”
就在玉離經驚駭之際,忽聞亞父傳音,指點應戰。
“曜宇玉風!”
只見玉離經施展儒門至絕,浩然之氣泰然而生,獄龍斬瞬間偏差,恨吾峰招落下風。
君奉天傳音道:“正心禦吾。”
“正心禦吾!”
應無騫一改偏鋒劍式,堂正之招浩然而出,劍咫尺正面受創,口嘔朱紅。
“夜·冷殺!”
玉離經警覺道:“是虛影,不妙!”
恨吾峰晃過玉離經,直襲陣眼之位墨傾池,獄龍斬臨身之際卻見人覺擋殺,烽火幻境,破。
非常君現身擋殺道:“危險!”
一擊不成,魔刀聖劍齊出,斬破空間,二人瞬閃無蹤。
君奉天現身道:“眾人無恙?”
玉離經致謝道:“我們沒事,多謝尊駕救援,人覺先生。”
非常君謙虛道:“我只是察覺此地聖魔之氣大作,太過詭異,料想必有大事發生。”
君奉天吩咐道:“先入內吧,稍後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