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當世為絕巔,縱往來成唯一。橫劍定百器之宗,縱劍納劍英之氣!
八嶽峰尖。
一心挑戰天下高手,歎希奇傲視暘神,不覺危機。
歎希奇召出天地空劍道:“我要開始了。”
歎希奇空劍在握,凝神警戒,持劍直向逆神暘而來,瞬間劍招已是撲命。
逆神暘提元道:“愚蠢。”
語甫落,即出手,指地劍,向神暘,奮回刃,霎過身,再入眼,已添紅,瞬目交兵。
皇暘耿日驚呼道:“暘神。”
逆神暘讚賞道:“好快的劍,你確實是值得一戰的對手。”
歎希奇凝元道:“這種誇獎,對我來說是侮辱。”
“空行天地劍無雙!”
名鋒吐紅,怵目寒星交迸,焚風擦生而過,只見暘神不危不避,罡氣震退封劍主。
歎希奇凝元道:“再來。”
“劍氣橫空唯一歎!”
歎希奇強催劍上至學,頓時天地皆劍,萬鋒磅礴。
逆神暘凝元道:“很好。”
“逆神訣·傾倒玄黃!”
玄黃現光,滿天劍氣竟納成漩,一擊衝破,隨即盡匯浩光反射。
應無騫當機立斷道:“救他!”
“儒解四教匯流·儒浪千湍!”
“佛解四教匯流·佛嶽萬鈞!”
“易解四教匯流·易風一擊!”
應無騫反應及時,一捧雪、忘瀟然同流匯武,儒釋易三教聚化萬堺歸元護網擋殺,禦下部分劍氣。
忘瀟然認輸道:“請住手吧,我萬堺同修會敗了。”
歎希奇嘔紅道:“呃……沒想到反應最快的會是你,正禦,這次多謝你了。”
應無騫傲嬌道:“我只是想保下與逆神暘交手的情報而已,不是為你。”
(歎希奇:……)
應無騫爭取道:“萬堺朝城不會再干涉血闇晶塔之事,但暘神若主動挑釁,此戰賭約則作廢。”
逆神暘同意道:“躲在萬堺歸元護法陣裡苟且偷生的人,你們可以放心,狩宇不會主動攻打萬堺朝城,因為我要讓你們見證人魔兩族的徹底滅絕。”
應無騫怒道:“你……”
忘瀟然安撫道:“且由他猖狂一時,我們走。”
……
苦境,斬龍灣。
滔滔江水,靜不住探究之心,一頁書為尋三光神器,一路向斬龍灣前進。
另一邊,失了心魄的劍,斷人生死的腳步,腦中突來回響殺戮之音。
不覺的殺機逐步接近,森森死神正在冷伺,劍咫尺拔出貫胸之劍,一頁書迎來死神召喚。
“烽煙戰場!”
一頁書警覺道:“怎會這樣?”
場景轉化,一擊刺殺,一頁書揮灑拂塵擋殺,奮力擊退單鋒罪者。
一頁書疑問道:“你是單鋒罪者?”
橫暴劍者不願言語,反握神器,神定,直衝,執著砍殺。
“一氣動山河!”
梵天怒眉一騰,竟是名招再出,殛火流星。
身落血痕,單鋒罪者不顧自傷,決意以命辟命。
一頁書凝元道:“棘手啊。”
“世事如棋,乾坤莫測,笑盡英雄啊!”
厲聲破空,只見百世經綸滄耳刀在手,一身龍鱗護身,神武英姿,威赫再現。
(素還真:前輩好帥。)
(一頁書:……)
天紫刀甲在身,梵天怒殛,九梵神印、一劍留禪、大乘一帆引,
三式並流,劍者見狀掄劍一旋,手上驚世之劍乍現耀世白芒,側身狂奔,極端逼近,一劍破佛光。 合招被破,錯愕間,殺機將至,卻聞灑脫歌聲。
“江湖多滔滔,人間值一笑,偶開天眼覷紅塵,世情多無聊……”
楚天行傳音擋殺道:“閣下,楚某勸你不要咄咄逼人。”
劍咫尺撤退道:“……”
崩亂之後,又是荒郊野地,祥和自然。
好風如水,夜涼如月,江草萋萋。這一端,是心有定向的人,那一岸,是身無可限的影。何來月下謫仙,常伴一壺濁酒,一卷書篇!江草萋萋,好風如水,溶溶夜色,落於何方。一壺酒,一卷書,一葉扁舟。月下何人,人間謫仙,舟泊何處,樂為江萍。
“一川星月氣如冰,仙骨謝讀陋室銘。翩然此身何所似,九風萍舟楚天行。”
楚天行現身道:“朋友。月色如斯,歲月盡好,莫因這場殺戮錯過了身旁美景啊。”
一頁書致謝道:“多謝施主仗義相助,但我還有要事奔走,暫無心思賞景。”
楚天行邀請道:“再奔忙,有時也不妨停下腳步休息片刻,也許下一步便是捷徑,楚某正愁無人一敘,何妨與我共飲風月。”
一頁書婉拒道:“閣下方才出手相助,梵天本不應拒絕,但蒼生嗷嗷待哺,唯有改日有緣再敘,恕梵天失禮了。”
楚天行讚賞道:“好個大義凜然的百世經綸,但你要尋的三光神器可不在斬龍灣。”
一頁書問道:“你知道三光神器,見識不少。”
楚天行敘述道:“天下高明何其多也,我長年在此行船怎會不知,但你來晚了,前些時日森獄閻王來此,已將三光神器拿走了。”
一頁書點破道:“特意將話題引至此,有什麽建議就說出來吧。”
楚天行分析道:“森獄魔族對天材地寶向來貪婪無度,日前閻王費盡心機將山海奇觀獨佔便是證明,你認為閻王會憑白交出三光神器嗎?”
一頁書問道:“你想我怎麽做?”
楚天行建議道:“將你這身刀甲交給我,以閻王對清香白蓮·素還真的敬重,若是以此物交易,閻王必會欣然同意。”
一頁書同意道:“可以。”
楚天行不敢置信道:“這你也舍得?再說這麽輕易同意,你就不怕我是個騙子嗎?”
一頁書分析道:“好友若知滄耳刀能用於拯救蒼生只會感到欣慰,而你雖別有用意,對我拿到三光神器樂見其成,但此事對蒼生有利,梵天無須遲疑。”
楚天行動容道:“不想一頁書行事如此高義,楚某此行必定幸不辱命,請。”
……
苦境·狩宇族地外圍。
兵戎成禍,兵燹遍災,為擒人族俘虜,狩宇武將汛凌、磊兜鍪、雯漫霞等率兵四出擄掠,哀嚎不絕,血光滿布。
雯漫霞吩咐道:“剩下的全部帶回狩宇。”
妖道角甲遵命道:“是。”
磊兜鍪得意道:“今日的第八批以全數俘獲。”
雯漫霞告知道:“狩宇周遭一帶已無人族聚落了。”
汛凌提議道:“那便向更外圍擒捕,繼續執行任務。”
雯漫霞同意道:“好。”
……
萬堺朝城·天則殿。
劍非道歎息道:“唉,經此一戰,百姓又將塗炭了。”
忘瀟然致歉道:“是本尊沒有與逆神暘同階的修為,有愧尊主之位。”
劍非道愧疚道:“尊主別怎麽說,是我沒能如預想中戰勝,以至全盤皆輸。”
弁襲君安慰道:“是狩宇新添猛將超出預想。”
獨孤客分析道:“早知狩宇除逆神暘外還有帝脈三尊,就該把我與道劍的出戰順序對倒,以我對刀的克制來對付狩宇雪爵。”
應無騫務實道:“現在說什麽也晚了,商議下一步的對策才是當務之急。”
忘瀟然問道:“兵禍四起,蒼生蒙難,現下朝城正是用人之際,我想留下軒邈,諸位以為如何?”
劍非道讚成道:“封劍主此戰雖是落敗,但為蒼生而戰之心卻是眾目所見,因此道門同意封劍主重歸朝城。”
應無騫讚成道:“封劍主亦算儒門中人,我儒門本應避嫌棄權,但我認為當年玄凌蒼願為大義犧牲之舉足以證明心悸,而今蒼生蒙難,正是用人之際,因此我儒門讚成封劍主重歸朝城。”
弁襲君讚成道:“儒道二位掌教言之有理,我景教讚成封劍主重歸朝城。”
忘瀟然致謝道:“如此本尊多謝諸位掌教了。”
(一捧雪:我就不用問了是吧?)
(應無騫:沒錯,佛門的態度不重要。)
(一捧雪:……)
枯鷹稟報道:“啟稟尊主,槐山玉隱·東門玄德求見。 ”
忘瀟然吩咐道:“是玉隱先生,快請他進來。”
“論世板蕩憫蒼生,俠風振奮聚群英。行義誅邪誓無悔,道心不死烽火平!”
東門玄德入殿道:“東門玄德見過萬堺尊主及諸位掌教。”
忘瀟然慚愧道:“敗軍之將,著實無顏受玉隱先生之禮。”
東門玄德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諸位願為蒼生拚力而戰,受福澤保護的我們又豈能苛責呢?”
忘瀟然問道:“玉隱先生溫言了,只是不知玉隱先生此來所為何事啊?”
東門玄德直言道:“見武林邪道四起,正道勢衰,老夫想號召各大派門及武林俠士,成立一個正義聯盟,以此名義力抗狩宇,解救蒼生。”
(應無騫:搶生意的來了。)
(弁襲君:這也太卷了。)
(東門玄德:……)
忘瀟然同意道:“萬堺朝城豈敢獨攬中原正道,玉隱先生欲建立正道聯盟,這是好事,請玉隱先生無須顧忌,若有何事求助也請直言。”
東門玄德拿出英雄帖道:“三日後我將在行道台舉辦武林大會,拜帖在此。”
忘瀟然接過英雄帖道:“論俠行道?玉隱先生連取名也這般正派,此會我萬堺朝城必定大力協助。”
應無騫提議道:“玉隱先生此舉倒是讓我有一想法,萬堺同修會雖不能再干涉狩宇,但我可以返回儒門,統禦德風古道入世對抗狩宇。”
忘瀟然讚同道:“此法甚好,那我們就在朝城收容百姓,以待二位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