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千丘遠,嘯傲風間;堪尋敵手共論劍,高處不勝寒!”
苦境·小樹林。
奔奔奔,朱雀衣荒野急奔,欲脫生路,但黑白雙影如風緊追,轉眼以至身後,此時……
“二十四橋明月夜,青丘路遠;十三獄階幽暗途,裁決人間!”
隨遇率眾現身道:“用這麽快的身法去追一個小姑娘,這可有失你劍界不世神話的身份啊。”
風之痕冷漠道:“閃開。”
隨遇問道:“哈,落難的人,不用你的軟弱,來求得救贖嗎?”
朱雀衣傲嬌道:“你既然不想救,那我的生死不用你管。”
隨遇閃開道:“請便。”
朱雀衣氣結道:“你……”
隨遇見風之痕衝來道:“唉,真是敗給你了。”
只見隨遇揮手一指,身後翼天大魔、孤星淚刀槍迎上,展飛如翼,面對撲面殺機,翼天大魔虎步雄出,擎鬼面刀威,一式擊出,驚動塵寰。
戰聲切切如擂鼓,孤星淚槍鋒疾速、風之痕劍芒異速,雙方越戰越快,回槍對旋劍,一場巧勁對戰。
“天泣殞星!”
“劍·泣雨!”
極招相會,星雨騰風,厲風忽地起三丈,百裡泥塵藏殺氣。
速度與速度的較量,風之痕身化雙影,風之痕劍光疾閃,魔流劍快劍連環,雙鋒凌厲,交織劍網造殺。
孤星淚旋身間,狂槍如暴雨,揮灑如流星,劍鋒對銀芒,強者之間的較勁,雙方各展千秋。
金蛾人問道:“瘋王,你不出手嗎?”
紫燁疾邪誇口道:“天魔繭的手下而已,對付這種小角色,啞巴星就解決了,還不用我出手。”
金蛾人不屑道:“切,誇口。”
眾人交談間,戰局以至終招決勝。
鬼翦凝元道:“你傷不了我,準備受死吧。”
“叛天逆地·翼魔一擊!”
翼天大魔凝元道:“主上說你與我很像,那便以此招敬你的忠心。”
“瀆海吞天!”
極招相會,斬破飛羽,旋即鬼翦折翼,翼天大魔旋刃緊隨,糾纏難解,勝負立判,生死兩斷。
鬼翦瀕死道:“怎麽可能?”
風之痕驚訝道:“咒翼!”
隨遇高呼道:“尾巴已清除,潛藏的朋友,出來吧。”
白衣劍少現身道:“師尊。”
風之痕無動於衷道:“白衣劍少。”
白衣劍少問道:“現在的我對你來說只是白衣劍少?”
風之痕回答道:“以及幽界之敵。”
白衣劍少約戰道:“好,既然你隻記得任務,那我天魔繭之敵便在此與你約戰,三天后,孤獨峰了斷一切。”
風之痕化光退走道:“好。”
白衣劍少見風之痕離去道:“師尊,如果一切終究回歸原點,那我也要讓你清醒。”
隨遇善意道:“朋友,要想解除天魔繭在風之痕體內所下的力量,還需奇術異法,而陰陽婆熟知陰陽方面的奇術,你可以前往天涯半窟求助。”
白衣劍少告辭道:“多謝閣下,請。”
紫燁疾邪吐槽道:“說走就走,比啞巴星還快。”
隨遇問道:“人已經走了,現在我們尊貴的帝女,能告訴我發生何事了嗎?”
朱雀衣敘述道:“聖母,聖母被臭金蟲所害,詳情聽說……”
隨遇恐嚇道:“幽界內變?此事必須馬上稟報父王,而夔禺疆知道你沒死,
必不會輕易罷手。” 朱雀衣堅定道:“我才不怕,我一定要替聖母報仇。”
隨遇誘騙道:“那你需要森獄的幫助嗎?”
朱雀衣為難道:“我明白自己以現在的身份沒資格這樣要求森獄,但我真的還沒有考慮好要不要當森獄的太子妃……”
隨遇安撫道:“還需要時間考慮嗎?好吧,先跟我回森獄,在此之前我們先設法說服父王母后對付夔禺疆。”
朱雀衣感動道:“隨遇……”
隨遇暖心道:“走吧,不然讓夔禺疆搶先與森獄和解就不好了。”
……
幽界·孕生聖境。
就在夔禺疆將九嬰之力吸收殆盡之後,孕生聖境難承天魔雄力,轟然一爆,驚變過後,魔者蘊藏吞寰噬宇之威,雙掌喔九大限之能,撼動整個幽界地域。
無限點評道:“吸收了九嬰晶元,你的境界已無法估量。”
夔禺疆自信道:“當世正好有兩個目標能讓本座印證威能。”
無限問道:“狩宇暘神以及將之擊敗的閻王玄囂?”
夔禺疆回答道:“沒錯。”
風之痕歸返道:“被脫逃了,詳情聽說……”
夔禺疆暴怒道:“咒翼!可惡的森獄,你們清楚該怎麽做。”
無限自告奮勇道:“朱雀衣之事我會處理,你還有更遠大的責任,此等小事微不足道。”
夔禺疆吩咐道:“九嬰叛界之事就由你帶風之痕前去向眾人宣布,並傳達本座未來三事,殺閻王、誅逆神暘、滅萬堺朝城!”
無限遵命道:“可以。”
……
黑海森獄·冥獄珈羅殿。
朱雀衣自我介紹道:“聖羽霓裳·朱雀衣參見閻王、尊後,朱雀衣前來森獄是為告知聖母她以被臭金蟲夔禺疆所害。”
玄囂問道:“聖母身邊的地繭呢?”
朱雀衣回答道:“無限與臭金蟲早已連成一氣,還有風之痕也被夔禺疆所控制了。”
鳩神練問道:“那夔禺疆不日將會進犯中原?”
朱雀衣分析道:“臭金蟲吸收了聖母的黑暗精元,修為今非昔比,而少了聖母製衡,徹底掌權的他必會積極推動焦土魔宇大計,幽界勢必將進犯中原。”
玄囂安排道:“多謝告知,此事森獄自會應對,現在夔禺疆專擅幽界,料帝女處境實亦甚危,隨遇,安排帝女先在森獄住下。”
朱雀衣懇求道:“雖是落難,但還沒落魄到需要避難,我前來森獄是想求閻王設法進入幽界將聖母的遺體帶出。”
玄囂問道:“帝女的意思是?”
朱雀衣誘惑道:“臭金蟲非聖族一脈,不知聖母的遺體尚有極大價值,聖母之血為玉凝脂,能造骨、生肉、續筋,舌為心竅靈根,亦有奪造化之能。”
玄囂點破道:“帝女休要誘惑,想讓朕提前對上夔禺疆,這些蠅頭小利可是不行喔。”
朱雀衣問道:“那你要怎麽樣才肯去。”
玄囂要挾道:“要是為幽界帝女,朕沒有立場干涉幽界內政,只能愛莫能助了。”
鳩神練解釋道:“傻孩子,夫君的意思是不能為幽界帝女出手,卻能為兒媳婦出手呀。”
朱雀衣為難道:“這……”
鳩神練安排道:“既然帝女還沒有考慮好,那就先住下慢慢考慮,本後正好趁這段閑暇教導你修煉。”
朱雀衣不情願道:“修煉?”
隨遇求情道:“可是她……”
鳩神練佯怒道:“沒什麽可是,堂堂魔族聖脈又身負神跡真力,你看看她這點修為配得上帝女的身份嗎?”
隨遇妥協道:“是。”
朱雀衣低頭道:“是。”
……
天涯半窟。
秦假仙諂媚道:“月之陰晴圓缺別有風情,額也十分喜歡,或許咱們能一同賞月、論月。”
齊天變不滿道:“得了吧,也不知道素還真他們怎麽樣了,你還有心情賞月。”
秦假仙欣慰道:“什麽怎麽樣了,好友他放下重擔,還能和風采鈴共享天倫,老秦額為他感到欣慰啊。”
符水靈問道:“那一線生前輩呢?”
舍脂多告知道:“我日前為一線生佔過一卦,雖非吉卦,但與青衣宮主隱退後只要不再復出,便尚無生命之憂。”
秦假仙放心道:“還好還好,他們的事能告一段落, 額老秦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齊天變吐槽道:“放不放心也不耽誤你吃飽睡好。”
秦假仙怒道:“要你管。”
舍脂多製止道:“禁聲,有人要來了。”
秦假仙問道:“是誰啊?”
白衣劍少走來道:“秦假仙,有事請教,但不知陰陽婆所在何處?”
舍脂多自我介紹道:“我是舍脂多,是這天涯半窟之主枯半身。”
白衣劍少不解道:“你是陰陽婆?”
舍脂多解釋道:“說來話長,簡而言之就是素還真自泥婆暗界將我連同本身魂魄帶回後,因魂體有全自然就恢復原貌了,不過對你們來說或許我這個模樣才是陌生的。”
白衣劍少請教道:“原來如此,那我想請教舍脂姑娘,被天魔繭控制的風之痕一事,詳情聽說……”
舍脂多了然道:“武林瞬息萬變,旁觀者清,風之痕的魂魄已陷入沉睡了,但只要軀體不死便還有一絲希望。”
白衣劍少欣喜道:“什麽,事情尚有轉圜余地,不知舍脂姑娘是否有法能施。”
舍脂多問道:“如今你已內元盡毀,光用劍招與風之痕對決,你有幾成勝算?”
白衣劍少坦誠道:“毫無勝算,但我會盡全力。”
舍脂多吩咐道:“那我希望你能借助黑衣劍少的力量,請亮出你的佩劍。”
白衣劍少召出絕代之狂道:“請。”
“天哭三時·月華淨世·洗煉鋒芒!”
夜靜風寒,舍脂多凝元施發,奇術引動月華,照耀絕代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