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向山水尋光景,何必江湖爭令名?仗劍芒鞋輕勝馬,天地蒼茫任吾行!”
黑海森獄·冰火玄離殿。
焱氣入體,任平生盡解體內寒傷,劍落霎寒之氣,瞬間整座玄離城堡竟寸寸為之凍結。
任平生興奮道:“天下間還沒人見過真正的任平生。”
寒氣入體,玄離平衡體內冰火雙極,劍落炎陽之氣,瞬間整座玄離城堡竟為之冰封消融。
玄離興奮道:“很好,今天邪之雙極領教完整的九霄霎寒。”
玄離殿上,雙極之戰,將是鹿死誰手,完整的隱單鋒,至極的九霄霎寒,恢復全力的任平生對上冰火平衡的邪之雙極,玄離魔威激蕩,雙劍分劃,一抗單鋒劍。
玄離摧動魔元,運化冰火雙劍,盡顯王脈威能,完整的九霄霎寒,最強的隱單鋒,是無堅不摧的極凍之劍。
玄離凝元道:“讓我一觀至寒之劍吧。”
春殘花事盡,凋落散何方?一劍丹楓舞,秋華度青霜!
“邪武·非天逆道!”
“一蓑煙雨任平生!”
“邪武·魔之翼!”
“秋露飲霜華!”
“邪武·夢冰炎天!”
“撩亂九天霜雪寒!”
“魔極天斬”
“爭如無事隱寒山!”
“閻神斬·劍血魔羅!”
“九霄霎寒·寒山歸隱紅塵願!”
寒焱孤身立沉淵,秋涼紅葉劍風變;命運一如天來水,擊岸東流難回天!
極式不留漸隙,鋒刃瞬息萬變,玄離雙劍並流,冰招奔浪,炎招崩嶽,任平生劍意升華,秋風不滅,雙方你來我往,戰得酣暢淋漓。
玄離快意道:“留神了。”
“邪武·閻神斬天風!”
玄離平衡冰火雙極之力,共運閻王武典與斬風虹流,霎時日月異變,駭世而現。
卻見任平生眼一變,劍一動,霎寒絕式冷映丹楓。
“江湖劍冷·生死無情·萬雪千山不留行!”
極招相會,楓雪飛散摧四野,魔威激蕩破八荒,勝敗落定。
玄離認輸道:“甘拜下風。”
任平生快意道:“承讓了。”
玄離招攬道:“留下吧,我很希望你能留在冰火玄離殿,以後我們共同練劍飲酒。”
任平生婉拒道:“多謝美意,這些天一同練劍飲酒,是行者此生一段快樂的時光,但行者喜歡周遊山水,實在不適合久居一地。”
玄離遺憾道:“唉,還是留不住你呀。”
伐天虹入殿道:“夫君,我倒是有一個主意能夠留下任先生,你派人去把錦繡綁架回來當人質,任先生不就會做牛做馬了嗎?”
玄離啞然失笑道:“哈,你不用這樣說,我又不會強留行者。”
伐天虹召出眾多酒壇道:“這是森獄名酒龍血釀,不僅甘美香醇,對修為亦有所提升,這些就送給任先生了。”
任平生拿出寒澪玉道:“那我也有一物送你們,這寒澪玉對我已然無用,你拿著卻能配合硫炎靈萜修煉雙極之氣。”
玄離為難道:“這……”
任平生收起龍血釀道:“當我是朋友就拿著,不過有一點你要答應我,那就是這些美酒可千萬別讓秀兒知道,不然又要聽她囉嗦了。”
玄離接過寒澪玉道:“哈哈哈哈……好,咱們的秘密不讓她知道。”
任平生告辭道:“這些時日霸佔他閉關,現在我就把他還給夫人了,
請。” “何故江湖爭令名,卻忘山水悠暇景。竹杖芒鞋無覓處,天地蒼茫不留行!”
……
孤獨峰。
“劫布寰宇,旨降六禍七殺;災遍古今,獨宰八難九煞。萬古一魔,逆天為主!”
夔禺疆駕臨道:“魔流劍·風之痕。”
風之痕戒備道:“天魔繭!”
夔禺疆問道:“收起你的敵意吧,我有一件關於幽界存亡之事需要你解答,聖母當年在苦境時曾與一名劍者有過一番因緣,他在聖母最危險之時挺身救了聖母一命,那個人是你嗎?”
風之痕回答道:“是我。”
夔禺疆不容拒絕道:“當年聖母所贈那塊陰極生命之源果然在你身上,現在我已取得醫治魔流劍的黃精,而你有責任救治聖母。”
風之痕接受道:“我確實對此事有所責任,所以魔流劍·風之痕也不會逃避。”
夔禺疆拿出黃精道:“那我們開始吧。”
夔禺疆運動元功,納黃精之力貫入風之痕眉心,霎時魔流劍元靈逐漸修補,風之痕恢復雙魂。
白衣劍少欣喜道:“師尊你恢復了,真是太好了。”
夔禺疆雙眼閃現青光道:“別高興的太早了。”
乍然,夔禺疆雙眼一變,風之痕魂識受染刹那,體內異變再生。
夔禺疆得意道:“你脫不出本座的控制了。”
白衣劍少驚駭道:“師尊!”
變數忽生,白衣劍少驚怒交加,快劍猛攻,卻被夔禺疆一擊震退,口嘔朱紅。
白衣劍少怒問道:“你在黃精上暗中做手腳?”
夔禺疆承認道:“沒錯,魔流劍已恢復十成魂魄,但風之痕也受本座控制主導了。”
白衣劍少後悔道:“我們不該相信你。”
夔禺疆命令道:“你說的沒錯,風之痕,殺。”
風之痕、白衣劍少竟面臨師徒相殘的一幕。
白衣劍少不甘道:“師尊?可惡啊!”
“劍·泣血!”
黑衣劍少現身道:“快走。”
夔禺疆見白衣劍少被救走道:“竟有人偷聽?無妨,先救聖母要緊。”
(白衣劍少:夔禺疆,我不會讓你得逞。)
……
狩宇族地·末日眼。
妖道角乙恐懼道:“他們抓我們來這,是不是要殺我們?”
妖道角甲安撫道:“要是想殺我們,我們早就死了,何必抓我們來這,別胡思亂想。”
妖道角乙逃跑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角宿兒現身道:“我應該已經說過,誰敢妄動,我會取他的命。”
妖道角甲挺身護住弟弟道:“他只是一時驚惶而已,請,請你放過他吧。”
角宿兒質問道:“不殺他,我的話豈非戲言?”
妖道角甲跪下道:“我求你,我求你,如果要殺,那就殺我吧,他是我的小弟,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妖道角乙跪下道:“殺我,你殺我吧,別殺我二哥。”
角宿兒心軟道:“二哥……坐回去,我叫你們坐回去,不準再逃,聽見了嗎?”
妖道角甲感激道:“多謝你,多謝你……”
此時,一戟斷雙首。
角宿兒驚訝道:“啊……”
昴宿兒低聲道:“暘神來了,以防他命令你殺人,我先替你殺了。”
逆神暘走來道:“你們在幹什麽?”
昴宿兒袒護道:“方才那人被人稱呼二哥,角宿兒聯想到我所以心軟了。”
逆神暘問道:“你們很重情?”
角宿兒認罪道:“是角宿兒的錯,請暘神恕罪。”
逆神暘教導道:“重情是好事,何罪之有?但他們,人族,是卑劣的種族,邪惡、低賤、汙穢,他們不值得同情。”
只見逆神暘隨手一擊,眾多人族百姓爆體而亡,隨即,盡納魂元。
逆神暘吩咐道:“將你的情用在正確的對象。”
角宿兒遵命道:“是。”
昴宿兒憂慮道:“可這樣肆意妄殺,恐怕會引起萬堺朝城的敵視。”
逆神暘霸氣道:“無妨,待我吸夠魂元將滅盡人魔兩族,屆時先滅幽界再屠萬堺!”
(昴宿兒:……)
……
幽界·孕生聖境。
夔禺疆準備就緒道:“魔流劍·風之痕已經準備好了,準備發動聖族共鳴吧。”
朱雀衣不情願道:“若不是為了救聖母,真不想跟你配合。”
無限寵溺道:“委屈閣下了,開始吧。”
朱雀衣警告道:“一旦喚出聖體原身,我們會暫時無法動作,天魔繭你可別趁機搞鬼。”
夔禺疆吩咐道:“將心思放在你的任務上即可,至於風之痕,將你的鮮血滴在聖母原始魔胎之上吧。”
魔流獻祭,血滿魔胎之時,地繭與朱雀衣即時發動靈身共鳴,霎時聖母原始魔形受喚,逐漸反噬生源源頭。
風之痕嘔紅道:“呃……”
無限疑惑道:“風之痕?”
就在九嬰即將完全吞噬風之痕之際,遠處咒翼·鬼翦暗中做手,幽界地氣源源不絕流向九嬰。
無限不解道:“地氣怎麽會流向聖母?”
疑問未停,卻見天魔繭有了驚人舉動!
九嬰驚駭道:“天魔繭你……”
夔禺疆故作傷心道:“枉費,枉費,枉我一片苦心救你,你竟想吞噬整個幽界。”
九嬰警覺道:“不對!”
一聲不對,愕然愕然,九嬰一身極魔精元竟全數被天魔繭無情吸收。
九嬰慘叫道:“啊……”
朱雀衣意欲阻攔道:“聖母!”
風之痕擋關道:“誰也不能阻止天魔繭。”
變變變,天魔繭反噬聖母,幽界突來驚人變故,震撼在場眾人。
夔禺疆吸盡陰極精元道:“九嬰包藏禍心,私心欲吞幽界,已不配聖母之名,夔禺疆唯有忍痛製裁,諸位之痛本座感同身受。”
朱雀衣不信道:“不可能,聖母才不會這麽做,你說謊。”
夔禺疆質問道:“那你能解釋為何方才幽界地氣會被九嬰吸收嗎?如果本座再晚一步,幽界必定不保。”
朱雀衣凝元道:“你胡說!”
“高風凌月渡星漢!”
無限出手擋殺道:“放肆!”
朱雀衣不敢置信道:“竟然連你也……”
無限見朱雀衣化光遁走道:“九嬰叛黨不可留,風之痕、咒翼追下。”
夔禺疆意外道:“想不到你才是最明智的人。”
無限解釋道:“我在乎的是幽界的延續,而非九嬰的苟活。”
夔禺疆狂笑道:“哈哈哈哈……很好,開誠布公地說吧。”
無限開誠布公道:“只要你能帶領幽界完成焦土魔宇大計,地繭便是你的助力,反之你若讓我失望,我將會是第一個殺你的人。”
夔禺疆自信道:“你沒那個機會。”
無限意味深長道:“希望如此吧。”
夔禺疆霸氣道:“下一步將九嬰晶元珠吸收殆盡,便是幽界全新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