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日之下,崇罪名邦強軍襲向道鎮太上府,卷風揚塵,聲壯勢威。
道鎮·太上府。
戰未逢敵,隻聞輕聲詩吟,但見軍陣之前,一人焚香揮墨,一派悠然閑適,大軍聲勢不由一佇。
“話九宸,揮袖風雲盡,江山何沉,隨逸興,負手乾坤定,蒼黃為輕!”
墨傾池作畫定筆道:“道鎮太上府不容窺伺,諸位回頭尚有活路。”
絕日狂圖霸氣道:“名邦大軍不容阻擋,經緯主人,投降還能苟活。”
墨傾池無懼道:“要我投降也無不可,打敗我,儒門聖司跪地請降。”
絕日狂圖狂笑道:“哈哈,不能將你的血灑在明邦戰旗上,絕日狂圖引兵自退。”
夜冷風肅,出塵高士一對明邦皇者,氣逼凝滯,戰氛悄漲。
倏然,冷眼一照,雄勢同運,磅礴初會,氣走十裡煙雲,風破八面塵囂。各自修為,驚歎在心。沛掌再交,爭在山重海沉,奪在行雲流水。招招險迫,式式危逼。
墨傾池惋惜道:“絕勢不群,氣度亦存,誅在可惜呀。”
絕日狂圖不屑道:“此招後你若有命,再來惋惜吧。”
“暗流極罪!”
不欲久戰,皇者元勢極提,更勝風雷天威,駭神之招霸世強出。
“界破烽塵!”
無有輕忽,鋒芒乍現,齊引九霄玄光,縱覽十方風雲,萬招一式,勢在崩天。
天勢相破,方圓百裡同遭震撼,塵落定,但見儒門聖司後行三步,明邦皇者震退五步。
墨傾池好言相勸道:“九輪天雖已佔據中州,但見你們善待百姓,我儒門也並未興兵討伐,閣下又何必再起戰端呢?收兵吧。”
絕日狂圖警告道:“即便我願收兵,九輪天其余領主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只有五天的時間,逃命去吧。”
墨傾池見崇罪名邦退兵道:“執迷不悟,也罷,五天后自嘗苦果。”
(審論者:罪皇,當真要給他們準備的時間?)
(絕日狂圖:我答應他緩兵,但戰璽主未必答應,兵貴神速,通知戰璽主,趁他們松懈之時攻入吧。)
……
戰璽大營。
高原之上,赫見神秘的戰璽圖騰,廣袤大地,源源不絕散出的異端邪力造成方圓之內常人難近。
“火鍛煉璽金,魔考驗人心。”
生璽稟報道:“稟我尊貴的黑暗戰主,崇罪名邦的審論者傳來消息,絕日狂圖略敗於苦境儒門聖司墨傾池之手,並答應給對方五天喘息。”
戰璽主命令道:“弱者選擇偃旗息鼓,那就由我戰璽開戰。”
……
道鎮·恍惚懸橋。
地限介紹道:“太上府以千年玄冰崖為基,築城為道,在道之首字,分別為煉丹房、緞心房、鑄氣場、靜思房、元武道場,乃是道鎮培養弟子之所在。而在道字左側懸空浮嶽便是師兄與老道所主持的太上府,往下便是老君殿以及藏典閣。”
墨傾池問道:“這位是?”
地限回答道:“道神將,他負責鎮守恍惚懸橋,護持老君殿與藏典閣。”
墨傾池點評道:“天道尊左,在道鎮左側果真皆是重地,太上府位處中樞則不待言,老君殿供奉老君像以及道劍,藏典閣所藏道海雲笈亦是極為珍貴。”
地限解釋道:“修道人心懷慈、儉,不敢為先,方是至寶,現下我們所在之處乃是恍惚懸橋,乃通往左側的唯一通道。
” 墨傾池示警道:“如今九輪天欲將乾戈引入道鎮,必要時我文詣經緯願與道門配合。”
地限致謝道:“蒙聖司關心,此役太上府已有所布置。”
墨傾池告知道:“墨傾池還有一事要告知兩位府尊,先前我已約見過封劍主·歎希奇了。”
天極凝重道:“他怎麽說?”
墨傾池歎道:“唉,他堅信忘掌教還活著,看來此事難以善了。”
地限無奈道:“雖是三教對他多有虧欠,但伏魔崖關系到億萬蒼生之安危,亦不容破封,無奈啊。”
(墨傾池:……)
……
天地碁。
暴亂中,忽見一束霞光,逼眼而來,滿目白芒過後驚見一片莊嚴祥和之象。
九色鹿現身道:“二位高智,勝出天地碁,九色鹿代表天問碑向二位恭賀。”
素還真疑惑道:“天問碑?”
九色鹿告辭道:“二位,下一盤棋將在此初天之鄉恭候大駕。”
素還真問道:“縱橫子,這?”
縱橫子拿出信函道:“感謝你陪我下這一盤棋,距離下一盤棋只有十五天,十五天后我會再來找你,這是寫給天諭的信函,不過她有什麽條件可就與我無關了。”
素還真接過信函道:“你似乎很清楚規則?”
縱橫子洋洋自得道:“我在縱橫峰上留下:讓天下一先五個字,你認為呢。”
素還真無語道:“原來你只是來保持你的風光記錄,卻連命也壓在我身上,你真是瘋了。”
縱橫子恐嚇道:“一期一會,人生難遇一勁敵,瘋狂也好,執著也好,方才的這盤地象,你雖下了關鍵勝棋,但這棋象對你這落棋者可是大凶。”
素還真讚同道:“我也這麽認為,因為總是有人給素還真帶來霉運劫厄。”
縱橫子問道:“喔,是誰?”
素還真告辭道:“聰明人莫要裝傻,這幾天咱倆雖合作無間,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劣者是時候告辭了,請。”
(素還真:再晚魔息珥圖就要去轉世了。)
……
道鎮·太上府。
夜霧籠罩,道鎮之外一片迷蒙,戰璽大軍無聲潛入。
靈璽命令道:“殺!”
短兵相接頃刻,觸發一百零八天罡陣,四野掃塵,八方震撼,眾多道兵道將趁機突襲,戰璽大軍傷亡慘重。
“還靈再生術!”
就在幻璽摧動異法之際,道神戟猛然一斬,當即人頭落地,道神將凱奏首功。
靈璽大駭道:“幻璽!”
道鎮首現兵威,戰璽大軍望之生畏時殺聲再響。
“太真伏魔陣!”
伏魔四衡入戰,魔消道長之刻,卻見生璽、死璽率兵伏擊,情勢再變。
“戰海掀波,璽降兵禍,主宰神魔!”
戰璽主現身道:“殲滅道門之人。”
“執古紀,禦今傳,指天運地無極門,太上識道尊!”
地限現身道:“異行禍胎,老道實有必要將你扼殺。”
“戰印·狼煙擊!”
狼煙之璽威勢駭人,異邦武學詭異難測,竟令地限謹慎應對。
“南溟真功·大烈土山焦!”
地限首運陽剛太極,一反柔卸定則。
初掌相對,身現、影動、震撼、驚世!
“反日月,照看惡世欲念。並天地,倒逆凶罪禍衍!”
絕日狂圖入戰道:“殺。”
死璽凝元道:“援軍已至,殺!”
“死焰之璽!”
情勢倏變,絕日狂圖入戰,戰璽大軍士氣為之一振,道鎮兵將傷亡已現。
“話九宸,揮袖風雲盡,江山何沉,隨逸興,負手乾坤定,蒼黃為輕!”
墨傾池現身道:“五日未過便來偷襲,閣下不守信用。”
絕日狂圖提元道:“兵不厭詐。”
墨傾池怒道:“那墨傾池只有以此回敬了。”
“君子風!”
只見墨傾池運氣於掌,一擊震撼當場,再現儒門名式。
“罪吞六合!”
罪皇見狀,疾納六方罪念,吞合迎擊。
戰璽主命令道:“危險,退!”
極招相會,儒風掃罪,絕日狂圖嘔紅飲敗,戰璽主見已不可為,率軍退走。
地限致謝道:“若非聖司出手相助,讓異境邪兵攻入伏魔崖,其後果不堪設想。”
墨傾池謙虛道:“同為正道,這本是墨傾池分內之事。”
天極現身道:“未想敵軍分三路而進,殺我們措手不及,使諸多道兵道將犧牲於此,是老道指揮之責啊。”
地限安慰道:“事情已經發生,自責無用,我們回太上府吊祭英魂吧。”
……
逆海崇帆·玄境明都。
素還真入殿道:“清香白蓮·素還真有禮了。”
鳩神練頷首道:“原來是素賢人來訪,本後失迎了。”
素還真拿出信函道:“有求於人,豈敢讓尊後迎接。”
鳩神練接過信函道:“原來素賢人欲救魔息大帝,但后宮不得乾政,這影響武林時局的事未經過玄囂同意,本後也不敢輕易插手呀。”
素還真單刀直入道:“尊後何必推脫呢, 若是有什麽條件盡可直言便是。”
鳩神練提議道:“喔,素賢人倒是坦率,如此本後便直說了,那本後的條件就是要佛門的那支帝弓虹。
素還真同意道:“可以,多謝尊後大度。”
鳩神練諷刺道:“不大度不行啊,我怕不大度就會有重要的人或物莫名失蹤。”
(素還真:……)
……
九輪天·天譩之間。
近神天司陰陽怪氣道:“我們的明邦大軍未能班師奏凱,真是讓人遺憾呀。”
絕日狂圖不甘道:“我明邦大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天譩通知道:“殲滅不動城後鬼方赤命似乎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了,並未再向我們提出合作。”
絕日狂圖憤怒道:“既然六王選擇不作為,那我們就只靠自己也一樣能蕩平苦境。”
蒼羽凌霄分析道:“我們兩度攻打,三教目光必然關注於道鎮,現在我們可以籍勢為之,攻打其他的遊離派門。”
天譩問道:“比如雲古道淵嗎?”
蒼羽凌霄肯定道:“沒錯,同為道門,三教將目光關注於道鎮,雲古道淵便會因此松懈,正可一舉滅之。”
絕日狂圖讚同道:“既然天相認為應該攻打雲古道淵,那我亦會派出大將協助。”
(絕日狂圖:夜魂,去一趟泯滅生門,做一樁交易,挑選一批最好的傭兵,我可不想折損明邦的戰士。)
(夜魂:所以你就保存實力?)
(絕日狂圖:沽命師的傭兵會是我很好的即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