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辯明言愧白蓮,奇局暗布斬梵天,單鋒盡染劍聖血,千古梟雄應無騫!
文載龍淵。
應無騫嘲諷道:“聖司一人獨退異境大軍,真是大漲我儒門威風啊。”
墨傾池諷刺道:“伏魔崖關系到天下蒼生,身為儒門聖司,自該鼎力相助,倒是你現在還沒有出兵雲古道淵,崇玉旨真是交友不慎啊。”
應無騫回答道:“正因相交莫逆,我才相信崇玉旨一定能戰勝邪祟,再興道威呀。”
墨傾池告知道:“看來崇玉旨只能自求多福了。另外,我已與歎希奇洽談,而且他堅信忘蕭然還活著。”
應無騫分析道:“長封幽都,忘蕭然若是還活著,嗯,這確實不能排除出預料范圍,看來遠滄溟尚有存活的價值。”
墨傾池警告道:“我說過,遠滄溟是我的小弟,你若真敢動他,我定會殺你,勿謂言之不預也。”
應無騫凝重道:“嗯?你對他是真的在乎?”
墨傾池承認道:“自然在乎,否則我先前的警告,你一直當作玩笑?多長點心吧,否則哪日遇殺了也死的不明不白。”
應無騫疑問道:“不勞你費心,倒是你近來行事風格與往昔有所不同,是有什麽高人指點你嗎?”
墨傾池回答道:“求劍之事不想勞煩你,我也只能另尋高人了。”
應無騫詢問道:“從前你求劍法最是冀求隱流之左右,想將其合並而至劍之頂峰,多年在外,你是求得隱流之右了?”
墨傾池承認道:“已有眉目。”
應無騫警告道:“那你可不要為求己利,將行不義啊。”
墨傾池諷刺道:“這話從你的口中說出也是可笑,不過放心吧,我並不會反叛儒門,求劍是心,傳儒是志,並無衝突。”
應無騫滿意道:“那便好。”
墨傾池告辭道:“我還與人有約,請。”
……
雲古道淵。
萬千九輪大軍以至雲古道淵,浩蕩軍容蔚為旗海,壯觀非常。
近神天司叫陣道:“獻誠投降,可免一死。”
崇玉旨怒叱道:“放肆,殺。”
道主一聲令下,道門四持卯力讚功,展開道陣迎戰。
戰火爆發,道兵道將迎上崇罪名邦、近神天、欲沉淪、金騎帝國四國大軍,不停的征伐腳步由上德谷已至天則殿外。
虛遨子、玉修清、太藏清、上真清、道靈妃、道仙兵、伯陽子迎戰星爵風神、黯翼飛宵、夜魂、召臨鋒、幽谷懸命、玄暉深明、伏者無跡、樂道鬼迷、虛舟浮帆,殺伐之聲,遍響全境。
“九淵降旨!”
“永夜咒火!”
極招相會,摧石裂木,咒火舞風遊移,破空而來,道主掌納八駿威騰,輕落寸勁之撼。
“太滄十二手!”
道門極式,看的近神天司心頭一凜,幸得星爵風神助戰,使得戰局再變。
“風擊!”
星爵風神護甲更勝往昔,心無掛礙,全力猛擊,崇玉旨雖是道基深厚,卻也難佔上風。
崇玉旨自語道:“不妙,敵軍悍勇,拖延下去於我不利。”
“鵬舉九翼!”
倏見崇玉旨眼神一照,虛遨子心領神會,極招斷後,崇玉旨趁機退走。
“星之爆!”
道扇輪轉,四持三清合力接戰,然而星盾難破,道仙兵、上真清同入無間。
魔漲道消,無數道兵盡皆慘亡,忽聞一聲獸吼爆喝,
只見一名獸形劍者,雄步曳劍而出,預告著逐步接近的死亡。 星爵風神不敢置信道:“這……”
近神天司色厲內荏道:“智慧之神不容這般異端存世。”
“絕岸幽沉!”
“烈風流火擊!”
“九天聖判!”
“爪裂斬!”
極招相會,血色滿布,強悍斬芒力撼幽谷懸命、星爵風神、近神天司三方合擊,驚爆整個戰場。
近神天司命令道:“戰局有變,退。”
狻魂劍獸狂躁道:“掃興。”
……
怪販妖市·開天皇殿。
龍戩氣憤道:“尊後何必忍讓,是本皇拒絕救那禍世魔頭,素還真若有何疑問盡管來找本皇。”
鳩神練安撫道:“龍皇心意本後明白,但沒必要和素還真發生正面衝突。”
龍戩拿出錦盒道:“拿出龍血並不難,只是這次除魔的機會可惜了。”
鳩神練接過錦盒道:“龍皇多慮了,想佔本後的便宜也沒那麽容易,本後已布下誅魔之計了。”
龍戩信任道:“喔,如此本皇就靜待尊後的好消息了。”
鳩神練告辭道:“那本後就告辭了,請。”
(鳩神練:嗯?玄囂不在森獄,前往一尋。)
……
雲古道淵·掌教臥房。
狻魂劍獸震驚道:“劍鞘沒了!劍不回鞘,我便無法恢復原貌。”
虛遨子敲門道:“掌教。”
狻魂劍獸變聲道:“咳,何事?”
虛遨子稟報道:“稟掌教,進犯邪軍已被一名獸首劍者擊退。”
狻魂劍獸疑惑道:“獸首劍者?你帶人去找,設法探其蹤跡。”
虛遨子領令道:“是。”
狻魂劍獸分析道:“能趁此時取走劍鞘的人,唯有景教那名雞鳴狗盜之徒。”
(盜天下:沒錯,正是在下。)
狻魂劍獸憤怒道:“好一個八分書·盜天下,你這是在跟死神挑釁!”
(盜天下:那就再把電字玉樞令順走吧。)
(狻魂劍獸:……)
……
九輪天·天譩之間。
近神天司證實道:“此番行動證實,苦境三教並不是待宰羔羊。”
天譩凝重道:“羊群看似活得安逸舒適,但他們的性命卻掌握在虎狼的雙爪之中,三教之人亦是深明此理啊,所以他們已現出豺狼之態了。”
近神天司感懷道:“這是父親永恆天司的名言,很久未聽你提起他了,是當初的芥蒂已得稍解,皇妹。”
天譩警告道:“近神天司,過去的往事與如今的天譩已是兩回事,請注意你的稱呼。”
絕日狂圖分析道:“道門已遭咱們兩度攻打,看來雙方的大戰將正式引爆。”
天譩下定決心道:“局勢漸入極端,現在我們應該專注對付三教,以求速決。”
絕日狂圖不滿道:“那六王呢,就任由他們以逸待勞嗎?”
戰璽主嘲諷道:“他們已經開天,完成了歷史使命,罪皇難道還指望他們會出兵替九輪天打江山嗎?”
絕日狂圖怒道:“你……”
天譩圓場道:“罪皇且息雷霆,我會約見玄囂,至少讓他提供對付三教的策略。”
絕日狂圖提議道:“何不再請沉輪王出手讓三教體會魔吞不動城覆滅的滋味呢。”
幽谷懸命為難道:“吾王此刻仍在閉關歇息,是否已能做下一次的出擊,我尚須確認。”
天譩婉轉道:“這是最後的極端之法,沉輪王是我們最強的王牌,但他出手之後必須休息很長一段時間,而且難保苦境沒想出針對沉輪王的方法。”
近神天司問道:“正如永恆天司所言,再強的王牌都需慎防對手可能有反製的底牌,是嗎?”
天譩讚同道:“正是如此。”
蒼羽凌霄提醒道:“天譩,還有一件事也須謹慎。”
天譩猜測道:“你是說魔息珥圖。”
蒼羽凌霄謹慎道:“雖然魔息珥圖已被陰骨刃貫穿心脈,但死未見屍,我們不可掉以輕心。”
近神天司建議道:“那就命令殘存的幾名魔息武將去把魔息珥圖的屍體帶回來,正好廢物利用。”
天譩同意道:“善。”
……
龍觀百尺樓。
“千秋業,萬古名,英雄一身血沾塵;疆場沙,爭高下,百年氣概,勝者吾名!”
只見玄囂旋槍回馬,元龍槍掃蕩而出,直破逆子槍、漢子槍、狼子槍三人槍法破綻。
狼子槍拜服道:“甘拜下風。”
逆子槍讚歎道:“果然是臥龍流派,正統就是正統呀。”
玄囂說教道:“此言差矣,天下之槍本應達者為師,只有不斷創新才有進步,三位若想槍上造詣更上層樓,切不可閉關自守。”
逆子槍告辭道:“龍冠說的極是。如此我三人便再上寒山,尋臥龍隱前輩修行槍法,請。”
(玄囂:想想即使擊敗鬼刃夕痕也不被認同的生命練習生,這就是掌握大義名分的好處啊。)
墨傾池走來道:“雲天望垂·墨傾池見過閻王陛下。”
玄囂頷首道:“原來是儒門聖司,幸會了,我們入百尺堂一談吧。”
嘯風生暢快道:“貴客來訪卻不用阿龍那些繁文縟節,閻王,乾得好。”
玄囂與眾人走入百尺堂道:“虎冠耿直,讓聖司見笑了。”
墨傾池開門見山道:“好說好說,如今約期已至,閻王可否先履行約定,我們再接著談後續呢。”
玄囂凝重道:“你欲先得知機密?”
墨傾池承認道:“沒錯,依你計劃配合這麽久,這點消息你應不吝釋出。”
嘯風生吩咐道:“既然閻王與聖司有機密要談,我們就先出去了。”
玄囂見眾人離去道:“也罷,為表示儒景親善,我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詳情聽說……”
墨傾池驚訝道:“隱流之左的主掌竟是應無騫之姐!”
玄囂讚美道:“此女容貌出眾, 多才且皆至深研,心性並不似其弟。而單鋒之左並不外傳,除非你能得其芳心,成為芳菲女婿,否則你合左右單鋒於一的理想怕是要無疾而終了。”
墨傾池自信道:“我並不會因此止步,尋求難得的東西才有意思,我在得其芳心前隻字不提單鋒劍三字便是了。”
玄囂饒有興趣道:“哈,那朕就拭目以待聖司的演技了。”
奉槍高聲稟報道:“閻王,倚晴江山樓的使者求見。”
玄囂邀請道:“看來你的機會來了,請她們進來。”
“有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凌波影與鴛鴦鏡走入百尺堂道:“芳菲主人命我二人請閻王陛下前往龍觀百尺樓,跟我們走吧。”
玄囂拒絕道:“奉槍,看來我取消百尺樓的規矩是個錯誤,正好儒門聖司在此,你們還是先和聖司學好何為禮貌後再來找我吧。”
凌波影怒道;“你這個人……”
鴛鴦鏡拉了拉凌波影的衣角道:“是我二人欠缺禮數了,抱歉,還請閻王陛下隨我們回去,不然我們也不好與主人交差。”
玄囂推銷道:“這好辦,這位雲天望垂·墨傾池乃是儒門聖司,無論焚香、品茗、撫琴、作畫、吟詩、下棋、臻劍都在我之上,你們就請他回去代我拜訪芳菲主人交差吧。”
(鳩神練:玄囂,算你求生欲強。)
(墨傾池:……)
(凌波影:……)
(鴛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