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一次傾心,夜半,珠淚沾襟。映潭,雙影,悄無語,流蘇向晚晴……
啟示國度·應許月彎。
劍非道沉重道:“我後來方知是晚晴將神跡真力引渡於我才使我得以復活,這就是我與她的過去。”
薩主鐸唏噓道:“和平與犧牲,看來就算生長在邪瀆之地,仍無法抹滅聖嬰天生善美之真性,可惜她無法造福啟示聖國的子民,更可恨的是幽界竟殺害蘇妲,擄走聖嬰。”
劍非道推測道:“我推測幽界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取得三寒魄。”
薩主鐸回想道:“三寒魄,老夫曾翻閱奇物寶典上見過,是傳說中純善之人方能取得之物。”
劍非道指責道:“但我相信無論什麽理由,皆不能掩飾為惡的事實。”
薩主鐸欣慰道:“繼承神跡真力的你能這樣想,老夫甚感欣慰,但現在還不能斷定當初蘇妲之死與抱走聖嬰之事乃幽界所為,老夫不願錯怪任何人。”
劍非道問道:“老丈是想要我前往幽界確認?”
弑君士反對道:“不可,劍非道身懷神跡真力,豈能離開啟示國度,況且夔禺疆實力超絕,幽界亦不乏精兵強將,我決不允許這樣冒險。”
聖君士讚同道:“難得讓你說對一次,在完成神跡真力傳承儀式之前,道劍確實不宜離開聖國。”
薩主鐸提議道:“那便先舉行傳承儀式吧,也好由新任蘇妲出面化解聖國內部矛盾。”
劍非道問道:“你們要選誰出任新的蘇妲。”
弑君士提名道:“我提名娜珈出任蘇妲。”
聖君士反對道:“反對,娜迦雖在圓武院效力多年,對聖國也算忠誠,但為人毒辣狠厲,選她絕非國民之福。”
薩主鐸惋惜道:“可惜艾瑪已亡,不然以她的祈願女血脈是最適合承接神跡真力的人選。”
斬敵士提名道:“女聖·月文心如何?月之一族本就世代守護蘇妲,依血緣推算女聖·月文心更是聖嬰·流蘇晚晴的嫡親外甥女,再說逃亡路上多虧她才保住我與克威士的兩條老命,這足以證明聖女宅心仁厚,正是新任蘇妲之人選。”
(劍非道:月文心與晚晴容貌相似,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劍非道讚同道:“造福聖國同時亦能挽回月之一族名聲,這個提議甚好。”
聖君士讚同道:“聖女向來以啟示國度的子民安全為己任,深受百姓愛戴,因此我讚同這一提議。”
弑君士質問道:“我有一個問題要請問聖女,如聖女擔任蘇妲後要如何看待我等誅殺佔王之事,而圓武院與聖君士的矛盾又該如何化解?”
月文心回答道:“圓武院以下犯上,行徑酷烈,弑君之罪難赦,即日起解散圓武院,但弑君士等人挽救聖國於水火之中,國民於危難之際,亦是再造社稷之功,我將恢復聖禦八士,擢弑君士為聖禦士、雷戈為屠龍士、娜迦為聖君女,相信日後同為聖禦八士,聖君士亦願以聖國為重。”
弑君士接受道:“以你的胸襟確實是新任蘇妲的不二人選,賢者之師,準備傳承儀式吧。”
(朱雀衣:我演的很好吧。)
(隨遇:不要想太多,你只是因為容貌與流蘇晚晴相似而已。)
(朱雀衣:……)
……
禦宇皇朝·梁皇宮。
稗史侯分析道:“吾皇,暘帝背盟,少微受擒,將軍令與穆天七護落到閻王手中,接下來的戰勢怕是會越加艱難。”
玉梁皇無奈道:“孤皇明白你的意思,與森獄議和也不是不能商議,但森獄方面恐怕不會同意和談。”
雲蒼狗表態道:“武都尚有四萬雄兵,吾等亦非怕死之輩,大不了和森獄玉石俱焚。”
笑脾冕讚同道:“外相說得對,大不了玉石俱焚。”
玉梁皇召出海皇槍道:“冥帝之精尚在,加持海皇槍後絕不弱任何神兵,我們尚有一戰之力。”
稗史侯稟報道:“吾皇,鴛鴦鏡求見。”
玉梁皇吩咐道:“鴛鴦鏡是王弟最引以為傲的小妹,讓她進來吧。”
鴛鴦鏡入殿道:“吾皇。”
玉梁皇誇讚道:“孤皇派你潛伏江山樓多年,你以投文發稿為掩飾,透過風月閣給稗史侯傳遞訊息,讓孤皇得以拆穿紅塵雪的假面具,如今武都浪雲王之位理應由你繼承。”
鴛鴦鏡報告道:“屬下不用晉官加爵,今日前來隻為告知吾皇,六道神兵府已解散,邪天子投靠森獄並聯合紅塵雪欲討伐武都,詳情聽說……”
稗史侯分析道:“這麽說來森獄是怕背上侵略苦境之名,隻得策動天子槍討伐武都,欲在槍界內部解決。”
玉梁皇自信道:“孤皇還尚有一部外援,正好將新老兩任天子槍一並解決。”
鴛鴦鏡提醒道:“邪天子並不可怕,但吾皇別忘了,他手上的那張王牌。”
玉梁皇胸有成竹道:“孤星淚,孤皇自有辦法對付他,等著他們自投羅網吧。”
鴛鴦鏡求情道:“吾皇,鴛鴦鏡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戰後您能不能饒紅塵雪一命。”
玉梁皇冊封道:“騰雲王弟薨逝令孤皇甚為心痛,鴛鴦鏡,孤皇就封你為浪雲女王以承其志,至於紅塵雪的性命嘛,若她在大戰中未死,孤皇便將她交給你處置,隨你意思吧。”
鴛鴦鏡感激道:“多謝吾皇。”
(玄囂:朕也有一個不情之請,武都之役後你能否先不變回來呢?)
(鴛鴦鏡:天罰禁章·煉獄魔災!)
(玄囂:啊……)
……
幽界·天魔殿。
鬼翦入殿道:“魔主,劍非道前來,正在冥洞外。”
夔禺疆吩咐道:“讓他進來。”
劍非道入殿道:“魔主風采依舊,看來你因冥帝之精所造成的傷勢已然痊愈了。”
夔禺疆頷首道:“但你看起來修為大跌,縱使小渾沌圓力也難掩虛弱。”
劍非道直言道:“這沒什麽,我來隻問三件事,望聽到天魔繭的誠意。”
夔禺疆問道:“本尊回答你的問題何利之有?”
劍非道坦然道:“端看你怎樣認定,少樹啟示國度這個強敵的價值。”
夔禺疆小覷道:“異域小國不足為道,但看在幽界駙馬的面子上,本尊可以回答,問吧。”
劍非道問道:“幽界是否曾帶回一名嬰孩,將之養大並奉為帝女?”
夔禺疆回答道:“原來你是想探究帝女的身世,是又如何?”
劍非道問道:“當年嬰孩身邊的人全數慘死,是否便是你們幽界所為?”
夔禺疆否認道:“不用先入為主,當年地繭發現帝女之時,現場無一生還,後來抱著帝女的女人親吻帝女,使帝女在七日後奇跡複生,事實便是這樣。”
劍非道問道:“你如何證實所言非虛?”
夔禺疆回答道:“這個問題,本尊說自己絕無欺語你會信嗎?不如換個方式,你帶我前往應許月灣,我自有方式證明。”
劍非道問道:“什麽方式?”
夔禺疆回答道:“本尊能讓他們一見地繭目擊事件當下的記憶畫面。”
(劍非道:此法若是術式所為,以薩主鐸的能力應能判斷虛實與否。)
劍非道要求道:“好,但此曲由我擔保,你只能帶一名親信隨行。”
夔禺疆同意道:“可以,咒翼。”
鬼翦行禮道:“在。”
夔禺疆吩咐道:“出發。”
……
黑海森獄·玄丘殿。
煆雲衣入殿道:“住手,這些美人若是變成屍體該有多可惜呀。”
玄丘不在意道:“下等賤婢而已,夫人心善,那就留著好了。”
煆雲衣勸諫道:“來人,把她們都帶下去。夫君,閻王多次警告您不要虐殺侍婢,您就不能收斂些。”
玄丘冷笑道:“切,假君子,玄囂怎麽了,別忘了他才是最小的,我還就是喜歡看他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煆雲衣無奈道:“好好好, 我的夫君最厲害行了吧。”
玄丘得意道:“當然厲害了,就像啟示國度那個艾瑪的死,也是我的設計。”
煆雲衣驚訝道:“你……”
玄丘無所謂道:“夫君知道她請你喝過獅子奶酒,所以還是由夫君代勞好了,反正夫君不會像你一樣對這種事產生愧疚感。”
(煆雲衣:還是你禽獸啊。)
(玄丘:……)
煆雲衣致謝道:“那雲衣便多謝夫君袒護了,不過說到冷血,我還真想起一個人。”
玄丘猜測道:“天牢裡那個樂尋遠嗎?”
煆雲衣點頭道:“就是他。”
玄丘問道:“你覺得他有利用價值?”
煆雲衣回答道:“聽說狩宇族即將複生他們的先祖,屆時整個狩宇都將實力大增,而狩宇族向來排外,人族之中只有樂尋遠與皇暘耿日有所交集,我們不妨提前下手,部下暗樁。”
玄丘問道:“那要怎麽做?”
煆雲衣獻計道:“夫君可先從苦肉計下手,詳情聽說……”
玄丘命令道:“竟敢為袒護那些賤婢掃我興致,來人,將她拖下去鞭笞二十押入天牢。”
煆雲衣佯裝求饒道:“不要,夫君饒命啊……”
(玄丘:這下又可以在玄囂面前立下一功了。)
(煆雲衣:夫君,你不是不在意閻王嗎?)
(玄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