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虜勞戎索,神機屈睿謨。鷹鸇臨遠帳,狐兔落清都。
黑海森獄·隨遇殿。
紫燁疾邪問道:“禦醫大人,啞巴星的傷勢可有大礙?”
非非想輕松道:“沒事沒事,他又沒有致命傷,不過是癱瘓了而已。”
紫燁疾邪焦急道:“癱瘓了!還而已?”
非非想安撫道:“安了安了,我已給他用了一些續脈石,身體很快就會痊愈,而且影響他的劇毒體質也會隨之解除,恢復成為常人。”
紫燁疾邪致謝道:“多謝禦醫大人,啞巴星你聽見了嗎?你很快就能擺脫劇毒體質,恢復如常了。”
孤星淚提醒道:“……”
紫燁疾邪問道:“太子殿下,你既然願意在啞巴星身上浪費這麽多靈丹妙藥,有什麽企圖就直言吧。”
隨遇拿出信函道:“這是以《冥鴻殘章》為線索調查出的結果,你們自己看吧。”
紫燁疾邪接過信函道:“這是?什麽!啞巴星竟然是錻鍠·寒武紀與靈後·玉瑤絳珠之子,精幽大戰後為保啞巴星,義母死於誇幻之父之手,義父為隱藏身份建立天樞世家,後受天子台迫害,被年輕時的玉梁皇所殺,孤星淚也因此變成啞巴星被我所救!”
隨遇召出帝詔·闕九重道:“帝詔泣血,玄脈共鳴。這已印證我所調查結果為真,而我的皇妹琥珀也可出面作證。”
琥珀入殿道:“我的母親天織主乃錻鍠摯友,我可以證明《冥鴻殘章》所記載為真,當年誇幻之父不止殺害了玉瑤姨母,還屠戮了我整個禁城血脈,連我也被誇幻之父囚禁於汙山盡頭,不久前才被父王、母后所救。”
紫燁疾邪問道:“小妹妹,你居然算是啞巴星的表妹?”
隨遇糾正道:“依年紀推算,琥珀皇妹應該是孤星淚的表姐。”
紫燁疾邪言歸正傳道:“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想做什麽?”
隨遇圖窮匕見道:“隨遇殿初建,我尚需高手加盟,不知二位可願為隨遇殿魔將,今後與我共事呢?”
紫燁疾邪鄭重道:“隨遇太子,你可知六道神兵府的背景與事情的嚴重性嗎?”
隨遇驕傲道:“若不知這些,隨遇豈敢妄想,但你也應該知道,地冥是何等樣人,而普天之下能與地冥抗衡者唯有我的父王。”
孤星淚為難道:“……”
隨遇拿出蟠龍夜光丹道:“只要你們願意歸順森獄,我即刻為瘋王解毒,並助你們討伐玉梁皇復仇。”
紫燁疾邪問道:“那誇幻之父呢?”
琥珀回答道:“誇幻之父作惡太多,還須待仇人聚齊再議處置方案。”
紫燁疾邪跪下道:“我好像確實需要加入一個強大的組織來抵禦地冥,算你厲害,我被你說服了,邪天子·紫燁疾邪拜見主上。”
孤星淚跪下道:“……”
隨遇扶起二人道:“好,今後隨遇就多你們二位兄弟,正好咱們三人同為槍者,我建議咱們三人互贈佩槍,以見證今日友誼。”
紫燁疾邪召出嗜血之罪·冥帝之槍道:“正好,啞巴星可以借此拿回他們家傳之槍。”
孤星淚致謝道:“……”
……
平朔新月城。
聖君士問道:“克威士、斬敵士、月文心,你們怎麽會來新月城?”
斬敵士敘述道:“我們被弑君士派兵追殺,逃至中原後被新月城所救。”
聖君士怒道:“可惡,我必須馬上返回國內撥亂反正。”
月文心阻攔道:“可國內已發生巨變,反抗圓武院者以被全數屠戮,詳情聽說……”
煆雲衣建議道:“你們現在勢單力孤,恐怕你們現在回去也無濟於事,而劍非道身負神跡真力,你們不妨請他出面一助。”
聖君士納諫道:“公主殿下說得對,我們馬上前往萬堺朝城,請。”
斬敵士告辭道:“救命大恩我們來日再報,請。”
(煆雲衣:恐怕你們沒命再來我平朔新月城了。)
……
六道神兵府。
月下清風何解意,對影對花問愁人,倏來亂雨花飄零,隻道人間數離恨。
紅塵雪問道:“你是?”
紫燁疾邪自我介紹道:“邪天子·紫燁疾邪,解除瘋毒,恢復容貌的我是不是很帥氣?”
紅塵雪疑問道:“邪天子?你怎麽了又變成森獄使者了。”
紫燁疾邪回答道:“我跳槽不行啊,先前我也是奉命行事,我們就當作沒有發生好了。”
紅塵雪同意道:“我可以給森獄這個面子,但傷害墨傾池的幕後黑手,紅塵雪絕不放過。”
紫燁疾邪拿出信函道:“你所說的幕後黑手可關系到槍界高層,我知道你一直在調查天樞血案,這是隨遇太子的調查結果。”
紅塵雪接過信函道:“這是?什麽!孤星淚便是初代天子槍·玄域天樞之後。”
紫燁疾邪問道:“所以你要以天子槍之名討伐玉梁皇,幫啞巴星報仇嗎?”
紅塵雪不假思索道:“懲治邪惡,玉璽重明義不容辭,你們想我怎麽做?”
紫燁疾邪獻計道:“痛快,我就欣賞雪妹你這一點,這次我們以重整槍界為名討伐,詳情聽說……”
……
啟示國度·應許月彎。
“悟來時見江海古,蒼崖行遍謁玄門;向道偶題人間世,一笛一劍一昆侖!”
劍非道眾人現身道:“道劍·劍非道來訪,請貴國主人出面一談。”
雷戈現身道:“圓武之尊豈是你們想見就見,你們現在只有一條路,歸降並交還聖刃。”
聖君士問道:“圓武院何時多了你這號人物?久未回國,聖君士三字好似變得沒價值了。”
雷戈挑釁道:“戰士的價值是用自己拳頭博取。”
聖君士拔出啟示聖刃道:“那我現在就回答你,啟示聖刃不可能交給一個篡位之人。”
雷戈提元道:“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刀卷千裡沙,拳撼萬丈天,招行極端,各自添紅。
雷戈嘔紅道:“有血才夠刺激,再來。”
聖君士凝元道:“今日我誓為犧牲的戰友復仇。”
決心復仇,聖君士緊握刀鋒,血祭真刃,倏不料背後藏殺,魅影刺客破土而現。
劍非道禦劍擋殺道:“小心!”
娜珈舔舐魅影匕首道:“勇士的精血,永遠令我興奮異常。”
雷戈怒道:“魅影刺客,誰準你插手?”
娜珈建議道:“那個大黑臉是你的,這個小白臉交給我,就看最後功勞是誰的。”
“鐵淚斬!”
雷戈凝元道:“屠龍之雷戈豈會輸給你。”
“屠龍百雷!”
“聖戰士典·轉式·赤色風暴!”
“玄天劍印!”
四招同會,兩處轟霆,四人各展威能,大地頓時鬧動不已,極眼盡化瘡痍。
雷戈凝元道:“豈容你們在爺爺我這裡造次,退開!”
“十方霹靂屠龍滅!”
轟然驚爆後,屠龍之雷戈躍空引雷,吸納霹靂,一現屠龍極招。
“風卷寒雲暮雪晴!”
極招相會,風雷霹靂,高峰上,赫見一人如火焚軀,無處完膚,一身無上堅韌武魄,一雙至高冰冷血瞳,傲視人間,步武而出,弑君天降,闇流竄動,中斷戰局。
弑君士現身道:“侵入者,你將啟示國度看得太輕了。”
聖君士怒道:“弑君士,你竟敢反叛篡國,該當死罪。”
弑君士傲然道:“但現在是我在審判,而你只有逃命的資格。”
“賢師夜譚,巫奇讀影!”
薩主鐸現身道:“且慢,你們豈能對神跡真力兵戎相見。”
劍非道問道:“你知道神跡真力在我身上?”
薩主鐸回答道:“老夫肉眼雖盲,心眼卻明。”
劍非道責難道:“那老丈應該明白,聖君士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啟示國度,你們逼殺他,更殺害了艾瑪,於情於理皆難解釋。”
薩主鐸解釋道:“是老夫失算,自你們離開之後佔王越加囂張跋扈, 弑君士忍無可忍,決定先出手,最後雖成功了,但那一戰也讓他全身重創,幾乎喪命,雖勉強救回一命,卻必須依靠生源器維生,無時無刻都需忍受著劇痛。”
劍非道問罪道:“既然已擊敗佔王,為何還要針對聖君士?”
薩主鐸愧疚道:“佔王死,弑君士掌握圓武院,肅清余孽,成為國民心中的英雄,國民甚至將他與開國英雄聖雄相提並論,在此當下,人心開始轉變,有一部分人憎恨聖君士在如此重要的時刻缺席,最後演變成肅清行動,而國變當時聖禦八士只有泰鋈士、大鎏士願意跟隨弑君士,佔王更請來外禦之人助戰,這對我們造成了極大的傷亡,所以追殺克威士、斬敵士、月文心三人的將士難免衝動,發現艾瑪時未及留手,是我們疏忽了。”
劍非道問道:“為了平息眾怒,弑君士決定針對聖君士?”
薩主鐸回答道:“可以這樣說,為了應許月灣的安定,我們不得不為。”
劍非道無奈道:“以老丈的身份地位,亦無法將衝突化解嗎?”
薩主鐸詢問道:“現在這個局只有擁有神跡真力的你能解,但你憑空出現怕是無法取信於人,現在可否請你向老夫詳說,神跡真力因何會在你的身上?老夫了解的越多越能向國民解釋。”
劍非道敘述道:“這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詳情聽說……”
落花,一次傾心,夜半,珠淚沾襟。映潭,雙影,悄無語,流蘇向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