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世板蕩憫蒼生,俠風振奮聚群英。行義誅邪誓無悔,道心不死烽火平!”
論俠行道·廣賢殿。
樂尋遠敘述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古騁逸怒道:“一頁書竟然包庇鬼麒主,我們應該前往翠環山問罪。”
東門玄德否決道:“不可,梵天對苦境的貢獻有目共睹,他保護鬼麒主一定有其用意,我們不能添亂。”
古騁逸妥協道:“那好吧,但風禍又起,我們應該怎麽辦。”
杜傷懷分析道:“梵天既然保護鬼麒主,那開啟風禍的陰謀者極有可能就是地冥。”
東門玄德決策道:“不管是誰,我們都當以營救百姓為先,至於風禍之災我會與德風古道、萬堺朝城聯絡商議後再行定奪。”
杜傷懷遵命道:“是。”
……
德風古道·嵩天林道。
“昊天聖護!”
為防風災來犯,玉離經文思走劍,霎落劍雨文瀑,雲忘歸納勢風濤,再堅護陣無摧。
玉離經收劍道:“如此若風災來臨,尚可抵禦一陣,讓我們能及時應對。”
雲忘歸悲觀道:“門內雖然無虞,但武林風災不會止歇,據各方消息回報,即便各方盡力救援,傷亡人數卻仍在倍增。”
玉離經無奈道:“現在尚無治本之法,我們也只能盡力救災。”
君奉天走來道:“現在已知一法,要讓開啟風災之人,鬼麒主自己悔悟其過,自願接收所有怨氣方能將災禍停止。”
雲忘歸吐槽道:“啥?這下真是世界末日了。”
君奉天斥責道:“不要胡說。”
雲忘歸難色道:“不是,師尊,這真比登天還難,對吧副主事。”
玉離經問道:“尊駕,真的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君奉天回答道:“仙門記載中又言炬風狴可以預測風向走勢,可依此事先撤離沿途居民,佛門梵天已前往找尋炬風狴。”
玉離經質疑道:“縱有風獸預測風穴出現之處,我們也只能救人於災患之前。”
君奉天決策道:“梵天天命在即,風災之事就信任他吧,在此期間儒門須盡力減少風災所造傷亡。”
玉離經遵命道:“是。”
……
無邊海岸,孤帆獨立,蝴蝶君、劍隨風兩人欲赴岸邊出海。
淮巍之岸。
“永夜是映照永生之光,洗禮萬民,榮耀殿堂!”
地冥鬼諦現身道:“離凡我兒,要離開中原有得到父親的準許嗎?”
陰川蝴蝶君警告道:“你就是地冥?我先警告你,蝴蝶君現在很不爽,誰敢擋我們的路,蝴蝶斬通殺。”
地冥鬼諦召出酒杯道:“收起警戒吧,我只是希望為我兒送行而已。來吧離凡,讓咱們父子共飲這杯餞別酒。”
小醜傀一問道:“如何,這杯酒你喝還是不喝?”
劍隨風舉起酒杯道:“好,我喝,若我連喝這杯酒的勇氣也沒有,日後又怎能對付你呢。”
地冥鬼諦舉起酒杯道:“這便是我兒在外遊歷所得出的結論嗎?”
劍隨風拜別道:“父親,我一直想這樣叫你,然而我最終發現在你心中我們只是你的造物,從來不是親兒,這一拜感謝你賜我生命。”
名為餞別之酒,卻是象征父子絕情,苦酒入喉,劍隨風心中豁然,不再迷惘。
劍隨風堅定道:“我很快就回來,到時我會終結你的一切惡行。”
地冥鬼諦期待道:“我拭目以待。”
一杯餞別之酒,飲落喉底,離散的是創造之恩,與未曾存在的父子之情。
陰川蝴蝶君告辭道:“珍惜逍遙的時日吧,你來日無多了,地冥先生,請。”
小醜傀一問道:“冥冥之神真要這樣讓離凡輕易離去?”
地冥鬼諦回答道:“離凡一直以來不斷壓抑著體內的血闇之能,是這安逸世間讓他無所發揮呀,待他與蝴蝶君、公孫月等人系緊越深的羈絆,將把離凡卷入越深的漩渦之中,我所要看的是他逼迫自身不斷動用血闇之力。”
小醜傀一點頭道:“屆時冥冥之神的目的方能達成。”
地冥鬼諦意味深長道:“這真是一段讓人期待的旅程啊,哈哈哈哈……”
……
山海禁城·禁城恨台。
一頁書入殿道:“諸位精靈領主,百世經綸·一頁書幸會了。”
琥珀頷首道:“久聞大名,不知一頁書前來禁城,所為何事?”
一頁書表明來意道:“風災四起,梵天特來一借炬風狴。”
戰神猊刁難道:“人族的災禍與我精靈何乾?這叢林中可從來沒有送上門來的獵物。”
一頁書問價道:“不知你們想讓梵天如何做?”
逆神暘開價道:“我們的條件就是要地冥的命,地冥以惡魔種子操縱精靈開啟血暗晶塔、冥瘟之災,就連這場風末之災也與地冥難脫乾系,相信百世經綸素來以天下蒼生為己任,不會拒絕這除魔衛道的提議。”
楚天行問道:“暘神根基遠在梵天之上,精靈的仇暘神為何不親手報仇?”
逆神暘回答道:“吾非是不敵,但地冥擁有血闇之力,難以殺死。”
楚天行點頭道:“要殺死擁有血闇之力的地冥,需要專門克制他的武器秋瑟劍。”
冷飄渺摘下秋瑟劍道:“秋瑟劍可以借你。”
楚天行評價道:“好劍,可惜尚不完全。”
冷飄渺問道:“什麽意思?”
楚天行刁難道:“完整的秋瑟劍需要雪藏主脈血肉祭劍,詳情聽說……”
皇暘曜雪激動道:“一派胡言,我聽你在雪。”
冷飄渺遲疑道:“我……”
琥珀激動道:“父親……”
戰神猊激動道:“嶽父……”
逆神暘激動道:“雪君……”
一頁書豁然道:“諸位不必為難,沒有秋瑟劍我一樣可以殺死地冥,這個任務梵天接下了。”
戰神猊拜托道:“痛快,小樂,拜托你了。”
小樂同意道:“摳洛。”
(冷飄渺:完整的秋瑟劍……)
……
地獄無常天。
地獄無常,別有洞天,百裡無生,再往輪回,突然現場詭氛盡掃,風暴之中黑海王旗降臨。
“二十四橋明月夜,青丘路遠;十三獄階幽暗途,裁決人間!”
隨遇降臨道:“開無常之道,踏不歸之天。”
玄尊諭令驚現,瞬間周遭竟如空間異變,刀山劍獄乍現眼前。
隨遇動身道:“進入。”
銳刀迭山,厲劍傾雨,為求玄脈寶鑒,隨遇進入無常天第一關。
隨遇觀察道:“需至那處嗎?”
“萬代山河風雲染!”
只見隨遇納勁風雲,萬千劍勁勢遭緩阻。
“水風行步!”
隨即隨遇步踏水風,馭風而行,此時雲淵之禦再難承萬劍重勢,極威轟然傾落。
“七絕掌!”
閻王武式翻覆,隨遇烈掌猛擊,卻難消無盡劍勢。
冰魔冷笑道:“桀桀……你終究只是雛鳥,難承天地之威啊。”
隨遇召出嗜血之罪·冥帝之槍道:“放肆!”
“蕩世一擊龍盤雲!”
閻王槍式終招再現,通關之門應聲破消。
冰魔冷笑道:“桀桀……這般氣勢不知能維持到何時呢?”
隨遇進入無常天第一關,卻見冰天火海,雙魔化現,冰火同襲。
火妖火襲道:“你能支撐多久呢?愚昧的人,除非你練有陰陽雙極體,否則絕不可能度過一線余生。”
冰魔冰襲道:“沒錯,除了武骨奇異,修煉雙元之人,沒人可以通過。”
隨遇擋殺道:“納陰陽,操日月,天地雙分,乾坤雙極。”
只見白玉連城·隨遇太子催動人魔雙元,瞬間內勁雙分,一手陰、一手陽,以火製冰,以冰製火,冰火雙元如巨浪滔滔不絕,成功突破了冰火雙魔,邁步踏過了一線余生。
火妖驚怒道:“怎麽可能?該死!”
冰魔恐嚇道:“最後一關,心之煉獄,在你踏入之前尚有回頭的機會。”
隨遇邁步向前道:“高貴的森獄王脈,不容臨陣退縮。”
……
黑海森獄·冥獄珈羅殿。
無常天最終關,心魔煉獄,隨遇緩步踏入,竟回至森獄王權中央。
隨遇觀察道:“珈羅殿?”
鳩神練浮現道:“隨遇我兒。”
隨遇搖頭道:“母后?不過只是幻境,這又能怎樣呢?”
玄囂浮現道:“我兒隨遇。”
兩聲輕喚,父王母后的熟悉面孔,縱然心知是幻,隨遇仍難免一時恍惚,卻見……
玄囂一爪鎖喉道:“終局將至,為了父王獻命吧。”
隨遇掙扎道:“父王……”
鳩神練勸道:“我兒,放棄掙扎吧,只要成為閻王身體的一部分自然就不痛了。”
隨遇不信道:“不可能,母后不會這樣對我。”
玄囂冷酷道:“朱雀衣的下場就在眼前,承認吧,我們只是魔族而已。”
鳩神練譏笑道:“哈哈哈哈……這才是黑海森獄真正的模樣,骨肉相殘已經習慣了,你根本不是什麽繼承人,只是備體而已,隨時可能被吞食。”
玄囂不解道:“你笑什麽?”
隨遇嘲笑道:“哈哈哈哈……我笑你們的演技還真是低劣呢,你們太看輕閻王了,父王的驕傲根本不允許自己食子保命,至於黑海王權,呵,我稀罕嗎,我早就決定不會讓自己的修為強化到能威脅到父王的程度,正因魔本無情,有情的魔才更顯珍貴,我絕不會允許讓人打破現在的美好,那裡還有比這更加重要的呢!”
“獄海萬劫!”
只見隨遇太子凝定心思,沉元納勁,霎卷萬劫狂襲,威摧全境。
隨遇堅定道:“父母真情,離間又有何用?”
冰魔宣布道:“你通過考驗了。”
九天之上聖氛依舊,驀然驚現玄奧之門開啟,虹橋鋪道。
隨遇上橋道:“此處便是無常天之頂,聖氣凝聚之處。”
“萬象歸宇!”
只見隨遇凝氣歸宇,雲開光映,曜射奇典現世。
隨遇拿出太子印道:“這便是玄脈寶鑒,盜天下。”
盜天下現身道:“參見太子殿下,有太子印為坐標,臣才能穿梭到這裡。”
隨遇吩咐道:“時間有限,快些行事吧。”
盜天下稟報道:“除易魂轉體已全部複製,那頁已被人毀去無法獲取。”
隨遇命令道:“既已得手,玄脈寶鑒已然無用,全部毀去吧。”
盜天下遵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