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當世為絕巔,縱往來成唯一。橫劍定百器之宗,縱劍納劍英之氣。”
萬堺朝城·封劍塔。
寂滅圓盤之爐鼎納天地元氣,方圓四野氣息全變,歎希奇沛然讚功,千濤劍影氣流回旋爐鼎周遭,洪洪熱能貫入爐中。
歎希奇安撫道:“很熱吧,要挺住喔,熱才有效果。”
倏見歎希奇、墨傾池、卻塵思、劍非道、弁襲君周身磅礴劍氣齊發,五行劍氣再化勁力劍元,直射爐鼎,隨即長聞一聲哀號。
席斷虹擔憂道:“這……”
邃無端解釋道:“雖已用聖航者所贈丹藥解毒,但依然需要聖劍壓製體內積存的鬼氣,封劍主正在以五教各自屬性劍氣擊碎鬼氣,再以劍流導出體外,最後再用回天劍元修複身體,封劍主對劍理的理解真是令人拜服。”
只見雷霆一喊,劍咫尺縱身而出,體內隱患盡除。
歎希奇收起天可明鑒道:“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完美。”
劍咫尺感知自身道:“我好了?”
歎希奇自誇道:“當然,這可是封劍主思慮多時的辦法,你從現在開始重獲新生了,以後我會讓你察覺你自己的潛能。”
劍咫尺疑惑道:“潛能?”
歎希奇解釋道:“也許連你自己也不知道,你體內正屬仙魔入劍胎之先後天異融之體,你得天獨厚,生來便是劍胎,後來體內被貫入兩股截然不同的仙門之力與邪氛之元,如能好好融合,你的劍法造詣絕對遠超你所料。”
劍咫尺迫不及待道:“武骨的事等下說,母親……”
席斷虹激動道:“獲兒,你真的是我與斬年的兒子,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對不對?”
邃無端致謝道:“多謝封劍主以及諸位的幫助,我們必定對這份恩情銘記於心。”
歎希奇謙虛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席斷虹淚目道:“獲兒,是娘沒有好好照顧你,將你留在斬年身邊才讓你獨自一人,使你淪為受人操控的棋子,受了那麽多委屈,娘對不起你。”
劍咫尺淚目道:“獲兒沒事,母親。”
金剪刀入塔道:“好了,都過去了,娘子啊,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優秀的兩個兒子。”
席斷虹無言道:“夫君我……”
歎希奇恭賀道:“是我請金老爺來的,席二娘,恭喜你們一家團圓了。”
金剪刀獻媚道:“娘子,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嘛,我可是為他們準備一大桌接風酒呢,”
邃無端尷尬道:“這……”
金剪刀訕笑道:“娘子,我們回家吧。”
席斷虹動容道:“好,我們回家。”
歎希奇見一家人離去道:“外面的情形如何?”
墨傾池告知道:“除信仰神跡獲得福火的景教信眾外,外面感染冥瘟的人越來越多了,聖航者體內的抗體恐成人族最後的希望。”
歎希奇祈禱道:“我這封劍塔也多虧聖航者動用人情,請她的師叔棋邪為我移至朝城才沒有被鬼麒主所毀,荼羅無疆啊,如果真的有神跡就請你保佑聖航者順利醒過來,為我們帶來抗體。”
弁襲君信任道:“聖航者修為高深,區區冥瘟還無法讓她沉眠不醒。”
劍非道憂慮道:“即便聖航者醒來,但等到抗體被造成量產解藥,再以解藥一一醫治感染者,只怕緩不濟急啊。”
弁襲君安撫道:“只要抗體造出,森獄禦醫非非想便可量產解藥,
水晶靈再以水元之力化水成雨,再以閻王坐騎河圖龍馬之能以血入雨,如此便能快上許多。” 墨傾池致謝道:“如此便多謝景教了。”
歎希奇問道:“三教聖劍我可交給你了,聖司配聖劍剛剛好,對了,怎麽不見映姑娘。”
墨傾池回答道:“她與眾人出城解救百姓去了。”
歎希奇鼓勵道:“她還是不肯原諒你嗎?你可要加油啊。”
(墨傾池:……)
……
仙腳·雲漢仙閣。
仙腳之上,天跡閉目調息,正入關鍵之刻,突然……
“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越驕子現身道:“天跡,殺!”
“太行千仞插雲立,黃河萬裡從天傾,衝霄豈為層嶂礙,擊光翻浪任翱行!”
大漠蒼鷹現身道:“是鬼麒主。”
鬼主造殺布劫關,天跡蒙禍陷危湍。鷹鳴鋒嘯開殺道,生死還系一線間。
神毓逍遙得意道:“這張是我的王牌,在仙腳,對上我與大漠蒼鷹,你鬼麒主也未必有多少勝算。”
只見天跡雖無內力,單以雲海仙門秘招,撥無為有,岱宗之勢,隱不可犯。但此時,驚聞……
越驕子冷笑道:“天跡,你不該用出此招。”
大漠蒼鷹背後偷襲道:“果然是當初那招。”
神毓逍遙猝不及防道:“怎會?”
越驕子得意道:“呵呵,天跡,這張也是我的王牌。”
大漠蒼鷹狠厲道:“天跡的死,只能由我決定!今日,大漠蒼鷹要揭開,天跡的真面目。”
最震撼的變局,最意外的倒戈,大漠蒼鷹眥目欲裂,狂怒橫刀,必殺天跡。鬼麒主冷眼旁觀,殺招暗聚。
神毓逍遙震驚道:“神雕兄!”
大漠蒼鷹冷漠道:“別叫我那個愚蠢的名字。”
神毓逍遙搖頭道:“咱們不該是這樣。”
大漠蒼鷹憤恨道:“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為風之谷無辜的受害者償命來。”
神毓逍遙不解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越驕子沉思道:“命門死穴受重創,天跡命不長久矣,先靜觀其變。”
大漠蒼鷹敘述道:“滅族凶首,還想裝傻?當年風之谷數百條人命,皆死於這部無形殺招。殺人者自始至終不曾催動過內力,令我百思不解。好不容易找到了凶手,卻遲遲不露破綻。直至此刻,你毫無元功之下,終於使出同樣的殺招。”
神毓逍遙辯解道:“你聽我解釋……”
大漠蒼鷹提元道:“到黃泉向無辜的死者解釋吧!”
一刀無情,向天冷立,誓要斬殺滅族仇人。但為何此刻眼前之人,卻讓自己掙扎不已。
神毓逍遙致歉道:“抱歉,我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你的手上。”
語甫落,只見天跡傾盡余力,借殘雲之力而退。頓時,一腔熱血濺灑,鬼麒主出手偷襲,大漠蒼鷹一時愕然。
大漠蒼鷹化光道:“追下。”
浴血的天跡,墜落仙腳,傷上加傷,精神渙散,如陷彌留。
越驕子化光道:“有大漠蒼鷹追殺,天跡離死不遠。嗯,把握時間,進入天宙之間。”
……
仙腳·天宙之間。
越驕子自語道:“天宙之間,呵!掌握無數時光碎片的秘密之地,今日終究難逃我的掌握。”
驀然,意外一掌,驚撼鬼邪。
越驕子驚訝道:“這怎麽可能?”
“仙衣眠雲碧嵐袍,一襟瀟灑,兩袖飄飄。玉墨舒心春醞瓢,行也逍遙,坐也逍遙。”
神毓逍遙現身道:“我早就知道會有人闖入這個地方,所以預先設下了結界。在這裡寄放著我最強大的力量,你想不到吧。”
越驕子冷笑道:“呵,好一招身外寄能術,我想不到的,是你以為區區幻影就能逼退鬼麒主嗎?”
神毓逍遙凝元道:“那你見過能使用仙門秘招的幻影嗎?”
“天罡玉旨!”
就在鬼麒主祭動無上邪功,驚見浩瀚之氣走九霄。
越驕子識破道:“真是天罡玉旨,但會此招的不一定只有天跡。
魄如霜受製被俘道:“你……”
越驕子得意道:“天跡傳授你這招便在此埋伏欺敵嗎?跟我離開。 ”
……
仙腳·荒石雪地。
意外一刀,致命重創。天跡防不勝防,墜落仙腳,疾速鷹影,再讚致命一刀,此時……
“天極聖印!”
忽然,地上乍現巨大法陣,化解天跡的危機。
大漠蒼鷹冷哼道:“嗯?該死,又是你,哼。”
只見大漠蒼鷹刀起刀落,再展連環殺式。君奉天眼神一凜,氣勁即發。
君奉天擋殺道:“退下。”
大漠蒼鷹警告道:“君奉天,你救不了天跡。”
君奉天不解道:“為何是你?”
大漠蒼鷹冷聲道:“我在他身邊等待這麽多年,就是為了今天這個機會。”
君奉天疑惑道:“為何要這樣做?”
大漠蒼鷹冷哼道:“哼,這應該先問天跡自己做了什麽。”
君奉天追問道:“說清楚!”
大漠蒼鷹告知道:“我乃風之一族的遺孤。”
君奉天問道:“風之一族,隱居在風之谷內的神秘種族?”
大漠蒼鷹憤恨道:“沒錯,也就是當初,被天跡所滅的種族。”
君奉天難以置信道:“這必是誤會一場。”
大漠蒼鷹化光離去道:“你們只是一丘之貉,哼!”
君奉天責備道:“你早該察覺他的殺意,為何要這麽傻?”
神毓逍遙無言道:“這……”
君奉天歎道:“唉,先回仙腳吧。”
(神毓逍遙:哎呀糟糕了,小師妹啊!)
(君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