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時刻將至,君奉天運動全身元功,使用仙門聖氣,幫助天跡修複傷體。
德風古道·粹心殿。
君奉天收功道:“感覺如何?”
神毓逍遙感知道:“我想離開仙門之後,此時的我是最健康的狀態了。”
君奉天點頭道:“嗯。”
神毓逍遙下定決心道:“逆鱗之巔,我一定手刃地冥。只要能終止地冥的陰謀,蒼生便能脫離血闇災變。”
君奉天建議道:“既是如此,咱們兩人不妨聯手,將他就地正法。”
神毓逍遙朗笑道:“哈哈,奉天,我沒聽錯吧,你什麽時候這麽有頭腦了?”
君奉天甩鍋道:“正禦認為兵不厭詐,除惡務盡,我覺得在理。”
(應無騫:……)
神毓逍遙堅定道:“相信我吧,這次我不會再留手了。”
君奉天信任道:“我相信你。”
神毓逍遙憂慮道:“這次的決戰,最重要的,其實是防止地冥使出暗手。”
君奉天鼓舞道:“有我率領儒門坐鎮,你全神應戰即可。”
神毓逍遙欣喜道:“有你陪伴,我一定會勝利。”
應無騫分析道:“逆鱗之巔一戰必定萬眾矚目,閻王、暘神、萬堺尊主、玉隱盟主、百世經綸、陰川蝴蝶君等皆會齊聚觀戰,而聖司正在萬堺朝城處理冥瘟之事,我若再前往逆鱗之巔,恐儒門將防禦薄弱。”
玉離經自告奮勇道:“請正禦專心前往,我會與文輔等人留守本門。”
君奉天猶豫道:“這……”
玉離經堅持道:“請亞父相信我。”
君奉天妥協道:“好吧,我會知會鳳儒尊駕。”
玉離經鼓舞道:“那就預祝天跡前輩凱旋而歸。”
神毓逍遙朗笑道:“哈,交給我吧。”
……
絕塵谷。
劍琅琊趕至道:“你是什麽人?”
商清逸自我介紹道:“在下風谷來客·商清逸,忝居森獄亞相之職。”
劍琅琊疑惑道:“那為何魔父殘余靈氣會經過此地。”
紫燁疾邪走來道:“這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地方。”
劍琅琊反感道:“又是你,陰魂不散的人。”
商清逸離去道:“這裡交給你了,我不打擾你們了,請。”
紫燁疾邪賣弄道:“你應該很想知道鋒魔為什麽會來絕塵谷,屬於絕塵湖的故事已經罕有人知了,幸好我以前闖蕩綠林時曾聽過劍葬塵湖的悲歌。”
劍琅琊威脅道:“有話快說,你若胡言,我便將你碎屍萬段。”
紫燁疾邪敘述道:“哈,這麽急著聽我說話,好吧,此地名為絕塵谷,是兩個曾為隱世傳奇,如今已經沒落的劍界世仇,賀蘭劍族和俠路聖傳的交戰地,多年前他們為了爭奪斬龍代表之名在此發生了一樁悲劇,悲劇的起點是素未謀面的劍族少主賀蘭無忌與聖傳的女傳人霞露璿璣,他們因為厭倦戰爭,所以暫時離開家鄉,一次巧合的機會讓他們意外相識、相知,進而相愛、相守,詳情聽說……”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紫燁疾邪敘述道:“誰也料想不到,這兩個有情人再次會面竟然是在兵戎相向的戰場,你看,這個故事跟我們何其相似,有情人一見面就是在戰場廝殺。
” 劍琅琊冷漠道:“我隻關心後來誰成為了斬龍代表。”
紫燁疾邪提議道:“一同去前面的絕塵湖,聽我講完故事,你自然知道。”
(隨遇:亞相,你先將鋒魔魔魂帶回森獄,以薰魂靈芝養魂,金蛾人、孤星淚,隨我跟上去一觀。)
……
逆鱗之巔。
風定止,夜凝滯,逆鱗之巔上,沉沉肅殺籠罩,靜待一場頂峰之戰。而在遠處高峰。
“一覺遊仙好夢,任它竹冷松寒。軒轅事,古今談,風流河山。沉醉負白首,舒懷成大觀。醒,亦在人間;夢,亦在人間!”
“正天地所不正,判黑白所不判,犯人鬼所不犯,破日月所不破。儒法、無情,法儒、無私!”
“世事如棋,乾坤莫測,笑盡英雄啊!”
“論世板蕩憫蒼生,俠風振奮聚群英。行義誅邪誓無悔,道心不死烽火平!”
“遍歷五方玄黃,塵浪漭泱,煩濁恣妄;平生何處倉皇?蕩風凌霜,清世疏朗!”
“天地不語,劫禍化身;殺伐淨世,吾命逆神!”
“千秋業,萬古名,英雄一身血沾塵;疆場沙,爭高下,百年氣概,勝者吾名!”
玄囂駕臨道:“這種場面沒有素賢人壓軸出場還真是懷念呢,所以我隻好代替他最後出場了。”
非常君頷首道:“諸位見證人都到齊了,二位主角呢?”
“夙風寒,明月勾,豪傑照古城;天有行,地無跡,千秋怎堪一劍掃,神毓逍遙!”
神毓逍遙降臨道:“來的人真多。”
非常君問道:“尊駕為何失神?”
君奉天察覺道:“不對,他不是天跡。”
“夙風寒,明月勾,豪傑照古城;天有行,地無跡,千秋怎堪一劍掃,神毓逍遙!”
神毓逍遙降臨道:“時間不多,現出真身吧。
地冥鬼諦恢復妝容道:“哈哈哈哈……”
冷傲笑聲中,地冥無神論,終於現出了廬山真面目。
非常君驚訝道:“什麽?這張臉,為何與天跡一模一樣?”
君奉天疑惑道:“嗯?”
(君帝鴻:玄天九脈第七章,血元造生。此法乃取天命者之血,取其血氣,納天地八荒之精,合雲海仙境之神,方能造就奇跡之生。)
君奉天回想道:“血元造生?”
地冥鬼諦承認道:“沒錯,我才是真正的奇跡之子。哈哈哈哈……”
神毓逍遙堅定道:“無論你是何種模樣,都影響不了我。”
地冥鬼諦冷笑道:“呵,那就,廝殺吧!”
神毓逍遙提元道:“天地對決。”
地冥鬼諦提元道:“至死方休。”
至極至極至極,天地對決風雲動,逆鱗之巔殺意狂,天地之決,宿命之戰,生死之賭。
神毓逍遙喝道:“喝!”
地冥鬼諦喝道:“哈!”
身瞬動,掌即發。第一掌,毀天滅地,草木皆非。
東門玄德讚歎道:“好強悍的內力,果真是不世高人。”
試探過後,便是凶猛攻勢,誓取對手。
“天無二月!”
“地擁獨日!”
極招相會,無獨有偶,天地竟同現吞月之招,瞬間月華如雙,雙月並行天際。
非常君疑惑道:“相同之招?”
神毓逍遙問道:“模仿我的招式,有意義嗎?”
地冥鬼諦挑釁道:“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神毓逍遙召出神諭道:“現在這首,是奉天逍遙的主題曲,你必敗無疑。哈!”
地冥鬼諦召出神諭道:“那就來吧。喝!”
天跡深知對手難纏,準備現出最強之招。
“降神諭!”
“降神諭!”
君奉天驚訝道:“什麽?”
意外之局,天跡、地冥竟同現神諭,變數再生。
神毓逍遙凝元道:“你模仿得真徹底。”
地冥鬼諦凝元道:“那就一試吧。殺!”
“天罡玉旨!”
“地煞王令!”
極招對衝,驚爆四野,天罡地煞,玉旨王令,瞬間逆鱗之巔有如末日之境,令人驚心動魄。
君奉天示警道:“眾人退後。”
“天極聖印!”
驚濤駭浪過後,又是一片的寧靜,看不見的烽火戰意,早已狂燃兩人的心。
神毓逍遙飽提內元道:“該是分出勝負的時候了,這次,定要逼你施展殺害玄尊之招。”
地冥鬼諦飽提內元道:“哼,同感。”
“地刃冥斷!”
“天劍聖決!”
君奉天察覺道:“這……”
非常君問道:“有何不對?”
天跡地冥同出裁斷之招,瞬間神州失色,最後一劍,兩人同時動作,勝負一瞬,殊不料,戰局忽變。
“天轉乾坤!”
君奉天喝止道:“住手。”
神毓逍遙問道:“奉天,為何?”
君奉天回答道:“他不是凶手。”
神毓逍遙疑惑道:“嗯?”
君奉天解釋道:“當初逆鱗之戰,我不在現場,而你身陷鏖戰中,非常君也非仙門之人,所以你們皆難以察覺端倪。”
神毓逍遙疑問道:“是我忽略了什麽嗎?”
君奉天分析道:“而且他身上的血闇之氣非是天生, 代表血闇之災的起始力量另有源頭,殺了他無濟於事。”
神毓逍遙不甘道:“這……”
地冥鬼諦否認道:“胡說什麽?”
君奉天點破道:“地冥,雖然你一直想以血闇之氣掩蓋,但我非常清楚,你所用的乃是仙門秘學。”
地冥鬼諦三緘其口道:“呵,這也隻代表,我從天跡身上學了不少。”
君奉天回溯道:“玄尊死後,現場留下的氣息邪異詭譎,並非你身上的血闇之氣。我原以為,那是殺招特殊的氣息,所以一直等待你用出此招。”
地冥鬼諦問道:“難道不是嗎?”
君奉天分析道:“你的招式雖然神似玄尊的致命之招,但卻多了一分偏差。而氣息也只是模仿而來。”
神毓逍遙恍然道:“奉天,你的意思是?”
君奉天判斷道:“殺害玄尊的凶手,另有他人。”
神毓逍遙追問道:“地冥,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地冥鬼諦隱瞞道:“我說過很多次了,九天玄尊乃我親手所殺,要尋仇盡管來找我。我不反對,今天同時收拾奉天逍遙。”
神毓逍遙不信道:“笑話!”
非常君圓場道:“諸位,冷靜。”
地冥鬼諦告辭道:“天跡,既然有人插手,那就改日再來,我永遠等你,請。”
君奉天見地冥離去道:“離開這裡再談。”
神毓逍遙同意道:“嗯,也好,先回仙腳。抱歉,此戰到此為止,請諸位散了吧。”
(玄囂: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