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悲風,雙劍凝霜。
五氏仙劍起,華光迸進,魄如霜劍舞星河,劍刃旋風間,漂流劍意更是凝霜騰鋒。
玄同首度面對劍術高手,蚍蛉發出幽幽劍吟,綿如春蠶嘔絲,剛若百煉之韌,無絕的剛柔相濟中,奏著一闕闕生之哀歌,轉著一則則死之悲鳴。
兩個人以劍會劍,以冰霜對冰霜,劍鋒交鳴間,一拋鋒芒。
“有巢築世!”
魄如霜嬌軀扭轉,鑽劍旋轉間,劍氣似是一股冰裂利度,掃蕩方圓。
“蚍蛉吟!”
蚍蛉劍肆溢寒氣,刹那間化作風雪嚴寒,大地瞬間冰封,猶如末世吟唱,浩蕩劍氣赫然對衝。
魄如霜讚賞道:“果然是劍術高絕,配得上我這一招。”
“百劍神龍一夕蹤!”
三寶在手,星河靖海今非昔比,魄如霜祭出麟族三寶,以媧皇靖靈功完美催動威能,霎時天地變色,風吟霜嘯。
“天虹納影·赦地罪!”
玄同收回蚍蛉劍,虹劍飛出飛光劍盒,刺入地脈,皇氣入地化作天虹形龍,帶起幻影飛沙,迎擊萬劍巨龍,雙龍對撼,刹那間,昊光四射,黃沙走塵。
鳩神練鼓掌走向二人道:“精彩,四伯劍術造詣果然不凡,即便十一嫂三寶在手也不能撼動分毫,不過十一伯婚期將近,四伯下手要謹慎了。”
玄同收回虹劍道:“尊後也要出手了?”
鳩神練指揮道:“玩玩而已,十一嫂代替病子入禍心位,開陣。”
“皂海荼羅陣!”
一聲開陣,鳩神練再起皂海荼羅陣,天空瞬間黑暗。
玄同打量四周道:“大陣以天為基,以地為心,合以四印,即成陣法底圖。以信仰代替魂力,抽取機關城內民眾信仰之力,化作地心所需,啟動陣法後,大陣加持陣內眾人戰力暴漲。”
花千樹凜聲道:“沒錯,接招吧。”
“花影針鋒!”
特殊的戰法,增強的眾人,玄同以一敵五,首度落入下風,五人車輪戰逼出玄同勇魄,虹霓雙劍同出,盡展狂殺之態。
遠處高崖,鎖定戰局的玄羅道:“四皇兄的修為怎麽恐怖的嗎?”
玄震裝作不屑道:“被激發皇脈的凶性而已,戲棚圍殺時,玄囂皇弟不也是如此。”
玄幻提醒道:“但是怎麽打下去,要防范玄同劍式有失,傷到對戰中人。”
玄震拿出戰弓道:“所以我們才要在此觀戰,防止意外發生。”
三人對談間,戰局以至頂峰。
“飄華蕩天!”
鳩神練出手分開戰局道:“我們五人同出極招。”
“天罰末章·惡魔之門!”
“葬花一絕影千留!”
“歌盡留香!”
“神農試煉!”
“死滅之風!”
書、針、扇、劍並招,五式匯流,攜大陣之威,瞬間天地驚歎!
玄同興奮道:“來吧,來吧。”
“虹霓同劍!”
虹霓劍光,綿吐柔雲,隨即雙劍衝入天際,化作漫天火雲,龐大威能對撼匯流極招!
“狴犴箭!”
怒然一聲暴叱,狴犴箭破空穿雲,化作斑斕火虎,身似奔雷走電,吼似賁張掣風,強勢一擊,竟將對撼極招推入雲霄,天怒光團隨即引爆,天空轟然震撼,待威能散盡弭化於無,黑暗天空逐漸轉晴,皂海荼羅陣,破!隨即,詩號傳來。
“斑斕火虎喝蕭山,七煞騁地烈弓圓;掣風穿雲隨龍去,
仙箭鎖魂震天關。” 玄震領玄幻、玄羅凌空而來,擋在魄如霜身前道:“這種陣仗,傷到霜妹可是不行的。”
玄羅補充道:“對啊,對啊,皇嫂之前就提醒過了。”
(玄同:喂,是我落在下風好不好啊。)
紫色余分橫劍擋在玄同身前道:“還請殿下容玄同殿下喘息片刻。”
玄震拒絕道:“不行,我已經迫不及待展示新習劍法了,驚豔吧四皇兄。”
玄羅跟著道:“沒錯,現在正是戰勝四皇兄的時機。”
玄同有些喘息道:“我有些了解大哥他在水晶宴上的感受了,來吧。”
玄震召出地夔劍道:“尊後觀戰,就讓我們四人出戰即可,霜妹,我們上。”
仙劍再起,魄如霜提元注劍,旋劍舞動風旒,劍轉漫天飄霜,同時,玄震凜眉間,地夔劍運出,亦是五氏仙劍,二人仙劍同攻玄同,虹霓對劍齊出,玄同雙劍交劃,逆動低壓的雲氣,空中綻放瑰麗虹霓異彩。
一如風、一如魅,無定向、無影跡,兩人同心聯手,自有默契,配合無間。二人凌厲劍網,激起玄同較武之心,凜眉間,雙劍拋空,縱飛中,左右換劍。
左手虹劍行快意,勢如疾風破竹,極攻滄海諸星,右手霓劍戰玄震,沉若崩雲裂地,以守為先。紅色分影,影分雙劍,劍行千鈞戰八方,劍破風霜,勁摧山河。
玄幻皇掌提元道:“都說了不許針對十一嫂,這讓我很無奈啊。”
玄羅從玄幻身後露頭道:“還有我,我也有驚喜送給四皇兄。”
玄同面臨四面圍攻,眉目不見懼色,旋劍一劈,雙影合一,劍開三面銳峰,利芒點落八方。
“極惡皇瀑!”
玄幻皇掌出關,掌劍交會,爭戰再續,玄幻掌法突變,竟是閻王武學。
“七絕離恨!”
玄羅浩掌緊隨,天羌、王脈,融合一身,似是帝後同擊,伴隨木元延綿不絕。
閻王,黑後,無比強悍的絕學,無可喘息的戰勢,已然久戰力疲的玄同強提真元,雙劍橫天,赫然震退。
玄震見機道:“就是現在。”
魄如霜默契地道:“好。”
“伏羲羅穹!”
“燧人破暗!”
凝元運氣,合體同心,登時雙劍化為八卦羅網,一股玄黃昧力,一股浩蕩王氣,在劍網中交迭,凌襲玄同。
玄幻再提真元道:“我們也來。”
“閻羅極孽·神魔同墜!”
玄羅點頭道:“好。”
“萬代山河風雲染!”
二人首運新悟絕學,霎時,兩股蝕天玄力,自玄幻、玄羅掌中傾蕩而出。
“虹霓同劍·生死對約;三劍齊天·一氣玄同!”
蚍蛉劍出,玄同運轉僅剩真元,三劍化為三道火雲,緩緩抵抗極招衝擊,奈何玄震四人極招太過精妙,火雲翻覆間不斷後移。
玄震見玄同不支,與其余三人同時收招,登時磅礴之力,弭化於無。
玄震有些興奮地道:“我們戰勝四皇兄了。”
魄如霜感歎道:“這一戰打的太快意了。”
玄羅奉承道:“以體內媧皇靖靈功元轉王脈真元,讓玄震皇兄可以運行五氏仙劍,這招太精妙了。”
(玄同:好吧,你們就是想在我身上炫耀新悟功法是吧。)
(玄羅:還有欺負你討玄囂皇兄歡心。)
(玄同:……)
玄幻打圓場道:“確實是奇妙的方法,好了,明都內宴席還沒有撤,四皇兄,我帶你們進去。”
……
白首相知猶按劍,朱門先達笑彈冠。
明都內的一幕,讓紫色余分目瞪口呆,紫鷨竟然正在一個人享受著滿席珍味。
紫色余分詫異道:“紫鷨,你在做什麽?”
紫鷨繼續吃著美味道:“當然是騙你啊大哥,前番兩次你都不理人家,讓人家隻好請動尊後出面了。”
玄同說破道:“天諭尊後不是陪你玩鬧的人,她一定是另有所圖。”
紫鷨反駁道:“你是誰啊?自己心思不良也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齷齪,我從尊後姐姐的眼神看得出來,她對我們紫家的金聖衣沒有覬覦之心。”
紫色余分製止道:“鷨兒,快閉嘴。”
紫鷨不以為意道:“保持沉默是你的自由,但是不要叫我也跟著閉嘴,哎,大哥背著怎麽多柄劍,是要去賣劍嗎?”
玄同一縷紅發道:“這些劍,全是我的。”
紫鷨微怒道:“唉,我大哥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劍童,劍匣你不會自己背啊,你是背殘,還是腦袋有問題?”
紫色余分緊張道:“鷨兒,不要對太子無禮。”
紫鷨大笑道:“啊,太子,你有那麽偉大嗎?也過度自我膨脹了,看你的顏色,比較像明太子。”
玄同捂額道:“真是個刁鑽的女人,他不背也可以,由你來背。”
紫色余分拒絕道:“不行,我的小妹她……”
紫鷨打斷道:“唉,要我背劍匣當然沒問題,不過你這個大男人,敢答應小女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玄同同意道:“我答應你的要求,背上劍匣吧。”
紫鷨指揮著紫色余分道:“哼,背就背,大哥,把劍匣放在我的肩膀上吧,額……怎麽重喔,來,換你執行我的要求了。”
玄同詢問道:“把你的要求說出來吧。”
紫鷨得意道:“嘻,我的要求很簡單,不過就是你…要…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