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七局事務大樓。
偷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許卿心無旁騖的開始了七十二變的研究。
對於他來說,這件事已經算是徹底地告捷。
再往後,不管是汙物的處理,還是汙染物源頭的查處,都已經不是他所能左右和關心。
而且比起這些事情,他現在最該關心的其實還是兩個月之後的子午大戰。
因為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以後不管是召請哪吒還是孫悟空,恐怕都沒有之前那麽容易了。
最關鍵的還是靈珠變跟七十二變!
以哪吒跟孫悟空的秉性,一旦發現他手裡居然同時捏著這兩樣東西,肯定會逼著他放棄其中一個。
而許卿,則明顯是不會舍得放棄它們中的任何一個。
——雖然目前為止,許卿還根本沒有摸到七十二變的門檻。
......
第二天,許維信還有許青來到了許卿的住處,跟他做出了道別。
許青全程都有些恍惚,似乎還沒有從許卿的強大中掙脫出來。
而許維信,雖然同樣表情複雜,但也沒有忘記自己長輩的身份,一面叮囑許卿要好好備戰,一面又給他提醒了一下北神道那邊有人已經將這裡的事情通知了魏家。
這對許卿本沒有多大的影響。
但當蘇雅等人齊齊的被家裡招了回去,李佳琪又同樣打來電話讓他去一趟李家躲避一陣,他終於是意識到了一點不對頭。
“看來有些雜碎亡我之心不死啊!”
呢喃了一句之後,許卿的面孔緩緩猙獰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過去李家,而是又在西陵呆了七天。
直到局裡解除了西陵的任務,才終於是使用剛剛學了點皮毛的七十二變變換了一個模樣,離開了西陵。
至於說去哪裡?
那當然就是河國了。
之前有哪吒在,他還並不怎麽擔心子午大戰。
但現在,哪吒跟孫悟空鬧出了這麽大的矛盾,而且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加緊修煉,不要什麽事都向著靠他,他就算是不想自力更生都不行了。
而為了快速的增加修為,吞食妖怪的晶核還有內丹無疑便是成為了不二的選擇。
......
西陵七局總部辦公室。
“局長,咱們真的不救一救這個許卿嗎?如果他真的是擁有著這麽強大的力量,咱們正好是可以整治一下魏家啊......”
收到許卿已經離開的消息後,向波忍不住的道。
“然後呢?”
“這許卿擺明了用的是一種代價極大的秘法。就算能夠扛過一次子午大戰,又還能存活多久?沒了魏家,咱們下次子午大戰怎麽辦?下下次子午大戰又怎麽辦?”
“難道就因為一時的意氣,咱們就要斷送整個東靈國的未來?”
張見全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道。
看這樣子,他似乎也並不信許卿能夠毫無節製的發動那一種驚天動地的靈變。
“那您的意思是?”向波了悟的點了點頭。
“看他自己吧。許卿如果能夠活著參加子午大戰,並且拿下一座擂台。我們就做個和事佬,幫他緩解與魏家的關系。”
“他若是連活到子午大戰開啟都做不到,那也怪不得我們。”
張見全繼續說道。
而之後,便是轉移了話題:“河國妖狩就要開啟了。既然這邊已經不可能拿到多少晶核,你還是快點趕過去吧。
你能早點進階法紋境的話,我也能輕松一點。” “這個我知道。飛機票我都已經買好了。明天早上的飛機!這一次只要能夠拿到十顆晶核,我必定能夠突破法紋!”
向波點了點頭,自信的道。
接下來,便是與張見全又聊了一些西陵掃尾的細節,離開了辦公室。
......
......
河國。
河谷機場。
“怎麽會沒人?上面明明說他是坐的這個班次啊!”
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一邊遙望著遠處的出口,一邊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他是一個殺手,專為許卿而來。
然而,當他通過線人弄清楚了許卿的行程,卻並沒有見到許卿的影子。
“喂!你的消息準不準?為什麽我在接機口並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他忍不住撥通了線人的電話,不爽的質問道。
“沒有看到他?不會吧!我可是看著他上的飛機啊!”
電話那頭的線人徹底地懵了。
“看著他上的飛機?你確定??”
殺手依舊有些不信。
因為剛剛他已經反覆確認了幾遍,根本沒有任何與照片中人物類似的身影。
“當然確定!為了得到他的真實行程,我先是拖我一個在鐵路局工作的朋友查找了一下他的訂票記錄,然後才去了機場盯梢!我可以拿人頭保證!那家夥絕對是上了飛機的!而且還就是你現在守著的那個班次!”
線人言之鑿鑿的道。
而他這麽一說,線人立刻便陷入了遲疑,不得不再次眯起了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遠處的人群。
但是也就是在此時,一道無形的利刃卻是突然間劃破了他的脖子。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等到他發現自己脖頸上噴湧的鮮血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他試著捂住自己脖子上的傷口,想要活命,但等到警衛還有醫護趕到時,他已經是失去了所有聲息。
......
......
三個小時候。
一個衣著樸素的青年快步的走進了機場的安保室內。
“皮!這就是事情發生的全部經過了。十個攝像頭,均沒有拍攝到任何可疑人員靠近。他就好像是被一個隱形人割破了脖頸。”見到這個青年,正自看著一片錄像的警官立刻欣喜的道,就好像是迎來了一個救星。
“是東靈人嗎?”
皮點了點頭,表示已經了解,然後一邊檢查著監控,一邊問道。
“不是東靈人。 是黑戶口。國籍不明,身份不明,有點像是暗網的殺手!而且還是很大牌的那種。”
警官搖了搖頭道。
這也便是他最煩惱的所在了。
畢竟是出了這麽大事,如果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結果,河國高層一定會非常的爆炸。
“那就從暗網出發!”
那個名叫“皮”的青年立刻點頭道。
不過才說完,目光便又是突然間被視頻裡的畫面給吸引了。
“‘並沒有看到目標的身影’?看來真的是一個殺手了!查過旅客記錄沒有?可有可疑人員入境?”
他瞬間通過唇語讀懂了對方的話語,眉頭一挑的問道。
“查過了!沒有可疑人員!都是正當渠道入境!”警官再次回道。
“那就再比對一下出入旅客的影像!這個殺手說沒有在出口看到目標的身影,就說明登機的旅客中,有一個並沒有離開機場,又或者通過其他途徑離開了機場。查出他是誰,這件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皮一錘定音的道。
然後,便是脫掉了外套,與所有警員開始了旅客資料的對比。
“所有乘客當中,就只有這個許卿沒有出現在閘口。另外,這個人也並不在旅客名單之內。”很快,一個眼力過人的警員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他一共調出了兩份照片,放進了兩片超大的屏幕之內。
一份是許卿的照片,還附帶著他的職稱以及履歷。
而另一份,則是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身材跟許卿很像,但樣子,卻是差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