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逐漸被厚厚的雲層給遮住了,原本算的上是明亮的環境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所有騎士們整裝待發,他們架起矛與盾,抵擋在兩個路口之間。
讓站在騎士們的最前端,這是他的風格,而且他有這個自信,因為在這裡,他是最強的。
瓦爾塔納的騎士兵團,是整個國家最大的政府兵團,他隸屬於國王,象征著絕對的武力。
在人才輩出的騎士團之中,有三樣來自於先皇的殊榮:雄獅、傲鷹、聖堂,這三個殊榮會給予每代最為傑出的騎士,這個名譽隨主人直至到死。
而他,禮德.讓.瑪爾塔就是這一代的傲鷹騎士,也是歷史上最為年輕的傲鷹,他上個月才過完了19的生日,年輕和高傲也將這隻雄鷹高高捧起。
讓死死的盯著右邊的路口,他知道,敵人快要來了。
黑暗之中,幾個模糊的黑影搖搖晃晃的靠近,所有人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他們舉起盾牌,以便禦敵。
黑暗之中,一片黑壓壓的鎧甲逐漸抵達,他們包圍住了廣場,慢慢向裡面靠近。
“進攻!”讓率先衝向敵人,他揮動著手中的長劍,向一個黑甲敵人躍起。
黑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讓帶著銀光的一劍劈下,盔甲被瞬間斬斷,整個人分為兩節緩緩倒下了。
黑甲軍團看著眼前這道白色的身影,臉上雖然充滿了殺戮氣息,但還是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了,不敢前進半步。
讓甩了甩劍上的血,輕蔑地看著眼前這些向後退卻的敵人,他嘲諷的笑著,得意的揮了揮劍。
“蟲子就是蟲子,而且還沒膽兒。”
敵人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他們頭盔下的臉龐一定面目猙獰,一哄而上,叫囂著衝上前去。
“列陣!”讓身後的騎士衝上前去,用盾牌撞飛兩人,衝上去接一劍貫後,然後後撤。
就這麽利落的解決幾個,這都是他們日複一日的訓練結果,對付這些雜兵,簡直就是一如反掌。
黑甲軍隊一哄而上,讓身後率領的騎士們將他團團圍住,形成陣勢,黑甲軍團將他們包圍起來,叫囂著和他們拚殺著。
讓揮劍彈開了朝他而來的劍勢,反手一劍貫穿了他的喉嚨,這些騎士奮力抵擋著,效果良好,對付這些沒有任何訓練的賤民,簡直不要太過容易。
他這麽想著,一腳踏上一個騎士的後背,騎士一個踉蹌,讓借助著這個衝擊力彈向空中,穩穩的跳出了包圍圈。
他向遠處的另一隊騎士看去,卻發現情況不容樂觀。
在這些笨拙的黑甲軍之中,居然遊動著一個特別矯捷的身影,他手持兩把漆黑的匕首,像鬼魅一般流竄在騎士之間,幾個騎士當即就捂住了脖子,沒有呻吟的倒了下去。
讓皺了皺眉頭,他雙手持劍,朝著他疾馳而去。
黑影的匕首在他的手中翻飛著,他的體態較小,幾個人的劍好幾次貼著他的身子上劃過去,但他每次都已極其怪異的姿態躲掉了,然後以極高的彈跳,乾淨利落的抹掉了他們的脖子。
黑影突然察覺到了一股濃鬱的殺氣,他回過頭來,看見一個銀白色的身影向自己奔馳而來。
他輕蔑地笑了一聲,將手中的匕首翻轉,以鬼魅的步伐也朝著對方衝刺。
黑暗之中,一光一影互相接近著,他們一起揮動著手中的武器,都想給對方來一刀致命一擊。
黑影率先出刀,他手中的匕首遠遠快於讓的長劍,
幾乎已經劃到了他的鎧甲,露出得意的笑。 讓的身影突然消失了,黑影頓時大驚失色,他連忙調整狀態,以旋轉的姿態落地,但他還是感覺到了肩上傳來的劇烈疼痛。
“啊!”黑影嬌啿一聲,他急忙轉過身,架起了防禦姿態。
讓無聲的出現在了他的後面,手中揮動的長劍閃著淡淡的銀色光輝,上面鑲刻著的藍色寶石閃著藍光。
“反應不錯,就是太慢了。”讓死死地盯住了眼前這個黑色的影子,將劍橫起,預備進行下一次的攻擊。
“哼,如果不是這把該死的'極光',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影子捂著肩上的傷口,發出了女人的聲音,她站起身來,想要一個能藐視讓的角度,不過她發現自己和讓差了一個頭的身高。
“哦?女人?”讓一下來了興致,他手中進攻的姿態頓時舒展開來。
“既然知道極光的能力,那你應該知道你的勝算為零。”讓像是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故意把頭抬得很高,嘲諷的笑著。
“是呀,閃爍到一個點位的空間系能力實在是太討厭了。”影子只能悲憤的望著讓,她的肩膀依然血流不止,但她卻沒有時間來包扎。
讓笑笑,舉起了手中的長劍,似乎不想再說廢話。
“抱歉,我從來不對女士動粗的。”讓的身影突然消失,影子警惕的向後跳去,果然讓出現在了他的身下。
這一刀砍空了,他立馬調整狀態,揮出下一劍,向上方刺去。
影子咬咬牙,將雙匕橫在前面,和讓手中的極光撞在了一起,借助巨大的慣性,將自己高高彈起。
“跑的確實挺快。”讓揮了揮劍,看著影子緩緩降落,穩穩的站在了一處,而她的身後就是修築完善的天路。
“可惜,差點我就死了,不過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咯。”
影子得意的笑笑,看著一步步走來的讓,抓住了一旁的東西,輕輕一推。
讓知道那個東西是控制天路的搖杆,他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疑問道。
“下面還有援軍嗎?不過如果是雜兵的話,和送死有什麽區別。”
女人擺了擺手,走到天路的旁邊,此時的天路正在慢慢上升, 女人聽著巨大的噪音,捂住疼痛的右肩,搖了搖頭。
“肯定不是那種雜魚了,對付偉大的傲鷹,自然要出動一些怪物啦,我就先告辭了。”
女人擺了擺手,縱身一躍,跳下了城牆。
讓皺了皺眉,並沒有去追趕影子,他只是站在原地,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他能感覺到,這架緩緩升起的天路之中,有一股他前所未見的殺氣,這股殺氣刺疼了他的心口,使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轟轟的聲音越來越大,讓看見了天路升起的巨大外殼,它逐漸完整,最後穩穩當當的屹立在他的面前。
天路的門緩緩打開了,從中走出一個壯碩的身影,讓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這種威壓,他之前只在一個人身上見到過,他的神經緊繃,全神貫注著預備眼前的敵人,身後的拚殺聲已經不能傳入他的耳膜。
雲層逐漸散去,皎潔的月光再次灑滿大地,身影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是一個藍發金瞳的少年,看起來和他的年齡相仿,但那雙金色的眼睛看的他心裡有些發毛。
他身上並未並未穿著任何鎧甲,只是一件黑色的鬥篷,他踏出天路,朝著讓緩緩走來。
讓注意到他的手中拿著一把藍色的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陣陣的寒氣。
他頓時明白了,這是一個棘手的對手。
“我名為,艾克.海悅特希姆。”這個人突然說到,他的金色瞳孔中突然閃現出來代表紅色的殺戮。
“我將以此劍為挽歌,給暴君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