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行李箱就是之前我們在旅館門口遇到的那個大姐姐送給我們的。她說自己馬上就要結束這裡的工作了,而且這個行李箱對她來說又沒有多大的用處,就把它送給當時正好在櫃台那裡的我們了。”
潘朵拉從箱子後面鑽了出來,插嘴道。
“塔拉?她要離開了嗎?我之前和她聊天的時候,她還說過最近一段時間都會留在這裡工作。”
“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應該就是這樣吧。”
“這樣啊……暫時不管她的事情了,總之有個行李箱總比沒有要好。話說回來,你們不用再考慮一下嗎?怎麽說酒館都是工作的地方,而且什麽樣的人都有,環境的話可能也和你們想象中不太一樣。”
霜背對著潘多拉,用手指纏繞著從臉頰垂下來的發絲,用不情願的語調催促著潘多拉。
“隨便你怎麽樣啦,我跟著你走就可以了。反正我只是來蹭飯的,沒有什麽資格挑三揀四啦……”
“現在你早就是我和潘朵拉朋友了吧?不是再把自己當成什麽蹭飯的人哦。”
“廢話真多,要走就快點走啊!”
霜紅著臉甩下這句話,然後飛快地從潘多拉身邊走過,消失在了樓梯間。
“霜姐姐只是很感激你一直都在關心才認識沒有很長時間的她啦。”
“要感謝我的話,只要說一句‘謝謝’不就可以了嗎?”
“所以說,哥哥是個笨蛋……”
白胡子老人依然站在一樓櫃台的老位置,他對著準備離開的潘多拉他們和藹地笑了笑。
“一路走好啊,年輕人。好好把握住青春吧。”
“不是……昨天的事情是意外……”
潘多拉只能無奈地笑了笑,看來昨晚的同床事件已經通過某個人傳遍了整個旅館。
…………
黃昏時刻,潘多拉帶著霜和潘朵拉趕到了酒館。
“兩位美麗的小姐,不知可否賞臉跟在下小飲一杯?”
“喂,不要帶壞小孩子!”
“我才不是小孩子!”
“我和哥哥差不多,也不算小孩子了……”
原本正在吧台一個人喝著悶酒的普菜斯,看見潘多拉帶著潘朵拉和霜進來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而鎮場的妮雅不知道在做什麽,現在並沒有站在櫃台後面。
普菜斯立刻離開座位走到兩位女生面前,摘下那頂寬邊皮帽,露出男人味十足的剛毅臉龐,彬彬有禮地向她們發出了邀請。
霜和潘朵拉都被普菜斯突然的舉動嚇得不自主地後退了一步,潘多拉只能挺身而出避免她們像自己那樣被普菜斯殃及。
他本來以為普菜斯是個更加沉穩的男人。現在的他雖然做出了紳士般的優雅舉動,但是明顯動機不純。
“這位大叔叫普菜斯。就是我來這裡的時候和你們說過的,那個打碎酒瓶然後被迫打工抵債的家夥。”
“喂!你小子,難道這就是我在她們心中留下的第一印象?至少也要是‘可靠的大哥級人物’之類的吧!”
普菜斯立即越過潘朵拉和霜的身邊,抓著潘多拉的衣領把他原地拎了起來,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震聲道。
“形象……注意形象……”
普菜斯這才想起身邊還有兩位美麗的小姐,便強裝鎮定地把潘多拉放了下來,然後繼續他的表演。
“妮雅小姐呢?怎麽一直沒有看到她?”
潘多拉四處看了看,
還是沒有找到身著酒紅色旗袍的身影。 “老板娘知道她們今天會過來,就一直待在樓上的房間裡沒有出來過,我也不知道她在那裡做些什麽。”
普菜斯端起酒杯豪飲一口。因為潘多拉和潘朵拉的老爸在家裡也是這樣喝酒,所以讓早已習慣的潘朵拉看見也沒有什麽關系。潘多拉和霜這種年紀就跟不用說了。
“好奇心害死貓哦。酒鬼,你想來上面看看嗎?”
一陣爽朗的高音從樓梯間傳來。妮雅依然穿著上午那件酒紅色的旗袍,慢慢從樓梯間走了下來。
“不用了不用了,”普菜斯連忙擺了擺手,“我可不想知道那麽多不該知道的事情。”
“這個大叔在她面前意外的老實啊。”
霜略感意外地湊到潘多拉的耳邊小聲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哥哥,她就是妮雅姐姐嗎?感覺很厲害, 那個大叔好像很怕她的樣子。”
“他們大概就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潘多拉可是親眼見識過普菜斯被妮雅“壓迫”的場面。
妮雅回到櫃台後面,打量著站在潘多拉身邊的霜和潘朵拉。兩位少女不自覺地縮起了雙肩。
“她們就是你說過的那兩個孩子吧?”
她掃了潘多拉一眼。
“是的。這邊是我的朋友霜,旁邊那位是潘朵拉,我的妹妹。”
“您好,哥哥麻煩您照顧了。”
“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你們了哦,叫我妮雅姐姐就可以了!”
不知為何,妮雅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興奮。難道她是那種十分喜歡照顧孩子的性格嗎?
“請多多關照,妮雅姐姐。”
霜還是中規中矩地按照妮雅的要求稱呼她“姐姐”。雖然不知道妮雅的具體年齡,不過應該只是比塔拉稍微年長點吧。
潘朵拉和霜是不是太緊張了?潘多拉看著她們有些拘謹的態度不由自主地想到。不過這很正常,自己第一次來到這裡和普菜斯交流的時候也難免會有緊張。
妮雅和普菜斯都是那種十分隨和的人,潘多拉在和他們兩個人交流的時候已經知道了這一點。
所以現在的潘多拉並沒有再感覺到初來乍到的緊張感,他把雙手分別搭在霜和潘朵拉的肩上。果不其然,她們兩人的肩膀都有點僵硬。
“沒關系,這段時間我會在這裡幫忙,所以話說回來我們還是每天都可以見面啦。”
說完,潘多拉又湊近霜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