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會像這樣感到緊張啊。”
如此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霜的臉色立即由緊張變成了不滿,然後瀟灑地回過頭揚起手。
——啪!
…………
妮雅帶著潘朵拉和霜走上了二樓,潘多拉則鼓著發紅的臉頰,霜留下來的巴掌印還依稀可見。
“既然老板娘把可愛的小姐們都搶走了,那就只能咱們兩個大男人來交心了!”
“抱歉,我沒有那種方面的嗜好。”
潘多拉果斷地拒絕了,普菜斯只能猛灌了一口酒,聊以解愁。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的普菜斯表情變得正經起來。
“你應該知道這種地方晚上會有很多人吧?”
“嗯,”潘多拉點了點頭。“酒館這種地方,應該就是那種魚龍混雜的場所吧。”
“換句話說,這裡的情報流動很敏感。我接下來要說的,就是從最近來這裡喝酒的那些人扯淡的時候提到的小道消息。幾天前,南方有一個村莊憑空消失了。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消失’,現在那裡變成了普通的山林,完全看不出半點人類生活過的痕跡。那個村莊本來就很少和外界有交集,據說這是從某個和他們有過交往的商人那裡傳出來的消息。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那應該不僅僅只是‘消失了’這麽簡單……”
潘多拉馬上撐著吧台站了起來。
“是南部森林後面的那個村莊嗎?”
普菜斯描述的那個消失的村莊,和潘多拉和潘朵拉的家位置十分相近。難道自己才離開家一個星期的時間,那個村莊就不複存在了嗎?再怎麽說都太天方夜譚了。
“冷靜一下。憑空消失的那個村子比你說的那裡更遠,已經臨近海岸線了。而且你們不是才離開家一周左右嗎?那個村莊在一個月前據說就和外界失去聯系了。”
普菜斯耐心地給潘多拉解釋,這才讓他確信傳言中那個消失的村莊和他們的家並沒有什麽聯系。
普菜斯再次把瓶中剩下的半杯酒倒進了酒杯,將酒杯夾在手指間旋轉著。
“然後,現在教廷下發了通緝令。”
“教廷?”
“你不知道嗎?現在比斯帝國的兩大掌權者,分別是位於帝都的奧古斯,和位於聖域的教廷。我要說的重點不是這裡,我是要告訴你被通緝的對象。”
為什麽普菜斯無緣無故要說起和他們無緣的通緝令,潘多拉並不認為這只是普菜斯在隨便閑聊。
“那個什麽通緝令,跟我們有關系嗎?”
“現在還不清楚。被通緝的是兩位女生,她們的發色都比較鮮明。其中一位是金發,另一位是白發。”
潘多拉安定下來的心再次懸了起來,因為他的身邊就有一個擁有耀眼金色長發的女生。
被教廷通緝的那個女生難道是霜?為什麽?潘多拉一時間完全無法理解狀況。
普菜斯搖了搖失身的潘多拉,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畢竟只是從那群醉鬼的口中聽說的,可能沒有那麽準確,通緝令現在也還沒有發到我們這種邊境小鎮上來。不過如果真的是教廷下發的通緝令,那事情可能就比嘴上說說要複雜多了。”
“為什麽這麽說?”
“現在反正不用在意啦!來,喝!”
潘多拉想也沒想地端起酒杯。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腦袋也清醒了很多。
他長出了一口氣,放下酒杯。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不久前才中過同樣的熱情陷阱。
“喂,這個該不會是……”
“哈哈!被你發現了嗎?”
“那豈不是又要多一筆債了?”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潘多拉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而且藏得好的話,短時間內不會被老板娘發現的。”
“這就是在說肯定會被發現吧!”
潘多拉已經徹底絕望了。
“哈哈!現在沒有那麽緊張了吧?”
普菜斯一臉得意地拍了拍潘多拉的後背,就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絲毫不保留力道。
“比剛剛更加緊張了!”潘多拉帶著滿腹的怨氣和普菜斯拉開了距離,“不過,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小意思,反正留在這裡打聽的機會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時間越長,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就會越多越準確。再說,如果通緝令上的那個金發女生真的是霜小姐,她肯定已經知道這件事情,該告訴你真相的時候應該就會說吧。”
“嗯……”
盡管如此,潘多拉還是放心不下霜。
初次見面的時候,身無分文,渾身濕透發著高燒,將自己誤認為其他什麽人表露出那麽強烈的敵意。
擁有那把只是視覺上便是價值不菲,散發著高貴氣質的金色長刀,對戰火狼群時展現出的驚人戰鬥力。
霜固然不是什麽普通的女孩子。就像潘多拉曾經和她說過那樣,她必然還有許多秘密都沒有告訴潘多拉,這些潘多拉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之所以現在放心不下她,是因為兩人之間還沒有形成可以互相依靠的關系。
如果真的需要面對意想不到的嚴峻現實,三人究竟應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