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所長是誰?”言小心一拍桌子。
“找我們所長沒用,得按流程來。”辦案民警根本不鳥言小心。
“不說沒關系!電話借用一下。”也不管同不同意抓起辦公桌上面的電話。
“找誰都沒用。我走的是流程。”嘴上說沒用,但是手卻奪像電話。
“坐那兒別動。”說話的是言小心,逼住辦案民警的卻是華斌。
“當街劫道,潑硫酸,至被害人毀容。明顯的刑事案件。慢慢走流程是吧。你慢慢走……沒問題。”再等電話接通的時候,言小心說。
“於大爺,是我言小心。”電話接通了。“我救想問問,我老師當街被潑硫酸,已經毀容了。能不能轉到刑警隊……派出所一個多小時還在走流程。立案的表格字都沒寫……行我等著。”誰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什麽。
“你胡說什麽,這不就差過程沒寫嗎?”辦案民警聽言小心胡說,不幹了。
“你慢慢走你的流程吧!”說完跑到派出所門口等著了,真不想看到這種佔著茅坑不拉屎的。
華家人也都跟了出來。
“小心眼,老師不是沒事了嗎?”華斌小聲的問。
“你不是看見了嗎?糖豆也說的明明白白的。”
“那你……”
“人犯錯就得罰……”陰瑟瑟的讓人毛骨悚然。“見慣打架鬥毆,不管不問也就算了。這麽大的事兒還拖拖拉拉的。當這是養老院了。”
時間不長,一排警車停了下來。下來了十多個人。一個年輕小夥子身著便服走了過來。
“小心,怎麽回事?”
“英傑哥,過程問那對雙胞胎姐妹。證人去學校問,可能得周一了。受害者照片,傷情報告明天送你辦公室。罪犯,武校的。找人我和你去。”言小心簡潔明了,像發布命令。
“小袁,你怎麽來了?”這時一個中年人從派出所裡面迎了出來。
“老哥,你怎麽出來了?”
“這不在樓上看到你的車停樓下了,就知道你來了出來看看。這是怎麽回事?”所長是老油條,知道出事了。先出來拉關系來了。
“當街潑硫酸,捅到於總那裡了。我帶隊過來看看。”袁英傑也是伶俐人。直接暗示,老哥該找於總匯報工作了。我只是一個跑腿的。
“需要我幫什麽忙不?”
“不用不用,一會兒你坐稽查老李的車去一下總局。於總有事找你。”
稽查都出動了,老哥你趕緊準備準備去,找於總。於總在生氣呢。但事可操作,和你關系不大。你態度很重要。
“好好好,你先忙。我去換身衣服。”
我這就去好好準備準備。一定能讓於總息怒。
穿戴的整整齊齊的換個屁。
言小心看著他們說暗語,也不點破。他不能操控所有事情。
有人好辦事,二十分鍾。立案手續,案件定性等一堆問題全部解決。所長棄車保帥,跟著稽查的車走了。華老爺子難得帶著小姐倆坐車回家,華斌留了下來。
“你留下來幹什麽?”
“怎麽說都是因為我老姐出的事,捧個人場。盡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