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硫酸的濃度，少一點的濺到的就和蚊子咬一口一樣，剛剛能引起刺痛。多一點會燒穿表皮層，至於能燒多深言小心不能確定。反正不泡著，擦的快，也沒什麽大事。還有就是能不能留疤言小心也確定不了。

　　在車上把潑滿硫酸的衣服換下來。擦拭的差不多了。就不需要去醫院了。倒是讓小李一飽眼福。倆個美女隻穿內衣白花花的晃眼睛，不看都不行。也對不起自己是不。言小心華斌是不知道的。

　　“所以你是打生肌膏的主意。”

　　“那個東西，有去死肉，肉白骨的功效。是不是太浪費了?”

　　“你不打那東西的主意，你想幹什麽?”

　　“親愛的糖豆妹妹，你醫術精湛。配個見效快的，效果沒那麽厲害的是不是輕而易舉。動動你那漂亮的小手……嘿嘿……明白明白。”看到糖豆中指和食指，兩根白嫩的手指晃動著。言小心先掃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這裡。做賊一樣從兜裡拿出根棒棒噠，貼心的撕開包裝，放到兩根手指之間。

　　“辛苦辛苦。”一直陪著笑。

　　“她們就留在這裡幾天，等好了再走。”糖豆小大人一樣吩咐著。

　　剩下的事言小心也幫不上什麽忙。拉著華斌往回走。小李已經把車收拾乾淨。

　　“你好像很怕，糖豆妹妹啊！”華斌好奇的問。

　　“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醫生，尤其是中醫。”言小心心有余悸，仿佛看到了地獄。

　　“敢問，言兄可否為小弟解惑。”華斌現在對言小心說話都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沒準就有什麽重要消息。

　　“你能避開大部分職業不打交道，但你一定會和醫生打交道。”華斌同意，自己用不到不代表親朋好友，沒病沒災。

　　“西醫最多慢點給你治，或者不好好給你治。但一定有跡可循，你有證據可以告他。中醫……哼哼。”言小心故意停頓一下。“不給你好好治還好，正常給你治，下點黑手才可怕。”

　　“願聞其詳。”

　　“舉個例子，中藥不是不好吃嗎，可以加一些調味的中藥，但給你加點黃蓮試試。或者針灸多給你在痛的穴位扎一針。他喵的你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受過這樣的待遇。”華斌一言定音。

　　“當年我小四五歲吧，來看病時吃糖讓糖豆看見了，就沒給那丫頭糖。她就在我的藥裡加了一把黃蓮。那個苦……她被郝爺爺發現，罰了。”

　　“後來，她開始行醫練手。調味的甘草一類的全給我換成黃蓮一類的又苦又澀的藥。針灸推拿絕對是又疼又癢的。開始我不知道，後來我也開始看醫書才知道。”

　　“哈哈，這妹子真記仇。”

　　“以後學著點，兜裡帶著點糖。哄著點。有好處。”

　　“呸呸呸呸呸！你才老見她呢！”

　　回到學校，在派出所見到華老爺子。來回一個多小時。還在了解情況。華老爺子的人脈都在軍方，面對磨磨蹭蹭的警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