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的9月,我正式的成為了一名小學生。
就在恩谷小學讀的小學一二年級,那時候我們的老師,在我的記憶裡好像是只有一個,沒錯,是只有一個。
恩谷小學的教學樓雖然是有兩層,但我的一二年級都是在一樓讀的。
那時候的上學,可沒有什麽喇叭,自然也就沒有什麽上課鈴和下課鈴了,至於廣播體操,那是什麽東西。
當時我們的老師是個男的,恩谷村的隔壁村——小坡村的人,姓阮,真名我就不說了,給人家留點面子。
阮老師的教學水平,那是真的真的太差了,一二年級的教學可能就隻學會了一些漢字的讀法,簡單的數學加減法等,至於其他,想都別想。
而且阮老師的脾氣也特別的差,在我的模糊記憶中,他遲到過好幾回。
雖然沒有具體的時間,那是根本沒有啥子表來看時間,但每天大概幾點還是能猜到的,尤其是早上,所以老師遲到我們能感受到的。
15個學生,被他教了之後,升入三四年級,就又換老師了,我就記得三年級的一次課堂上,被老師罵的太狠了,原因就是我們的基礎太差,或者說是沒得啥子基礎。
當時講台上的老師是一邊罵我們,一邊在教一些拚音基礎,之後在問我們是誰教的後,跟著又罵起了阮老師。
我記憶裡總是會想起,那是讀一二年級時,早上去上學,我總是會起晚了,之後又趕著衝去學校,就造成一次是褲子穿反了,等到學校的時候才發現,隻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忍到中午回家吃中午飯的時候把褲子換好。
還有一件事則是早上起來洗臉,爸爸媽媽則是一早的就去幹活了,我和我哥一切都準備好之後,他去蒲草塘完小讀,我去恩谷小學讀,出了家,鎖好門之後,我就發現自己沒換鞋子,還是穿著小拖鞋。
當時那種心情啊,直接就要炸了。鑰匙在爸爸媽媽手中,我和我哥都沒鑰匙,於是最後我就隻好穿著小拖鞋去上學了。
現在想想,確實是很好玩啊。
時間來到2008年5月,去到學校上課時,阮老師跟我們說,汶川發生了大地震,需要進行捐款,就叫我們回去拿錢來捐款。
當時的我們可能連地震是什麽都不知道,但還是衝回了家去拿錢。
結果家裡人沒在,我就又衝到了田裡,哪裡叫瓦窯(地名的拚音叫瓦窯,就這麽叫了),哪裡曾經有人在哪裡挖了個洞,用來燒磚。
我家在哪裡有塊地,衝到哪裡,跟我媽媽說明來意後,聽說是地震了要捐錢,我媽問我要多少,我說給我5塊,我媽什麽也沒說,就給了我5塊。
雖然我不知道當時我家裡的經濟情況如何讓,當我能肯定,我家當時的情況肯定很窮,5塊錢在08年,雖然在城裡已經不是什麽大錢了,甚至是普通,但在農村,對於要撫養兩個孩子讀書,家裡就幾塊地的我家來說,還是很艱難的。
拿著五塊錢,衝到學校裡,將錢上交到阮老師手中,同時我也知道了其他人的捐錢情況,大部分都是一塊兩塊,五角錢的也有,5塊錢是最高的,有我,以及蔣junbo,蔣baohui,還有蔣yuan,我們四個,在回家要錢的時候就商量好了捐5塊。
蔣junbo是我大爺爺家四兒子的二兒子,蔣baohui是我親爺爺家三兒子的小女兒,蔣yuan是我大爺爺家三兒子的三女兒,我們因為年齡相仿,所以在同一個年級裡讀書。
關於在恩谷小學的故事,還有一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就是我記得在一個寒冷的冬天,我們15個學生坐在教室裡上課,大家都很冷,包括阮老師。
於是在休息時,阮老師好像拿著撮箕,加幾塊木柴,幾頁紙,點了一個火堆烤火取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的記憶裡有這麽一間事。
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是太記得了。
今天是2021年11月8號,我生病了,有些發燒,早上10點左右又肚子疼,疼的直不起腰來,於是就錯過了學院的升旗儀式。
同時躺在床上,沒有吃午飯,等到下午接近三點睡醒過來,肚子好多了,但頭還是感覺有點燒。
吃了點感冒靈和小柴胡,感覺沒多少用處,今晚在吃一點,要是還不好的話那明天就隻好去外面小診所裡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