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喊殺震天,叛軍與帝國軍隊打的火熱。
雷澤他們所在的關卡更是戰況激烈,短短半天時間,叛軍便發起了數十次侵襲,雖然帝國軍隊每次損失不大,但是這樣折騰還是讓帝國軍隊不勝其煩,最終那個高級法師終於按捺不住了。
“螻蟻雖小勝在量大,群起攻之巨象亦亡。”那名高級法師開始點兵。
隨著那名法師走出關卡,一股龐大的魔力突然出現,下一刻一道巨大的魔力衝擊波直接覆蓋了那名高級法師。
“好恐怖的力量,幸好我們沒急著過關。”雷澤感歎道。
此時再看守衛森嚴的關卡壁壘,早已化成了廢墟,斷壁殘垣,焦土殘屍。
叛軍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攻破了這個強大的關卡,大量叛軍騎兵從後方支援而至,鐵蹄踏過焦土,讓大地都微微顫栗。
雷澤他們趁機換上叛軍的衣服混入其中,果然一路上勢如破竹,眼前就是最後的關卡,要塞之都。
城牆之上便是披著軍裝的年輕少將。
少將銳利的眼神掃過底下的每一個叛軍,僅僅是一個眼神便讓他們感覺生命被掌控了一般。
雷澤他們自然也感覺到了,隨著時間流逝,城下的叛軍越來越多,很顯然其他關卡都被攻破了。
“加文少將,若是不想讓你身後的巨城化為焦土便帶著你的人出城授首吧。”一個頭頂鋼盔的士兵頭子站出來挑釁道。
“噗呲!”只聽一聲悶響。
下一瞬叛軍隊伍中突然出現一陣騷亂,剛剛那名出聲挑釁的百夫長腦袋直接爆開了。
“攻城!”叛軍身後傳來了這樣一個命令。
很快這些騷亂的士兵便被鎮壓下來。
炮火連天,戰爭一觸即發。
要說實力,城牆之上的加文少將一人便可掃平整個戰場,無人可當,無人能敵。
但是他不能輕易出戰,因為能攻破前面的關卡就已經說明這些叛軍並不是烏合之眾,他們是有備而來,並且有能威脅到他的手段。再有一個便是敵人數量眾多,身後的城市中居住的是手無寸鐵的婦孺老人,一旦城破他們只能被無情屠戮。
夜幕降臨了,但是炮火聲時刻不停,很顯然這些叛軍對這座要塞勢在必得。
“你們過來!”一個披著肥大袍子的老者對著雷澤他們命令道。
他們趕緊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從老者那枯瘦的手中接過紅色的藥丸。
此時雷澤才發現此行的所有人竟然都是魔法師,而且帶頭人身上湧動的魔力竟然不弱於上一個關卡的高級魔法師。
硝煙讓城牆變得不可見了,在這黑暗中雷澤他們被要求換上了黑色的夜行服。
緊接著雷澤就看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一幕,高大的城牆被轟開了一個缺口,但是又被無數士兵用屍體堵上,哪怕城中也有不少強大的魔法師,也依然無法阻止缺口被打開。
此時雷澤他們的目的就是通過缺口進城從內部攻破要塞。
“將軍,敵方夜襲,西城牆缺口發現一個由低級魔法師組成的小隊。”一個黑衣人向身前的戎裝少將匯報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黑暗中似乎隱約能看到少將嘴角那一抹微笑。
此時雷澤他們跟著叛軍的隊伍悄悄潛入了城中,但是叛軍小頭目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讓他們不停的在各個街道遊走。
這時意外突然出現了,一個看上去只有六歲左右的男孩直直地撞在雷澤身上,
如果不是雷澤身體素質好,剛剛那一下絕對會被撞倒。 感受到那股巨力,雷澤並沒有多說什麽,迅速穩住了身形。
“丹,別過去!”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婦人聲嘶力竭的喊道,隨後邁著慌亂的步子顫顫巍巍地趕了過來。
此時隊伍中的其他人已經反應過來並做好了戰鬥準備。說時遲那時快,雷澤他們只是對視了一眼便迅速做出了反應。
三下五除二便乾掉了準備動手的五個叛軍魔法師。
雷澤的這波操作讓那名小孩和老婦人都驚呆了。
先前抱著仇視態度的男孩也冷靜了下來。
“你們立刻離開。”雷澤對他們道。
但是男孩似乎不願意走,看著雷澤緊皺的眉頭,老婦人很顯然巴不得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強行把男孩拉走了。
“唉!”雷澤一聲歎息。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電光一閃,下一刻雷澤直接飛了出去,連續撞塌了好幾個房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房屋中的人都離開避難去了。
還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就都被擊倒在地。
“哼,早就發覺你等有問題,如今看來果然不錯。”此時出現在了雷澤面前的正是之前帶隊的高級魔法師。
他先前就感覺雷澤他們不對勁,於是讓他們一直在城中遊走,自己則獨自去完成核心任務。
先前雷澤動手時爆發出的魔力讓他瞬間察覺並趕了過來。
“涅加圖爾把你的力量借給我。”雷澤痛苦的嘶吼道。
“當然,能為吾主所用是吾之榮幸。”雷·涅加圖爾興奮道。
“雷鳴結界!”雷澤腳下出現一個紫色的光環,此時光環以雷霆般的速度迅速擴大將那名高級魔法師籠罩進去。
一個由雷霆構建的結界徹底成型。
那名叛軍魔法師試圖用魔力衝破雷鳴結界,結果他的魔力撞在結界壁上發出滋滋聲。
“臭小子,我出不去,你也走不了,我倒要看看把你殺了這個結界還能不能困住我。”高級魔法師終於意識到雷澤的棘手,準備動用殺招了,因為這個雷光閃爍的結界已經驚動了全城,守衛正在趕來的路上。
結界中魔力無法釋放,他們只能利用魔力加持自身,即便如此雷澤也只能勉強抵擋高級魔法師的進攻。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名叛軍小頭目還是沒能殺死雷澤,他知道機會不多了。
“唉,這個本來是用來對付那個少將的,現在就給你享用吧。”叛軍頭目掏出一個不規則的晶體。
“陪我一起下地獄吧,哈哈哈……”叛軍頭目放聲大笑。
“哢嚓!”
“啊!啊啊……”慘叫聲逐漸化為哀嚎。
叛軍頭目的一條手臂被整條吞掉了,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從戒指中突然跑出來的小空。
雷澤見狀趁機出手擊殺了躺在地上哀嚎叛軍頭目。
雷澤為了掩人耳目,便讓小空回到戒指中,此時城中的守衛這才姍姍來遲。面對這些守衛雷澤他們早已沒有再戰之力。
西城區被雷澤他們的戰鬥毀了一小半,半空中還飄散著粉塵,到處都是碎石。地面還有多處被雷霆轟出來的巨坑,這都是雷澤戰鬥時留下的痕跡。
這些守衛一到便將雷澤一行人再次扣押起來,果然很快他們就再次見到了那名年輕的少將。
“這次你們怎麽說?穿著叛軍的衣服,潛入城中並造成了大范圍的破壞。”少將皺著眉頭審問雷澤。
“我們只是想前往帝國舊都參加三院大比,若不這般我等可能還在監牢之中,而且這些叛軍也是我們解決的。”雷澤不服氣道。
“哦?你說這些入侵的叛軍都是你們解決的?”少將饒有興趣地盯著雷澤。
很顯然少將對雷澤是如何殺死那名叛軍高級魔法師很感興趣。
“我解決這些叛軍的手段恕我無可奉告,但是我可以用一個秘密同你交換。”雷澤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在和我談條件?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如今都是我的階下囚啊。”少將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雷澤。
“這個秘密可能關系到這座要塞的存亡,你如果不信就繼續把我們關押著吧。”雷澤說完便扭過頭去。
聽到事關要塞存亡,少將果然坐不住了,趕忙道:“好,我答應你們。”
“說吧,你需要什麽東西?”少將像是認命了一般。
“我們需要使用城中的遠距離傳送法陣前往舊都。”雷澤直接道。
“好,沒問題,還有什麽需求嗎?”少將追問道。
“沒了。”雷澤簡單道。
“那你現在可以把那個秘密告訴我了吧。”少將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個會危及要塞的秘密。
“那可不行,這要是你反悔了,反手就把我們滅口我找誰說去。”雷澤精明的模樣讓少將險些就暴走了。
但是他還是沉住氣道:“好,我送你們上傳送法陣。”
法陣啟動了,雕刻著諸多繁複花紋的石柱開始發光,地面上出現許多古老的魔法文字,一道直衝天際的魔法光柱出現了。
“小心叛軍的特殊武器,之前有位高級魔法師在那個武器面前瞬間蒸發了,隨後一座關卡被輕易掃平。”雷澤說完便踏進了眼前的光柱之中。
古老的巨城,殘缺的鬥獸場依稀有著當年輝煌的影子。
此時鬥獸場內部熱鬧非凡,高台上分別是三大聖院的代表人物,弗拉梅爾坐在正中央,左右是騎士聖院和禦龍聖院的副院長,兩名白發蒼蒼的老人家,與正值壯年的弗拉梅爾形成鮮明對比。
“怎麽樣,我教出來的學生厲害吧。”弗拉梅爾忍不住對身旁的兩位老人炫耀道。
“切,不過如此,我們騎士聖院人才濟濟,真正的強者正在接受騎士考驗還沒到嘞。”左邊騎士聖院的副院長不屑道。
“不錯,不錯,我禦龍聖院的年輕強者近期正準備馴服遠古巨龍可能會遲些天到來。”右邊禦龍聖院的副院長也附和道。
很顯然他們對弗拉梅爾的看法不認同,同時也認為正在競技台上不斷擊敗兩院高手的雷澤不過如此。
雖然雷澤他們來的有點遲,但是由於他們後來的表現,另外兩大聖院最終決定改變規則,將由三大聖院新生代的最強力量決定勝負。
於是比賽時間被定在了三天后。
三院大比的初期階段結束了,大家都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底蘊,此時在這座城市最大的酒店外駐扎了幾乎是這座城市所有的警備力量。
“小子們,這三天盡情去玩吧,算是我對你們的補償了。”弗拉梅爾對著眾人說道,很明顯能看出他的歉意。
得到弗拉梅爾的允許,其他人很快就各奔東西,很顯然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咦?你怎麽還不走?”弗拉梅爾看著呆立原地的雷澤疑惑道。
“我又沒錢,能上哪去啊。”雷澤無奈哭訴道。
“……”
如果哈爾和尼雅在這裡看到他這幅模樣一定會忍俊不禁。
最終雷澤從弗拉梅爾那裡拿到一張瑰麗的紅色卡片還有一袋裝有一百枚金幣的錢袋。
本來弗拉梅爾隻想給一袋金幣,結果雷澤嘟噥了一句:“這些金幣不會被其他兩院的人看扁吧。”
於是弗拉梅爾又從戒指中取出了那張紅色卡片。
雷澤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一邊吃著剛在路邊買來的蘋果糖,一邊觀察著繁華的街道。
“這就是阿斯蘭帝國嗎?哪怕是舊都,其繁華程度也不是其他帝國都城能比的啊。”
正當雷澤感歎之時,他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影。
“哎呦!”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只見一個穿著貴氣的婦人坐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雷澤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頓時慌了手腳,下意識準備逃走,結果卻被一隻大手抓住。
“撞了人還想逃?”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攔住了雷澤。
“我沒有……”雷澤辯駁的聲音非常小。
“那你們想怎麽樣?”雷澤認命了向他們詢問解決方式。
“我家夫人被你撞倒了,起碼得賠償我們三個金幣,不然就送你去警署。”八字胡男子上來就獅子大開口要雷澤給三個金幣。
如果是平時讓雷澤拿三個金幣,他絕對死活不給,但是這次確實是他撞到人,然後四周很多人看著,為了息事寧人雷澤便掏出了那袋金幣,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了三枚金幣交給八字胡男子。
只見那個八字胡男子看到那一袋金幣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眼神中充滿了懊悔。
此時圍觀眾人臉上都掛著不一樣的神情,紛紛默契地讓開了道。
少了周圍扎人的視線,雷澤總算好過了一些,迅速離開了這個街道。
不久後雷澤就發現自己身後跟了兩條小尾巴,他們是見到雷澤掏出錢袋從而起了歹意的流氓混混。
雷澤並不想對這些普通人動手,三兩下就把他們甩開了。
沒想到剛出現在另一條大街上的時候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警官,就是這小子,他偷了我的錢袋。”一個身材瘦小,面黃肌瘦的男子帶著一個執法人員走過來指證雷澤。
那個警官二話不說上來就想抓住雷澤強行搜身。
但是作為魔法師的雷澤怎麽可能會被普通人輕易抓住。
他反手抓住警官的手把他摁倒在地,雖然之前雷澤是無罪的,但是此時他的襲警罪名坐實了,果然,身後那個面黃肌瘦的男子迅速朝人群中大喊:“有人襲警!”
很快又有五個執法者趕了過來,無奈下雷澤隻得松開之前被按住的執法者。
“把他拿下,帶回去審問。”先前那個被按倒的執法者爬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對其他人說道。
雷澤選擇束手就擒,不想和當地的警衛發生重大衝突,以免給學院形象抹黑。
昏暗的審訊室中,雷澤被捆縛在刑架上,他已經被這些人用各種刑具虐待了整整兩個小時。
他們用一種能抑製魔力的鞭子抽打著雷澤,讓他無法反抗。哪怕雷澤擁有異於常人的強悍體魄在這種折磨之下還是連續昏迷了數次,每一次昏迷他們都會用冷水將他澆醒,隨後開始新一輪的虐打。
“小子,交出金幣我們就放過你。”先前被雷澤教訓過的警官惡狠狠的警告道,這期間他對雷澤下手是最重的, 似乎是在惡意報復。
“呸,這所謂的第一帝國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你們竟敢這般行事。”雷澤吐了一口血水怒道。
“呵呵,你今天若是不交出金幣,誰來也救不了你……”那個惡警官譏笑道。
“咚咚咚!”
沉重的鐵門傳來幾聲有節奏的悶響。
“誰啊,在這時候打擾爺辦事。”惡警官一邊咒罵這一邊走去開門。
很快沉重的鐵門被打開了,門縫摩擦間發出刺耳的吱吱聲。惡警官一改之前的囂張跋扈,開始向剛到來的肥胖男子點頭哈腰。
雷澤見狀朝著來人呼救。
“閉嘴!”惡警官厲聲警告道,隨後俯身在肥胖男子耳旁低聲了幾句。
果然肥胖男子聽後眼睛都亮了,直接掏出一根鑲著紅鑽的金色手杖直接往雷澤腹部來了一記重擊,這次重擊讓雷澤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把膽汁都給吐出來。
“你這個豬玀快把錢袋交出來。”肥胖男子後來似乎覺得手杖用起來不順手便把手杖丟到一邊,開始用拳頭毆打雷澤。
雷澤本以為來人會解救自己結果卻是和其他人一樣同流合汙想要奪取他的錢袋。
他終於絕望了,同時也徹底看清了人類心中的貪婪,他交出了那袋金幣,但是那些人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就在那些人準備動手殺人滅口的時候,雷澤以迅雷之勢將其全部擊倒,那袋金幣也被他隨手灑在地上。
離開的時候,就連雷澤自己也沒有注意到頭上又多了一些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