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架打完,霍野發泄了一通,一掃心裡長久殘留的陰霾,別提多舒爽了。
他為什麽敢跟這麽多人打架?而且還挺厲害,這要從前世說起。
前世時,有一段時間,霍野曾在一家自由搏擊俱樂部打過工,主要乾一些清潔打掃的工作。
時間長了,耳濡目染之下,俱樂部的教練見霍野乾事利落勤快,也有興趣學,便不藏私,有空親自教了他一些各項搏擊類的知識理論與動作要領,霍野學的也很快。
那段時間,霍野只要不忙了,就抽空幫運動員扶扶靶,或者穿上防護打打對練什麽的,一來二去之下,對格鬥搏擊的認知也有了相應的深度。
只是當時霍野年齡已經大了,學了一些搏擊皮毛也打不了比賽,只能作為一個愛好,這點愛好對上專業的運動員,那自然是不夠看的,但是面對幾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後來俱樂部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霍野隻得離開,學到的一些東西卻始終沒放下,平時也看各類泰拳比賽與綜合格鬥比賽,從中學了很多,沒事了就自己獨自練練,卻從來沒派上用場,沒想到重生後第一時間就給用上了。
如今霍野雖然身體變稚嫩了,但前世的搏擊知識與肌肉記憶還深深的鐫刻在腦海與身體裡,於是有了之前的一幕。
顴骨與肝部是人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打擊人會迅速的被K.O,但是又不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實質性的傷害。
這些部位也是運動比賽時最常被攻擊的部位,所以霍野不擔心什麽,篤定他們沒什麽大事,只是會比較痛苦而已。
不像人的後腦、太陽穴、脖子上迷走神經穴、喉結、膝蓋與襠部等部位,這些位置很脆弱,如果被攻擊,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傷殘甚至死亡。
至於那個襠部被踢的,傷害確實不小,只是當時情急之下,哪裡還管得了這麽多,先打了再說。
何況霍野也知道,他是從上往下踢的,傷害比從下往上踢小多了,至少不會讓對方太監。
既然篤定這些人沒什麽事,那就一次性來個狠的,一次把他們打怕了,讓他們產生敬畏心,也省得以後他們走向社會不知天高地厚,惹事闖禍,害人害己。
於是,霍野走過去凳子高高舉起正要向下砸,只聽門口的位置突然傳來一聲巨喝:“霍野,住手。”
霍野抬眼一看是班主任,後面跟著政教處處長與校長等一行老師。
嘴角噙著笑,霍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嘭”的一聲,後背重重挨了一下,楊大軍慘叫一聲。
“大膽。”
“囂張。”
“趕緊住手。”
“快點攔住他。”
一下,兩下,三下,第四下的時候,被一群人死死的攔住了。
隨後鄉鎮派出所來民警將霍野控制住,他被帶走前,平靜的對楊大軍道:“以後在學校給我老實點,不要再來騷擾我的同桌,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像楊大軍這樣的壞學生,沒有社會閱歷,仗著家裡的關系,在學校橫行霸道慣了。
但其本性一向是色厲內荏,欺軟怕硬,如今被霍野的陰狠給徹底鎮住了,被人扶起來後冷著臉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敢說。
“但願這頓挨打能讓你長點記性,從而有所收斂,以後能少走點彎路,不至於進了監獄,將來也不要把自己生生給喝死。”霍野深深看了楊大軍一眼,心道。
霍野又看了看班級裡被嚇哭的幾個女生,
包括周玉姍,說了聲抱歉,然後跟著民警走了。 霍野由於是未成年,打架的性質也隻屬於同學間的互相鬥毆,何況被打的幾人也沒留下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因此夠不上拘留的級別,最終在家裡來人賠了一筆巨款後,就被放了出來。
出來後聽父母說,四個被打的學生,一家賠了八百塊錢才了事,自己也被學校開除了。
霍野看著年輕的父母,見二人神情沮喪,不住的咒罵埋怨著自己,父親還鐵青著臉,拿著一根小木棍打了自己好幾棍子。
霍野也不躲閃,忍著疼哈哈大笑起來,上前緊緊抱住父母二人,又忍不住鼻子一酸,聲音漸漸哽咽,眼淚止不住的流個不停。
“野娃子,可是你爹打疼你了,你怎哭成這樣?還是你頭上的傷口疼了?真是不省心啊你!”母親愁眉不展的歎問道。
霍野擦擦淚,笑著道:“沒有,媽,我爹打的一點都不疼,就像撓癢癢一樣,額頭也不疼,就是太想你們了,所以才……呵呵,不過如今一切都好了。”
母親歎口氣,道:“'真是個憨子,如今被學校開除了,拿不到初中畢業證,只怕想找個事做都沒人要你,看你以後怎過?恐怕只能在家種地,跟你爹一樣一輩子沒出息。”
霍野心說你兒子我上輩子大專畢業,到最後一樣活的沒什麽出息,看來光憑學歷真不一定管用。
父親也歎了口氣道:“為了賠這三千多塊錢,家裡耕地的牛賣了,養的豬也賣了,地裡的三顆大楊樹也賣了,還問你大伯家借了一些, 才把錢湊夠,如今家裡窮的叮當響,還欠了一屁股饑荒,這以後日子可究竟怎過呀?”
說著說著聲音哽咽起來。
霍野拍拍父親的肩膀,笑呵呵道:“老爹,你也是上過學的,有句話叫做千金散盡還複來,應該聽說過吧?要說這點錢算什麽,兒子隨隨便便就能給你賺回來。”
“你個敗家子,不知天高地厚,吹牛皮不打草稿,真是氣死我了,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混蛋?”父親再一次被霍野的話氣的臉色烏青,做勢又要打。
霍野也不躲,笑嘻嘻的任憑父親打,他現在覺得能挨父親一頓打是幸福。
父親張了張手,巴掌終究沒有落在霍野身上,反而賭氣似的給了自己一巴掌,一屁股坐在地上,唉聲歎氣起來。
“老爹,你口袋裡還有錢嗎?”
“你要弄啥子?”父親警惕的看過來。
“給我一百塊錢,過幾天還你一千。”
“沒有,錢都賠完了,一分都沒有。”
霍野看向母親,他知道家裡的財政大權一直掌握在母親手裡。
母親嘟囔著道:“真的沒有錢了,現在身上只剩五十塊錢,留著買豬仔呢!”
“五十也行,豬仔先不買,先給我用一下。”
“你要錢究竟要幹啥?說清楚再給你。”
“我有用,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磨嘰了半天后,霍野總算把錢要了出來。
隨後,霍野拿著錢去商店買了一堆東西出來。
看著霍野買來的東西,父母二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