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徐徐,中午之前便到了市裡。
崔鐵樹還是第一次來到大城市,眼睛都不夠看的,見到什麽都好奇。
二人打車來到長江製藥廠,接待的是李留中。
這一次熟門熟路,蠍子賣的很順利,價格還是去年的價格,四桶蠍子總共賣了三千六左右。
結完帳,李留中請霍野二人在在附近的餐館吃了一頓飯,吃飯時,李留中炫耀似的從兜裡拿出一個黑不溜秋的諾基亞手機,在手裡一陣擺弄,並給霍野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霍野真心不想恭維,這種手機放在前世,若地上掉一個,他撿都懶得撿。
但是人在江湖混,不會演戲可不行,裝作好奇的樣子,霍野圍繞著這個手機問了幾個弱智問題,還誇了幾句想作嘔的話,總算滿足了李留中的顯擺心理。
吃完飯,霍野帶著崔鐵樹打車到市裡的手機店逛了一圈,發現最便宜的手機都要四千多。
霍野本想給崔小玉買一個手機,但是看了一圈沒有一款相中的,有一款摩托羅拉的翻蓋手機,外形倒是挺秀氣的,一打聽要一萬多,乾脆也沒買。
從手機店出來,二人打車到了車站附近下車,感覺有點口渴,霍野讓崔鐵樹在原地等著,自己則進了路邊的一家小商店買了兩瓶冰鎮可樂。
拿著飲料出了商店,抬頭不見崔鐵樹的人影,霍野一下子驚出一身冷汗。
四處一觀望,發現遠處有個背影很像崔鐵樹,他此刻正被一個穿超短裙,露著白白的細腿的女孩拉著,往一家店裡進。
霍野緊追幾步,還沒追到跟前,崔鐵樹已經被那個女孩拉進了店裡。
到了跟前,霍野抬頭一看,只見這家店門面上寫著:洗頭、按摩、推背、足療字樣,門口的玻璃門正被一個女孩緩緩合上。
霍野暗罵了一句,幾步走上去,擋住玻璃門的關閉,推開後,邁步進了店裡。
店面不大,店內光線有些暗,只見裡面有三個年輕女孩和一個中年婦女,另外一個人就是崔鐵樹。
三個女孩下身全部穿著超短裙,上身穿著露胸的衣服,臉上擦著厚厚的粉,描著細細的眉,嘴唇被塗抹的像似喝了血,身上散發著嗆人的香水味。
“小兄弟,是來按摩的嗎?”一個女孩笑嘻嘻的走過來,要拉霍野的胳膊。
霍野閃了一下躲開,沒搭理女孩,皺著眉看著崔鐵樹道:“你跑這裡幹什麽?”
崔鐵樹面紅耳赤,期期艾艾的道:“她……她拉我來的。”說著指了指旁邊的女孩。
“行了,趕緊出來跟我走。”
“哦。”
崔鐵樹剛邁步,就被那女孩拉住道:“帥哥,別急著走啊,你不是答應妹妹要來按摩嗎?等按了再走呀!”
聲音嬌滴滴的能膩死人,崔鐵樹卻聽的很享受,眉眼之間幾許不舍。
剛剛被閃開的那女孩又來拉霍野,嘴裡嬌笑道:“小兄弟,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讓姐姐給你去去火,我們這裡可是有特殊服務的喲。”
霍野再一次閃開,冷冷道:“沒興趣。”
“看來小兄弟還沒開過葷,不知道女人的好,沒關系,一會兒讓姐姐教教你,保證你試了一次,以後天天想來。”
“你耳朵聾了嗎?”霍野一點都不給面子。
女孩一聽霍野這話,臉色有點掛不住,說道:“那你可以離開了,這位帥哥可不願意走。”
哪位中年婦女也走過來,一臉尖酸刻薄的道:“不想玩就出去,
別佔地方。” 霍野一聽這話,氣笑了,用戲謔的語氣道:“他身上可沒錢,你們想給他按摩,或幹什麽就趕緊吧,我在門口等著。”
那中年婦女回頭瞥了崔鐵樹一眼,眼睛在他手腕上的手表上定格了一秒鍾,又回頭笑眯眯對霍野道:“那你想等就在外面等著吧!現在給我滾出去。”
崔鐵樹沒經歷過這種事,一被女孩拉住,聞著姑娘身上的香水味,又被嬌滴滴的說了幾句好話,頓時就迷迷糊糊了,不由自主的就跟著女孩走了。
這時候一看霍野臉色不善,知道是自己惹他不高興了,迷糊狀態也瞬間清醒了,掙脫開女孩就要往外走,嘴裡說道:“我……我不按了我要跟霍野走。”
那中年婦女攔住崔鐵樹道:“走可以,一百塊。”
“啥一百塊?”崔鐵樹又迷糊了。
“你進來玩難道不該給錢嗎?”
崔鐵樹這才反應過來,進來按摩是要給錢的,原本以為是不用花錢的,可自己還沒按摩呢就要給錢?
霍野心裡一怒,罵道:“想錢想瘋了吧你,我兄弟是摸你了還是乾你了?就想要錢?就你這醜樣,鬼都害怕。”
那中年婦女聽了這話,臉色一陣扭曲,回罵道:“**崽子,敢罵你姑奶奶,今天要是沒有五百塊錢,我讓人打斷你的腿。”
剛重生的時候,霍野戾氣很重,經過將近一年幸福生活的洗禮, 那些戾氣早已被壓製在體內,不複存在,如今這股戾氣因為這件事,又掙脫了牢籠。
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絲冷笑,霍野一步上前,抓住中年婦女的手指用力的就向後掰。
那婦女疼得嗷嗷直叫,順勢跪在地上身體向後仰著。若她不跪著,只怕手指就要被掰斷了。
“放手,小兄弟趕緊放手……媽呀,疼死我了……”中年婦女疼得連連求饒。
“還要錢嗎?”霍野慢條斯理的問道。
“不要了,我不要了……哎喲……輕點輕點……”
霍野眼睛望向三個女孩,她們也都是見過世面的,倒也鎮定,只是沒想到霍野這麽直接凶狠,連連道:“你趕緊放了老板娘,我們不要錢了。”
“我一般不打女人,前提是別惹到我的頭上。”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點放手吧!”
霍野這才松開手,拉著崔鐵樹出了門就跑,他可是知道,像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暗娼地,一般後面都有幫派打手坐鎮撐腰,若不即使脫身,被堵住就麻煩了。
“霍野,你跑啥呀?”崔鐵樹還一臉懵懂。
“別廢話,不想死就趕快跑。”
果然,二人剛出了門,還沒跑幾步,就聽身後那婦女尖聲哭喊道:“來人呐,有人打人鬧事了。”
霍野臉色一變,幾瞬間就見對面的一家棋牌室裡,衝出幾個年輕人來,準確來說是五個二十多歲年紀的小光頭,每人手裡俱都拿著一根甩棍,向霍野二人追了上來。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