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把當天和明天早上要做的菜處理完後,下午便沒有那麽忙了。除去兩個炒菜的,剩下的都在弄面點。
邊班長大手一揮,拍板決定,讓我和敖孝兵跟著一個胖胖的人學做饅頭,他自己就帶著毛川鍵去做包子了。
教我做饅頭這廝,和我年齡相仿,有著和我差不多的身高,和他不同,我是戰士,他卻是一個坦克。
他那胖嘟嘟的臉看著很和善,長在臉角的幾個小痣似乎也在映射著單純,只是眼裡時不時露出的精光,讓我覺得他並不簡單。昨天晚上一臉激動拉著我手的,就是他了,他姓錢,家裡也有錢,據說在無錫有好幾套房子。
初來乍到,我對所有人都很尊敬,資歷比我久的都叫班長。
我老實地跟在錢班長的後面,認真的觀摩他的操作:在和面機裡倒入麵粉,加入酵母,攪拌均勻,然後慢慢的加水……嗯,蠻簡單的!
而另一邊,因為做包子用到的東西都要提前準備,所以進度很快,直接就上手了。
“能不能幹了,這東西有那麽難嗎?”
……
“你信不信我把包子皮扔你臉上!”
我擦,這已經是老毛挨的第三十七句罵了,看著那邊一臉懷疑人生的毛川鍵,我有些心疼。
“一邊去!一邊去!你們倆誰過來一個。”邊紅林已經無法忍受,目光看向了我和敖孝兵。
“我去,今天是要敲打我們三個啊!千萬不能過去。”我心想道。我趕忙把目光看向了敖孝兵,示意他過去。
另我沒想的是,敖孝兵的目光十分專注,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臉認真地揉著面。
我靠,涼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狗東西!
果然,見我們都沒有反應,東張西望、有些坐立不安的我就被點名了。
趕包子皮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可不容易。對趕出來的包子皮大小,厚度都有要求。第一次上手,和毛川鍵一樣,我也顯得很笨拙。
可以不會,但態度必須端正!我真誠地請教,認真地學習,但結果還是有些不盡人意。沒辦法,沒有基礎,這東西可不是一教就能會的。
良久……
“這麽簡單的東西,看你弄的怎麽就這麽費勁呢!敖孝兵,你過來。”
也許是因為我出眾的樣貌,也許是鑒於我端正的態度,邊紅林並沒有說太過粗魯的話。
回到做饅頭的這一桌後,我的心情有些失落,沒有天賦異稟,動手的能力並不出眾,也許我就是個平凡的普通人吧。
不管敖孝兵做的怎麽樣,我想大概率是不會被請走了。如果把我們都一棒打死,那誰都不會感到太難過了,畢竟大家都是廢物,敲打的效果就沒有那麽好了。
不出我所料,一直到飯點,大家相處的都很融洽。《孫子兵法》謀攻篇,“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古人誠不欺我。
毛川鍵仿佛是受到了打擊,吃飯的時候沒有出來,一個人坐在後廚的面點間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雖然都挨了罵,但今天的遭遇絲毫沒有影響我和敖孝兵的食欲,可吃飯的時候卻很有默契一般,都低著頭,一語不發,裝作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碰到對手了,我靠,此人真綠茶也,剛才還在後廚和我笑嘻嘻地聊天呢……
刷餐具,拖地,擦桌子,檢查水電後關上門,把這些一起做完一天的生活便結束了。
可能是剛下連,邊紅林不允許我們三個私自在基地裡閑逛,去哪裡必須要向他們匯報,還要有人帶隊。
沒有別的去處,三兄弟隻好老實的呆在宿舍。
“都說下連是從一個坑出來,又掉進另一個坑,果然不假,”我抱怨道。
“唉,不能玩手機,還不能出去。”敖孝兵也跟著附和,似乎是有些無語。
毛川鍵走到宿舍的中央,一臉憂傷:“我才是是真的難受,今天都要被吊飛了。”說完亮出自己受傷的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看著毛川鍵的樣子,我不禁有些惺惺相惜:“都一樣,看到邊班長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人。”
“是啊,看到他第一眼,我就感覺很猥瑣”老毛很認同的點了點頭。
猥瑣和邊紅林沾不上邊吧,不對,似乎是有一點。
“大爺的”
咦,敖兄也有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