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斯不好打青鋼影。”
又一次坐在星星網吧,熟悉的solo上演,表哥說青鋼影的鉤鎖傑斯根本沒法擋,即使手速很快錘開了,真實傷害還是吃到了。
我反駁表哥:“那是表哥的傑斯吧。”表哥剛拿傑斯被我青鋼影打爛,有點不服,我隻好“正反手”教他玩傑斯。
英雄聯盟的動漫《雙城之戰》裡,傑斯出身於工匠世家塔利斯家族,專門為上城修建華麗的建築,他為自己造的武器也是一把錘子,充滿工匠精神和科學的進取心的傑斯將錘子設計成了炮和錘兩種形態,以海克斯符石驅動。
從一開始讓兩座城市的人民生活都變得更好為初心,傑斯和維克托因此相識並共同努力,創造了海克斯飛門極大的提升了皮城的空中飛艇航運能力,讓皮城成為舉世聞名的科技之城,皮城的貴族們都賺的盆滿缽滿。
傑斯慢慢的成為了皮城的青年才俊,海克斯科技讓他成為有名的科學家,獲得了黑妹議員的青睞,逐漸迷失在皮城的名利場,但維克托只是一個身患重疾來自底城的普通人,經過重重努力才能在上城站穩腳跟,他的最大心願,是讓底城祖安的人生活有所改善,不必像他一樣吸收太多由上城排放自底城的劇毒汙染,身體變得脆弱,生命變得短暫。
維克托在實驗室吐血倒地,傑斯卻爬上了黑妹議員的床,忘了他最好的朋友,也忘了他原本喜歡的女人叫凱特琳。
傑斯站在光裡,維克托站在陰暗處,傑斯成為了新的議員,大家都叫他,塔利斯議員。
他仿佛一步步都是被人推著走,有些時候不惜代價,逐漸和朋友,教授,初戀,越走越遠。
青鋼影也不過是上城人的一條走狗罷了,除了壓迫底城,那些貴族就只會想著他們的利益。
越想越多,進入遊戲,我仍舊打爛了表哥,盡管表哥說傑斯是個垃圾英雄,但他拿青鋼影仍然打不過我,只有他的劍魔可以一戰。
“表弟的塔利斯議員屬實厲害啊,不愧是社交名流。”
“那是。”
在遊戲的“雲頂之弈”模式裡,傑斯是昂貴的5金幣卡,歸類於“社交名流”。
傑斯打青鋼影關鍵在於e技能要及時錘開青鋼影e,然後拉扯反打。
表哥找了新的工作,我卻還是流連於社交之地,表哥經常在微信上問我“社交?名流?在家?”我隻好簡單回一句“社交”,當然,有時候也會回一個“射交”,純子總是在社交結束後,就拉我去酒店開房,這一個星期下來,身體都有點虛了,有點被掏空。
表哥上班一個多月了,我也連續“社交”一星期了,說實話這麽頻繁我有點頂不住了,這天在平洲的大排檔,我一邊喝酒一邊發消息給表哥,讓他騎車來接一下我,沒多久,表哥就到了,他的樣子真像個代駕,我就叫到“代駕嗎?”表哥回應“是楊先生嗎?您的車停在哪?”
我們坐在路邊先抽了一根煙,我說連續這麽多天半夜回家,我爸都懷疑我是不是吸毒了,總不能每天都同學請吃飯,“在同學家睡”吧。
我是有點緊張了,再這麽社交我怕是要挨叼,很是危險了,怎麽解釋都很離譜,今晚是純子開車來找我,純子說想兜兜風練車,帶上了阿板和他女朋友,還有純子的一個朋友,然後純子就載我們到了井沙,正好叫光頭出來坐一坐。
我以為只是喝杯奶茶什麽的,沒想到純子開個玩笑說要載光頭回平洲,真的載回去了,本來就挺晚的了,他們一到平洲聊去哪,聊著聊著就去大排檔了。
我可沒法這麽晚回家了,這之後表哥仍舊努力上班,他說他有時候很緊張,他害怕出錯,但反而越緊張越會出錯,他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將他從掛逼面中拯救出來的工作,也喜歡那裡親切友善的同事,有漂亮的人事小姐姐,表哥叫她小汪姐,也有很多大叔和阿姨。
我也該找活了,這句話,變成我對表哥說的了,躺屍這麽久,負債越來越多,這欠一點那欠一點的,也再割不來了,每天也很乾燥無聊,躺久了沒一點動力。
表哥改變蠻大的,他說這次他學乖了,以前吃的虧不能白吃,就好好做個牛馬就行了,做一個能吃苦耐勞的牛馬,雖然表哥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沒什麽學歷,沒什麽能力,社交能力也差,連女朋友都沒交過,他說見到公司漂亮的女業務員都緊張,但他為了生活,為了家人,為了改變自己,還是做了不少努力的,他說他的精力很有限,自己也並不優秀,把一件件事情集中做好就不錯了,我想生活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吧,平凡的生活也認真的過,為自己閃光一次也蠻好,總比擺爛好。
誰說對弈平凡的不算英雄呢。